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25(1/2)
凛光会好奇一些事,一些并不重要的事。
比如神明到底是否存在,是否真的一直注视着这个世界,是否一直在暗中窥探,静默的观察,然后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伸出那个无人能窥见的手。
于是在那个瞬间,小球的滚动方向就改变了,一些事的发展也就变了,不同的人就这样在那只手的影响下,产生了偏差,得到了不同的结果,或是馈赠,或是报应。
这似乎是很多人坚信不疑的一件事,即神明是存在的,因为这样就能让自己的期待,信仰,渴望,有一份寄托,不论是责怪还是收获,都有了一个去处和来源,将一些东西寄托在别的东西而不是自己的身上,似乎就会让生活变得更轻松了。
但凛光其实是不信的那一派,不信有神会看着整个世界,不信有神注视着整个世界,改变着一些事的结果,要说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大多事情还是要亲身经历之后才能给出更值得信赖的结论,而他自己时至今日为此的人生,就是他的观点的来源。
神明并不存在,没有因果轮回,没有报应不爽,只是一些人辛苦的做着徒劳的好事,一些人做着不需要偿还代价的坏事,世界就这样沉默的持续的运转着,不因为谁做的好事加速,也不因为谁做的坏事停止。
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他的前半生跌宕,在一切触底之后,他才遇到了自己的转折。
凛光曾经和响凯讨论过这样的事,响凯很喜欢凛光,凛光可以看出来,因为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期待,好奇,那个男人坐在那儿的时候是不一样的,看着他,听着,聆听,仔细的,点头,思考,询问,他们是探讨,当凛光在讲的时候,响凯在听,认真的听。
因为响凯说凛光小小的脑袋里有着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他的眼睛看着那些大人们已经看不到的,或者已经不会再看着的东西,那颗小脑袋思考着大人们已经不会再去想的事情。大多人或许不愿意听,但是响凯是个作家,他想听,而凛光想讲,于是他们就坐在一起。
当凛光分享了他的观点之后,响凯没有立刻反驳他,他只是提供了一个思路。
“你在人生触底后遇到了你的转折,那为什么这样的事不算是一种神明的干预呢?”
响凯问他,这也是大多人相信的原因,因为转折太突然,似乎除了命运没有更多的解释。
但凛光有自己的想法。
“因为那是我做的。”
他说。
凛光被丢掉了,对,他被被人丢弃了,于是几经转折,到了这里,但离开的决定是他自己做的,他选择离开警局而不是待在那里,他选择走向公园而不是停留在哪个街头,他选择和流浪狗分享一个椅子,而不是转身离开。
于是他在那里遇到了无惨。
那是他自己找到的。
而当无惨看向他,他可以只是忽视,或者走开,但没有,他抱住了狗,于是无惨才能坐在他的身侧。而当一切本该如此结束,是他做出了决定,他找出口袋的糖,给了无惨。
故事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流浪的他抱着流浪的狗,亲手种下了一棵树的种子,亲自链接了两个原本陌生的存在,独立的个体,那一刻开始,他和他,变成他们。
“完全不同的完全不同的想法呢。”
“是无惨教我的,他说一切的决定都是自己做的,没有谁亏欠谁,如果不想做就不要做,想做了就不要觉得后悔,既然你选择做了,你干涉因果,你承担代价,不论好坏,落子无悔。”
“很有无惨先生风格的话呢,他就是这样的人,教出这样的凛光好像一点也不奇怪。”
凛光很喜欢梅。
原因很简单,因为梅是凛光身边少有的和他年纪相近的,孩子,而不是大人,或者那些哥哥们。
他不讨厌这些很好的大人,也喜欢那些哥哥们,但这还是不一样的。
其实剧组也不是没有其他年纪小一点的,和凛光年纪更接近的存在。
凛光会从无惨和耀哉讨论剧情的时候,听到一点关于隔壁剧组的消息,说是隔壁剧组,但其实是一个剧组,只是分成了两个部分,因为剧情的特殊性,需要的人手和背景不一样,所以分成了这边和那边,更具体一点的讲,就是一部分人在负责‘鬼’的视角,也就是凛光身边的这些人,而另一部分,在负责‘人’的部分,就是传说中的另一个剧组了。
凛光只会听到,而从未见过面的一群人,也不是全都不知道,有的见过一两次,在最初还没分组的时候,但唯一叫得出名字的也就炭治郎一个而已。
而他自己的这边,大多都是大孩子,至少目前为止的情况是这样的,在梅来之前,和凛光关系最好的是狛治,因为狛治的年纪相近,因为狛治的脾气很好,因为狛治也不认识字,他们有共同话题。
但随着童磨的到来,狛治因为剧本和现实的双重原因都不怎么出现,凛光的日子就变得有些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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