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没能说出口的话（2/2）

叶菲菲咬了咬下唇，倔强抬头，“你为我受的伤，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在哪里，我就该在哪里。”

李少华不敢直视她眼中的深情，轻咳一声转移了目光。

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叶菲菲眼里，她眼中的光瞬间暗了下去，侧身从腕表空间里翻出一个药瓶递了过去，“是苏家的‘续断膏’，可以让你的伤口保持活性。”

她走到他面前，“苏家想邀李家加入联盟。各世家的情况您也知道，这几年灵气稀薄，出的人才也不多，苏家掌握着科技前沿，叶家……”她顿了顿，“叶家有场地，任家、慕容家负责推行，如果李家也愿意加入联盟，往后这Z国的半壁江山，就是我们说了算。”

李少华抬眼，静静看着她。“苏家想邀李家联盟？他们是调查了那俩人和我李家的关系吧？”

“是。”叶菲菲点头，“他与你二伯长得很像，并不难猜。”

李少华沉默片刻，将药瓶还给了她，声音很淡：“菲菲，我已经不是李家的少家主了，父亲已经将家主之位给了我哥，李家的事，我做不了主，就算做得了主，你觉得我为因为一只断臂，就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叶菲菲急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李少华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八大世家中，我李家现在的实力实在是算不上强，也不打算争什么第一第二。我二伯走了也很多年了，他们俩从小流落在外生活在山林里，我父亲一直觉得愧对二伯。”

叶菲菲咬唇，盯着他看了许久，“我明白了。但是你的手臂因我而伤，我不能不管，你……你入叶家。”

李少华皱眉，“菲菲……”

“李伯伯已经答应了。”叶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竭力稳住，“你要是不肯娶我，那天就不该救我。叶家已经和苏家达成共识，你我成婚，你就是叶家的人，你的手苏家会治。”

“菲菲……”这手治不治，其实他并不在乎。

“现在我是叶家的少主，你娶了我我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少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答应过要娶我，你不能不要我……”

说到这里时，叶菲菲的声音哽咽，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她委屈极了。

李少华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在火光下微微颤抖的肩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时，她也是这样，站在梅花树下，因和他比剑被划破了裙子而红了眼眶。

他大急：“你别哭啊，我赔一条新的还不行么。”

那时她八岁，扎着双髻气呼呼地瞪他，“不行！你欺负了我，你就得娶我。”

那时候他说啥来着，他说，“行行行，你别哭，你娶我都行！”

之后他的身后就一直多了条小尾巴……

李少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疏离融化了些许。他上前一步，声音放软：“我没说不娶你。”

叶菲菲抬起泪眼看他。

李少华认真地看着她，“只是菲菲……”

他没说完，叶菲菲已经扑进他怀里，她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洇湿了他的衣襟。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用说，我都明白。”

李少华僵在原地，他的右手悬在半空，半晌，终于落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他没能说出口的话，以后大概也是没那个机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