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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月有黑白之分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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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已是一片修罗炼狱。

原本还算坚固的夯土包木城门,此刻被硬生生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断裂的木屑混合着夯土碎块,与破碎的兵甲,残肢断臂,以及一种粘稠腥臭的墨绿色不明液体,

混杂在一起,

铺满了城门内外。

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尸体烧焦的臭味,

以及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仿佛混合了腐烂沼泽与剧毒瘴气的邪祟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几乎令人窒息。

城头上,

原本用于示警和照明的火把,火盆,大多已被扑灭或打翻,

只有零星几处还在顽强的燃烧,跳跃的火光将这片杀戮场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几分鬼蜮般的恐怖。

戍卒们早已溃不成军,

残存的士兵要么缩在墙垛后瑟瑟发抖,

要么已经丢下兵器,哭喊着向城内逃去,却被后方涌来的,更加惊恐的百姓冲撞,践踏,死伤无数。

而真正的威胁,

来自城外,

以及从那破开的城门缺口处,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入的邪祟。

它们的形态千奇百怪,难以用言语尽述。

有的如同被剥了皮,血肉模糊的放大版尸鼠,在阴影中窜行,速度奇快,口中滴落腐蚀性的涎液;

有的则像是无数具骷髅胡乱拼凑在一起的怪物,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骨爪挥舞间能轻易撕开皮甲;

更有甚者,只是一团蠕动的,不定型的黑影,能随意变幻形状,从墙壁,地板的阴影中钻出,发出令人心智混乱的尖啸;

还有的如同长了人脸的巨大蜘蛛,腹部不断喷吐着粘稠的,带有剧毒和麻痹效果的丝网……

这些邪祟唯一的共同点,便是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暴戾,疯狂血光的眼睛,

以及它们对生灵血肉与魂魄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本能的饥渴。

它们嘶吼着,尖啸着,用利爪,獠牙,毒液,阴影,甚至是用无形的精神冲击,

疯狂地屠戮着视线内一切活物。

人类的惨叫,哭嚎,与邪祟的嘶吼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灵魂战栗的死亡交响。

“顶住!顶住!为了侯爷!为了大汉!杀!!!”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吼,压过了所有的混乱与惨叫。

是玉武!

这位冠军侯麾下最勇猛,最悍不畏死的副将,此刻已然杀红了眼。

他并未骑马,而是如同人形暴龙,手持一柄门板宽,刃口闪烁着暗红血光的巨型环首刀,

屹立在城门缺口的最前方,如同一块屹立在黑色潮水中的礁石!

他身上的玄甲已然多处破损,沾染着腥臭的邪祟血液和人类的内脏碎片,但他浑然不觉。

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力量,刀光过处,无论是血肉尸鼠,还是拼凑骨魔,亦或是喷吐毒丝的蛛怪,皆被一刀两断!

暗红色的刀芒甚至能延伸出数尺,将靠近的邪祟绞碎!

他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硬生生在邪祟潮中,劈开了一片血肉模糊的空白地带!

但他毕竟只有一人。

邪祟的数量实在太多,如同无穷无尽,从他刀光的缝隙,从两侧的阴影,从头顶的城墙缺口,源源不断地涌入。

玉武纵然勇猛,也只能勉强护住身前数丈,

身后的缺口依旧在扩大,更多的邪祟绕过他,扑向城内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和溃散的戍卒。

“结阵!保护百姓后撤!用火!艾蒿火把!”

玉武一边挥刀将一只试图扑向他面门的黑影邪祟劈散,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

他带来的十名玄甲骑士,此刻也只剩下八人,个个带伤,但他们依旧沉默地执行着命令,

以玉武为核心,结成一个半圆形的简易阵型,用特制的,浸染了雄鸡血,

点燃后冒着刺鼻浓烟的艾蒿火把,

奋力驱赶,灼烧着靠近的邪祟。

黑狗牙绑缚的箭矢已经射空,此刻他们只能用手中兵刃和火把苦苦支撑。

艾蒿燃烧产生的浓烈苦涩烟气,混合着雄鸡血的气息,似乎对这些低阶邪祟确实有克制作用。

被烟雾笼罩的邪祟,动作会明显变得迟缓,发出痛苦的嘶鸣,

甚至体表会冒出“滋滋”的黑烟。

但这也仅仅是克制,无法彻底消灭。而且烟雾范围有限,在高阶邪祟面前,效果更是微乎其微。

就在玉武一刀劈碎第三只扑上来的血肉尸鼠,

气息因为剧烈消耗而略显粗重,左臂被一只阴影邪祟的尖啸擦过,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和眩晕感时——

一道清越的,带着金属颤鸣的剑吟之声,如同鹤唳九天,骤然在他侧后方响起!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璀璨如月华的雪亮剑光,如同黑暗中乍现的闪电,毫无征兆地亮起,

以一种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轨迹,斜斜切入战场!

