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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3章 女工闹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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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老师庆修的教导:遇到问题,先不要想怎么解决,而是要先想,对手的目的是什么。

崔家这么做的目的,绝不仅仅是砸几家店铺那么简单。

他们是想通过制造混乱,来证明一件事:商业部,没有能力维持长安的商业秩序。他李泰,没有能力管理好商人。

最终的目的,是想让父皇对商业部失望,对新政失望,从而废除商业部,让一切回到原来的样子。

想通了这一点,李泰反而冷静了下来。

“阿巴斯盟主,你先别急。”李泰让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这件事,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安抚好手下的商户,所有损失,由商业部先行垫付。告诉他们,不要跟那些地痞流氓发生冲突,一切等本王的处理。”

阿巴斯看李泰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也定了下来,千恩万谢地走了。

李泰立刻备车,前往庆国公府。

他知道,这种级别的博弈,他还需要老师的指点。

庆修听完李泰的叙述,一点也不意外。

“典型的流氓手段,上不了台面。”他评价道,“不过,也确实挺恶心人。”

“老师,我们该怎么办?”李泰急切地问,“要不要调动金吾卫,把那些闹事的人全都抓起来?”

“抓?”庆修摇摇头,“怎么抓?法不责众。你把那些地痞抓了,那些被煽动的女工怎么办?她们是弱者,你动她们一下,崔家那帮言官,明天就能在朝堂上用唾沫星子把你淹死,说你不顾百姓死活。”

“那……那该如何是好?”李泰没了主意。

庆修看着他,笑了笑:“青雀,你忘了咱们手里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了吗?”

“最厉害的武器?”李泰一愣。

庆修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份报纸。

“《大唐日报》?”

“没错。”庆修的眼里闪着精光,“他们不是喜欢玩舆论战吗?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他们用眼泪和谎言,我们就用事实和真相。”

庆修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思路飞快地运转起来。

“你现在,马上去办几件事。”

“第一,让上官婉儿连夜写一篇报道,标题就叫《长安丝绸业乱象调查》,文章里,不要直接点名崔家,而是要深入地采访那些被砸店铺的商家,和那些闹事的女工。”

“采访女工?”李泰不解,“她们不是被崔家雇来的吗?”

“就是要采访她们。”庆修说道,“你要让婉儿问她们,她们以前在谁家的作坊里干活?工钱多少?一天干几个时辰?吃的是什么?住的是什么?把这些细节,原原本本地写出来。”

“然后,再去采访那些加入了我们总商会,并且已经开始按照标准化生产的新丝绸作坊的工人。同样问这些问题,做个对比。”

“最后,文章的结尾,要提出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到底是谁,用劣质的丝绸和低廉的工钱,剥削着这些辛苦的纺织女工,又是谁,在阻碍着大唐丝绸业的进步,试图让我们永远停留在过去?”

李泰听得是茅塞顿开。

这一招,太狠了!

这是要把崔家那层“为民请命”的虚伪外衣,给扒得干干净净,把他们血淋淋的剥削本质,暴露在全天下人面前!

“第二件事。”庆修继续说道,“明天一早,你以商业部的名义,在西市的布告栏,贴一张招工启事。”

“招工?”

“对。成立大唐皇家第一纺织厂,直接隶属于商业部,招收三千名熟练的纺织女工。”

“待遇嘛……就比她们在崔家作坊里,翻三倍。每天只工作四个时辰,包吃包住,吃的得有肉,住的得是新盖的砖瓦房。另外,厂里还要建学堂和医务室,她们的孩子可以免费上学,看病也不花钱。”

李泰听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老师,这……这待遇也太好了吧?我们不是在办厂,我们是在办善堂啊!这得赔多少钱进去?”

庆修白了他一眼:“目光短浅。你以为我真是为了办厂?我这是在釜底抽薪!”

“崔家能煽动那些女工,不就是因为她们没活路,只能听凭崔家摆布吗?现在,我给她们一条比以前好一百倍的活路。你说,她们还会不会傻到去给崔家卖命?”

“而且,这个纺织厂,我们要用最先进的蒸汽纺纱机和织布机,用最高效的流水线管理。它的生产效率,将是那些手工作坊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成本,却只有他们的几分之一。”

“到时候,我们生产出的丝绸,物美价廉。你觉得,崔家那些老旧的,靠剥削工人才能勉强维持的作坊,还有活路吗?”

李泰彻底被庆修的这套组合拳给震住了。

第一拳,用舆论揭露你的虚伪,让你身败名裂。

第二拳,用优厚的待遇挖走你的工人,让你无人可用。

第三拳,用先进的生产力,从根子上摧毁你的产业。

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这已经不是商战了,这是降维打击!

“去吧。”庆修拍了拍李泰的肩膀,“记住,对付流氓,你就要比他更流氓。对付敌人,你就要比他更狠。”

第二天一早,长安城的老百姓一出门,就发现今天的《大唐日报》有点不一样。

报纸的头版头条,用血红色的特大号字体,印着一个触目惊心的标题:《长安丝绸业乱象调查》

文章的内容,更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长安城里炸开了。

报纸上,详细地记录了记者对两位纺织女工的采访。

一位是前崔氏纺织作坊的王大娘,她哭诉着自己在作坊里每天要干六个时辰的活,天不亮就得起来,天黑了还不能歇。

吃的都是发霉的陈米和菜叶子,住的是十几个人挤一间,连窗户都没有的土坯房。

一个月下来,累死累活,只能拿到两百文钱。

这点钱,连给孩子买件新衣服都不够。

另一位,则是新加入总商会旗下一家改良作坊的李家妹子。

她满脸笑容地告诉记者,现在作坊里用上了新的织布机,活儿比以前轻松多了。

每天只用干四个时辰,中午还能在食堂吃到香喷喷的红烧肉。

厂里还给她们分了干净的宿舍,两个人一间,宽敞明亮。

最重要的是,一个月能拿到五百文的工钱!

这个对比,实在是太惨烈了。

文章的最后,那个诛心的问题,更是让所有读者都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谁,在用黑暗的牢笼,囚禁着这些可怜的女人?又是谁,在害怕着光明的到来?”

一时间,舆论哗然。

昨天还对那些闹事女工抱有同情的百姓,今天全都调转了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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