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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更改的草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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槌音落定的刹那,聚贤阁内的喧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紧随其后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绝望恸哭。

一楼的富商们彻底瘫软在地,有人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反复呢喃着“完了,全完了”,有人攥着空空如也的钱袋,指节抠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们倾尽半生积攒的富贵荣华,在这场以性命为注的拍卖里,轻得像一缕尘埃,连靠近资格的机会都没有。

二楼与三楼的世家主们境况更惨,李家主僵在原地片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直倒在席位上,身旁的家仆慌忙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他踉跄着站起身,指着宸王府的方向,嘶哑地嘶吼,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宸王府欺人太甚!玄铁令本是给众生留的生路,你们高高在上,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黑衣侍者连眼神都未曾施舍给他半分,只是抬手示意玄羽阁暗卫上前,准备完成玄铁令的名讳烙印流程。玄羽阁的人素来只认金币与令牌,不问缘由,不问对错,在他们眼中,拍下者便是天命所归,其余人的哀嚎,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杂音。

周家家主握着那柄藏有藏宝图的古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赌上了周家三代人的心血,赌上了全族的底蕴,本以为藏宝图能换来一线生机,到头来,还是抵不过宸王府轻飘飘一句“七百五十枚金币”。

他缓缓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笑。什么富可敌国的宝藏,什么玄铁令的保命资格,在绝对的权势面前,都不过是一场笑话。

周遭的谩骂、不甘、痛哭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悲凉的挽歌,在聚贤阁的梁柱间回荡。拍卖师站在高台上,握着槌子的手依旧在抖,几十年的拍卖生涯,他见过无数疯狂的场面,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落幕——这不是一场竞拍,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碾压,是底层众生在权势面前,连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的悲剧。

他不敢再多言,只是躬身对着宸王府的黑衣侍者行礼,恭恭敬敬地捧着最后一枚玄铁令上前,等待着对方报上名讳,完成最后的仪式。

而三楼厢房内,原本温润的茶香,似乎都被楼下的绝望浸染得添了几分冷意。

郑紫晟早已敛去了方才赌局的兴致,指尖反复敲击着桌面,节奏急促,显露出他心底的不平静。“宸王究竟想做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帝王独有的审视与冷厉,“玄铁令的作用,他比谁都清楚,那是应对三年后天劫的保命符,他宸王府兵强马壮,底蕴深厚,根本无需争抢这最后一枚,如今横插一脚,分明是别有用心。”

公孙瑜轻轻点头,眉宇间满是担忧:“陛下所言极是,宸王向来深居简出,不涉朝堂纷争,也不参与世家争斗,此次突然出手,太过反常。只怕这玄铁令的背后,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沈明远将那柄镶宝匕首收回袖中,斜睨着一脸闲适的彭渊,冷声道:“别装模作样了,彭渊,从你一开始押周家,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数。宸王出手,是不是也在你的算计之中?”

彭渊轻笑一声,松开圈着公孙璟腰的手,起身走到窗边,撩开一丝帘幕,居高临下地望着楼下如同蝼蚁般挣扎的人群,眼底的讥诮更浓。“算计?本君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左右宸王的决定。”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不过是早就料到,这场拍卖,最后不可能落在那些世家手里罢了。”

公孙璟站在他身后,眸中的不忍始终未散,他轻声道:“阿渊,你明明知道结局,为何还要看着他们争得头破血流?玄铁令本是生机,如今却成了催命符。”

“催命符?”彭渊转过身,伸手捏住公孙璟的下巴,轻轻抬起,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凉,“阿璟,你太心软了。这群人,若不是贪念作祟,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他们为了玄铁令,可以抛家舍业,可以不顾亲族,今日我救了他们,明日他们就会为了藏宝图,互相残杀。与其让他们日后死在贪欲里,不如现在让他们看清现实。”

公孙璟轻轻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望向楼下绝望的众生,低声叹息:“可他们终究是无辜的。”