剑光并不浩大,却锋锐无匹,速度更是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只见白光一闪,

三只刚刚突破艾蒿烟雾,从阴影中扑出,利爪已经快要触及一名后退百姓后心的黑影邪祟,动作猛地一僵。

下一瞬,它们那扭曲的身体,无声无息地从中间裂开,

切口平滑如镜,随即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湮灭,化作几缕黑烟消散。

剑光余势不衰,在空中划过一个精妙绝伦的圆弧,

又将两只试图从侧翼偷袭玉武的骷髅怪的头颅精准斩落,

这才如同归巢乳燕般,翩然回转,落入一只修长,稳定,指节分明的手中。

持剑者,正是之前一直沉默跟在冠军侯身边,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儒生幕僚的那个青衫文士。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许岁,面容清癯,三缕长须,头戴方巾,身穿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腰间悬着一柄连鞘长剑。

刚才那惊鸿一剑,正是他所发。

此刻,他持剑而立,站在玉武侧后方数步之外,身形飘逸,点尘不染,

与周围血肉横飞,污秽遍地的战场格格不入,仿佛浊世中的一朵青莲。

唯有他手中那柄长剑,剑身狭长,色泽古朴,剑锷处有玄奥纹路,此刻正散发着淡淡清光,

剑尖斜指地面,

一滴墨绿色的邪祟血液正顺着剑脊缓缓滑落,滴入尘土。

“颜仲!你这酸儒,总算舍得出手了?!”玉武头也不回,又是一刀将一只喷吐毒液的蛛怪劈成两半,

溅了一身腥臭的液体,他却浑不在意,反而瓮声瓮气地笑骂道,只是笑声中带着喘息。

那名为颜仲的青衫文士,闻言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似乎对“酸儒”这个称呼颇为不喜,但他并未反驳,只是手腕轻轻一抖,长剑发出一声悦耳的轻吟,

将剑身上的污血尽数震落。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再次汹涌扑来的邪祟潮,声音清朗,如同玉石交击,在这血腥混乱的战场上显得异常清晰:

“蛮子,注意左翼,有三只‘影魅’绕过来了。还有,你砍得太费力气了,平白浪费气力。”

“放屁!老子就喜欢这么砍!痛快!”玉武怒吼一声,手中门板大刀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半圆,

将左侧扑来的两只骨魔拦腰斩断,刀芒顺便将一道试图贴近的模糊黑影(影魅)也撕碎一小半,逼得它发出一声尖啸,缩回阴影中。

“莽夫。”颜仲淡淡吐出两个字,手中长剑再次递出。

这一次,剑光不再是一道,而是化作七八道如丝如缕,灵动变幻的剑影,如同穿花蝴蝶,精准地刺入几只邪祟的要害。

或是眼眶,或是关节缝隙,或是能量汇聚的核心。剑光过处,邪祟动作骤停,随即无声爆开,化为黑烟。

他的剑法,走的并非玉武那种大开大合,以力破巧的路子,而是精巧,迅疾,狠辣,直指要害,效率极高。

两人一刚一柔,一力一巧,

配合竟异常默契。

玉武如同砥柱中流,以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量正面硬撼,将大部分邪祟的攻势牢牢挡住,撕碎;

而颜仲则如同鬼魅幽影,游走在玉武的刀光缝隙和战场边缘,以精妙绝伦的剑术,

点杀那些试图绕后,偷袭,或者对普通士卒百姓威胁较大的邪祟,查漏补缺,效率惊人。

短短片刻,两人周围,邪祟的尸体便堆积了一圈。浓烈的艾蒿烟雾和血腥气混合在一起,

竟暂时遏制住了邪祟疯狂的攻势,

为身后惊慌失措的百姓和残存戍卒,争取到了一丝喘息和向后撤退的机会。

“痛快!哈哈哈哈!”玉武又是一刀将一只格外高大,浑身长满骨刺的邪祟劈得倒退数步,

趁机喘了口气,脸上沾满了血污,却笑得格外畅快,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颜仲!看见没?老子这刀法,是不是又精进了?砍这些鬼东西,就跟砍瓜切菜一样!”

颜仲手腕一翻,剑光如孔雀开屏,将两只从头顶扑下的,如同巨型蝙蝠般的邪祟绞成碎片,

闻言瞥了玉武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蛮力而已,何谈精进?若你肯分三分力气在技巧和感知上,方才左肋那一处破绽,就不会被那影魅所趁。”

玉武摸了摸左肋甲胄上一道浅浅的,泛着黑气的抓痕,那里传来隐隐的刺痛和麻痹感,

他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

“这点小伤,算个屁!老子皮糙肉厚!再说,不是有你在旁边盯着嘛!”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边挥刀格开一只骨魔的爪子,一边扯着嗓子,

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邪祟嘶吼中,对颜仲兴奋地喊道:

“喂!颜仲!我突然想到,老子这禁墟之力,是不是该有个响亮点的名字了?总不能老是‘嘿哈’地叫吧?太没气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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