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郡守府里小姐中邪(1/2)
第一〇八六回 郡守府里小姐中邪
银锤太保裴元庆在东方白面前撒开马去,练了一通六十四路飞龙锤。这是跟智荣法师学会之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练锤。可以说,把这半年的功夫做了一次总演示,“啪啪啪啪啪……”“?——哗楞楞楞楞……唰啦啦啦啦……”
哎呦!东方白那也是一位武术家呀,看得眼花缭乱。
六十四通锤练完之后,裴元庆把双锤“唰啦”一收。怎么?扔出去了呀。链子,“哗楞楞楞楞……”在手腕上这么一缠,“啪!”双锤一擎,气不长出,面不更色!把马再圈回来,来到东方白近前,甩镫离鞍,跳下马来,把大锤往地上一扔,双手抱拳,“郡守,献丑了!”
“哎呀!”东方白不由自主的也甩镫离鞍下来了,赶紧双手相扶,“哈哈哈哈……果然好武艺!好武艺呀!这就是智荣禅师传授你的功夫吗?”
“对,传授了我五六年的时间,才练到今天这个地步,练得不好,郡守大人不要见笑。”
“哎呀呀呀呀……好啊!好啊!这真是名师出高徒啊!这也难得你能够坚持练那五六年呐,这功夫确实了得呀!好!”
旁边隋珠过来了,“爹,怎么样?程庆的功夫如何?”
“功夫不错呀!”
“那爹,您给他一个什么官职?”
“哎——程庆啊,你现在还是个白身,还没有为国立功。我如果现在贸然给你官职,怕其他将官不服啊。这样吧,你留在我身边,先给我做一位侍卫长,你看如何呀?马上要打大仗了,只要是在战场上能立大功,我向你保证,我一定在王爷面前保举你个大大的官员。”
“嗨,爹,就留在您身边,往王爷那里保举什么呀?以后啊,就留在颍川县。女儿我——啊——啊……”
“呃——啊,那以后再说吧。先留在我身边,做一个侍从长侍卫长,怎么样啊?”
“行啊,不过呢,不能留在您身边,白天得跟着我,我们师兄弟还得切磋武功呢。”
“你是个女孩子,身边哪能留个男的呀?”
“那咱俩一人一半,反正是我也不离开您,我也跟着您,我也跟着他,怎么样啊?”
嘿!东方白一看,这闺女真听话。原来,你一眼瞧不见,指不定跑哪儿去了啊。现在就为这么一个程庆要跟着我。行啊,我呀,先考察考察这位程庆。如果说这个小伙子真不错,那好,我就把姑娘许配给他。就这身武艺,未来前途无量啊。如果不怎么样,那再说吧。哎呀……女儿惹不起呀,这就是当爹的要债鬼呀!“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留在我身边。程庆,你看如何?”
“多谢大人!程庆感恩不尽!”
“那好吧,咱们就回颍川城吧,这里收拾收拾,把三位方将军全部厚葬了!所有的兵全部收回颍川城。另外,严加防守,给我详细打探,看一看到底是何人把那牢狱当中的人给我救走了。听见没有?”
“明白!”
“明白!”
吩咐完毕之后,东方白带着东方隋珠、带着裴元庆返回颍川县城。一路之上,又问了裴元庆一些问题,比如身世啊、武艺呀……裴元庆早就有腹稿了,怎么回答?那是程咬金教的,智荣教的,隋珠教的。好家伙,三个人教他一个撇瞎话,那还不会说吗?说得滴水不漏。
“哦哦哦……好好好……好好好……”等于东方白对程庆也有了一个基本了解。
来到颍川县,给程庆安排一间住宅,就在自己郡守衙门大堂旁边的耳房给他腾出一间,这离自己也近。不过,也跟姑娘交代了:“你得懂得避嫌,啊!甭管怎么样,现在你们之间那……那还不能走太近!知道吗?没有爹爹在身旁,不能让他离你那么近了!”
“哎,我这儿有丫鬟,丫鬟看着呢。”
“丫鬟也不行!丫鬟都是你的人,爹不相信。”
“那您派人在我身边监视着行不行?”
“哎,我就说这个意思。”
“行了!讨厌!”
当女儿的,青春叛逆期,二十岁了,没走出来。当爹的也不敢言说呀。这姑娘气呼呼地回到闺房。
天色已晚了,晚上凑在一起又吃了一顿饭,各自回房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春桃、秋菊慌慌张张地来见东方白,“大人,大人,了不得了,小姐、小姐得病了!”
