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钟离决战蓝染:岩雨虚梦(2/2)
随即,就见其灵压旋转,化作一枚无形巨掌——虚圈之握。
顿时,只见钟离脚下岩盘在蓝染的灵力重压之下寸寸塌陷,仿佛海沟忽然张口。
一时间,其胸腔被重力紧缚,耳边却回荡起璃月港清晨的钟声——商旅推窗,孩童奔过石桥,那声音驱策钟离挺直脊背。
“岩枪之威,岂会不及汝之灵压!”
霎时间,只见钟离挥手间,枪尖分化千百,逆卷而上。
顿时,只见夜空被撕出斑驳光痕,仿佛旧绸被岩梭挑起,尘光俱下。
但这时,却见蓝染再压一手,灵压如万里潮生。
一时间,钟离咬紧牙关,舌尖尝到铁锈味。
此刻,人间契约,山河旧誓,在其血管里砰然作响——那是比岩更硬的执念。
“你的信念确实令人敬佩,但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就见蓝染抬臂间,灵压再度攀升,空气被压成薄刃,擦过钟离耳廓,带出一缕血线。
但此时,却见钟离低笑,岩片随其笑声剥落,露出内里鎏金纹理。
“吾之岩枪,非一般武器可比。”
说着,只见他手腕一震,岩枪碎成万片,化作石雨倒射而出,那是其亲手写下的律法,每一粒尘埃都注有“契约”二字。
一时间,蓝染刀锋旋舞间,虽挥臂挡下碎岩,但眉头终于轻蹙。
“你的岩枪确实厉害,但我的虚圈之握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哦?是吗?”
说着,就见钟离并指,碎岩在半空重聚,化作巨蟒,鳞甲森森。
一时间,夜幕被撑开一道裂缝,蟒影昂首,无声咆哮。
这并非单纯岩像,而是他埋于璃月山川的誓言——凡有侵害,必以岩还。
而蓝染见状,则是抬手,灵压结成圆弧,挡下巨蟒缠绕。
此刻,他的蓝发被狂风掠起,露出额心一点淡青符印。
那一刻,钟离仿佛看见另一位故人——也曾意气风发,却终被时光磨折成沙。
“该结束了。”
此时,蓝染一声轻叹,掌中灵压急遽收缩,化作一粒暗月。
霎时间,在光芒收敛的刹那,天地像被掐断脉搏,只剩他与钟离交错的心跳。
但此时,钟离却松开五指,任巨蟒崩解为尘沙。
而在沙尘扬起的间隙,就见钟离一步踏前,岩元素自脚心灌入地脉,引动群山齐鸣。
随即,就见一片碎砂逆势上扬,凝成一枚极细石针,悬于蓝染眉心一寸之外。
一时间,风忽然安静,星屑不再闪动。
此刻,钟离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却仍带着岩王帝君不容置疑的温厚:“吾之枪,可化万象,却从不滥杀。今日你若退后一步,契约自可存续。”
但蓝染低首,目光掠过那枚石针,忽而轻笑,笑声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久违的松懈。
“璃月的岩神……确有不杀之威。”
说着,就见他收刀入鞘,灵压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夜色原本的空旷。
而石针则在钟离指尖化作尘埃,随风落入群山。
随即,钟离转身,望向远处灯火,璃月港的灯塔还在闪烁,如同海上永不熄灭的炉心。
“愿你回到虚圈,亦记得这片岩土。”
钟离低声,像说给他,也像说给千年的自己。
一时间,岩脊之上,只见钟离独立风中,任凉意爬满衣襟。
但他胸腔的热浪却慢慢归于沉静,像大战之后的海面,星辰一粒粒浮现,重新缝补破碎的夜。
此刻,他抚过掌心,一道浅淡裂纹正在愈合。
那是岩枪替他挡下的伤,也是人间替他写下的诗行——
若有一天,山河再震,我依旧会执枪而起;若有人再问,我仍答:
“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只愿荡涤四方,护得浮世一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