“这世间,最不值钱的就是无辜。”彭渊的声音淡了下来,“阿璟,你我都清楚,玄铁令的真正用途,从来不是什么应对天劫的保命符,这只是玄羽阁放出来的幌子,真正的秘密,藏在令牌的纹路里,而宸王,显然也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这话一出,厢房内瞬间死寂。

郑紫晟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桌角,发出一声轻响,他盯着彭渊,眸色骤变:“你说什么?玄铁令不是天劫保命符?那玄羽阁大肆拍卖,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明远与公孙瑜也瞬间绷紧了身体,目光齐刷刷落在彭渊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他们皆是王朝顶尖的人物,却从未知晓玄铁令背后,竟还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彭渊慢悠悠走回座位,端起一杯冷掉的茶,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玄羽阁背后的主人,一直在寻找一件东西,而玄铁令,是打开那件东西所在之地的钥匙。所谓天劫,不过是编造出来的谎言,目的就是让这些世家与富商心甘情愿掏出全部家底,为玄羽阁铺路。”

“至于宸王。”彭渊抬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他不是要玄铁令保命,他是要抢在玄羽阁之前,拿到那把钥匙,掌控主动权。”

郑紫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指尖死死攥成拳。他身为帝王,执掌天下苍生,竟被人如此蒙在鼓里,玄羽阁在他的疆域内大肆造势,编造谎言,收割世家底蕴,而他却一无所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玄羽阁的主人究竟是谁?”郑紫晟的声音冷得像冰,“朕定要将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彭渊轻笑一声,不置可否:“陛下稍安勿躁,时机未到。如今宸王府拿走了最后一枚玄铁令,玄羽阁的计划被打乱,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

他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原本准备烙印名讳的玄羽阁暗卫,突然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利刃,将宸王府的黑衣侍者围在中央,为首的暗卫统领面色冷厉,高声道:“宸王府拍下玄铁令,规矩上并无不妥,但此令事关重大,我玄羽阁需验明身份,方可交付!”

黑衣侍者面色不变,周身气息骤然冷冽:“玄羽阁拍卖,向来价高者得,何时多了验明身份的规矩?你们是想反悔?”

“反悔又如何?”暗卫统领冷笑,“最后一枚玄铁令,我玄羽阁另有安排,宸王府横插一脚,坏了规矩,今日,这令牌你们带不走!”

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竞拍结束,槌落音定,玄羽阁竟然会当场反悔!

方才还绝望的世家主们与富商们,瞬间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玄羽阁与宸王府对峙,若是两败俱伤,是不是意味着,玄铁令还有重新竞拍的可能?

李家主挣扎着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迹,嘶吼道:“玄羽阁做得好!宸王府仗势欺人,本就不配拿这玄铁令!重新竞拍!应当重新竞拍!”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嘶吼声、呐喊声再次响彻聚贤阁,原本绝望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对峙,搅得再起波澜。

三楼厢房内,郑紫晟眸色一动:“玄羽阁果然有问题,竟然敢直接与宸王府翻脸。”

沈明远挑眉:“看来彭渊说的是真的,玄铁令背后的秘密,足以让玄羽阁不顾信誉,撕破脸皮。”

彭渊搂着公孙璟,饶有兴致地望着楼下的对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精彩,真是精彩。一群人为了一块破令牌,狗咬狗,这可比世家竞拍有趣多了。”

公孙璟轻轻摇头,却也没有再阻止,他知道,事已至此,早已不是他的心软能够改变的了。

楼下,对峙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玄羽阁暗卫层层围堵,利刃寒光闪闪,宸王府的黑衣侍者虽只有三人,却丝毫不惧,周身散发出的凌厉气息,丝毫不逊于玄羽阁的暗卫。

“玄羽阁是打算与宸王府为敌?”黑衣侍者的声音冷冽如刀,“王爷的脾气,你们应该清楚,惹恼了他,玄羽阁在王朝境内,再无立足之地。”

“少拿宸王来压人!”暗卫统领丝毫不惧,“我玄羽阁超然物外,不受皇权管束,更不受藩王胁迫!今日这令牌,必须留下!”

话音落,暗卫统领率先出手,利刃直刺黑衣侍者的心口,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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