“啊?!”东方白吃一惊,他正在处理军务呢。这两天军情十分紧急,东方白在颍川县主要负责坤门、也就是南门武王杨芳那边的兵草补充啊。另外中央戊己土那铜旗周围的四个大刁斗,南边俩也归颍川县补给呀。这两天军情越来越紧,所需的粮草也越来越多。哎呀,忙得里外不时闲呐。突然间听说自己的姑娘病了,“啊?什么病?”
“不知道,发癔症呢,在那里胡言乱语呀!哎呀,谁都不认得了,谁过去就挠谁,谁过去就抓谁……老爷,您赶紧去看看吧!”
“哎?这怎么回事?”东方白赶紧地来到女儿闺房。没等进来呢——
就听到里面就喊上了:“哎呀……虎压了龙了!虎压了龙了!哎呀,我要疯了!哎呀……”
“呦!呦……”婆子、老妈好几个按都按不住。
东方白赶紧地来到屋中一看,哎呦!就见姑娘披头散发、二目无神,面带惊恐之色,手乱挠。再看这几个婆子老妈,好家伙,那脸上都挠出花花来了,一道儿、一道儿的……有老婆子,半拉头发全给撕下来了。“哎呦,我的天呐!郡守老爷,您快看吧,小姐这是怎么了?!”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虎压龙了!虎压龙了!”
“姑娘,我是你爹,你看我是谁?!”
“我挠你!”
“哎呦,我天呐!”东方白赶紧地一把把姑娘手臂给抓住了,“姑娘!隋珠!我是你爹!”
“哎呀!”过来就咬。
“哎呦喂!这怎么回事啊?!”
“我们也不知道啊。小姐一醒了就这样啊,是不是招了魔了?”
“哪有魔呀?胡说八道!快!快请大夫!”
赶紧地到外面请大夫。
那颍川县有的是大夫啊,请来好几个。婆子、老妈按着,大夫过来给号脉,这位号了半天。
东方白问:“怎么样,得了什么病?”
“咦?没病。”
“没病?没病怎么这样?”
“我们也不知道啊,这……这小姐的脉象和缓,这……这是好人一个呀。就是有点儿啊,脉搏跳得呃……呃……有点快。呃……数脉。不过呢,也难怪,您看它跳得快啊,这人一折腾,这脉搏就跳得快。但其他的没号出什么病症。”
“废物!饭桶!要你们何用?!再找其他的!”
又找来两个郎中,一边一个给号吧,连脚都号了,没病!谁号,谁都说没病。
“这就奇了怪了,怎么会这样,怎么疯魔了呢?”
“这……痰迷心窍吧?”
“这玩意儿,哎呀……我们实在是号不出来了,反正是从医学角度说,这、这姑娘没什么大病……”
旁边春桃、秋菊说:“大人呐,这……这是不是中了邪了?最近小姐老是这样。”
“啊?老是这样啊?”
“可不是嘛。”
“多长时间了?”
“哎呦,那……那那那那得半拉多月了,呃,当然没那么严重,老是晚上惊厥呀,就喊着什么‘虎压龙’啊、‘虎压龙’啊,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她醒了,我们也问过小姐,小姐说什么——见到一个什么金甲天神来到她面前,拿着个降魔杵就……就放到她额头上,说……说这个家人犯罪了,什么虎不该压着龙啊,她要有灭顶之灾。如果这条龙出不去,那、那小姐呀,撑不了百日啊!我们都以为小姐这是给我们开玩笑呢,小姐也觉得做这梦也奇奇怪怪。所幸,原来没那么厉害呀。可没想到,今天怎么那么厉害?还这么说胡话呀,还说虎压龙呢。这……这一定是……一定是中了邪了……”
“胡说八道!哪有邪了鬼了的?!”
“那老爷,您怎么解释?人家郎中都摸不出来呀。”
“是啊,”这些老婆子们一听脸都绿了,“老爷,这世间有些事儿啊,可说不清楚,可千万不要贸然说不信呐。我们家旁边那二婶儿,她那个孩子,那……那那天就炸了窝了啊,‘嘣!’一蹦多高,在那儿也是口吐白沫,说胡话。叫来大夫也都看不出什么病。后来呢,找了师婆子,说这孩子撞到不干净东西了,那魂儿给撞没了。过来,拿个破衣裳在门口那么抖落抖落,唤唤魂儿,把人就唤回来了……”
“啊?有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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