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救小龙巧逢东方白(2/2)
杜叉心说:你真会装。“我叫杜叉。”
“听见没?哦,叫杜叉。我现问的他,这才知道底细呀。杜叉,你告诉告诉她,他就是这襄城郡郡守东方白的亲闺女,叫做东方隋珠。”
“啊,啊,您是东方小姐啊?”
“是我。”
“哎呀……您爹把燕王到底藏哪儿了?”
“我……不,不,我哪知道?”
“行行行……”程咬金说:“反正现在你们都不知道。这么着,咱先离开此是非之地,一会儿被人知道了,就很难离开了,好不好?先离开!呃,这条小龙咱先带走……”
“不……不不是,这大龙没找到,带条小龙有用吗?”
“也有用,也有用啊。这虎压龙啊,它不一定是压几条龙,知道吗?这位是燕王罗艺的干儿子,那不就算燕王干殿下吗?那不就是一条小龙吗?一样带走!”
“哎。”姑娘一想:也是啊,反正是今天砸牢反狱了,你不带走也是罪过呀。“走!”
程咬金告诉里面的兵丁:“你们把那脑袋仍然面对石壁啊,在心里头数三千个数,知道吗?数三千个数,再把脑袋转回来。少数一个,你们家小姐人头落地,你们也一个活不了!知道吗?开始数数!”
“哎,哎,数数数……一、二、三……”
“太快了!”
“呃,一——二——三……”
“就这么数,数三千个!快!快走!”
程咬金不愧是做过绑匪的人呐,在瓦岗做贼那经验足着呢。带着小姐带着裴元庆、杜叉、俩丫鬟赶紧离开压龙洞啊。刚到外面,就听见洞内,“哗楞楞楞……”怎么?铃声大作啊!不但洞内有铃声,整座山好像,“叮铃铃铃……哗楞楞楞……”“邦邦邦邦邦……”都有铃声响,都有梆子响。
程咬金一看,坏了!“不得了了。这下子,咱们暴露行踪了!”
“哎呦,那这怎么办?”
“先别着急啊,都听我的!这么着。小姐呀,现在看来你打听的这个地方不对,押的不是燕王那条大龙。现在,你还得去颍川县详细地打探燕王被押在哪里了?现在你知道押的是谁了,你就好打探了。我呢,带着杜叉,我先把他送走喽,把他送到安全之处。然后,我再返回去,我看看能不能打入你们的郡守衙门。到时候,你给我做内应,咱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你就喊我师叔也就是了,明白吗?”
“啊,啊,明白!那……那那那程庆?”
“程庆跟着你,程庆跟着你,你知道应该怎么说吗?”
“啊,怎么说?”
“你这么这么这么说……如果见到你爹,你那么那么那么说……听到没有?”
“啊,啊,这样我爹就不怀疑了?”
“对了!这一切功劳还是程庆的,你爹一定对程庆感恩戴德。你们俩这婚事从你爹这里讲,那不就是水到渠成了吗?”
“哎呀!多谢仙长成全!您这馊主意——不、不是——您这主意啊,真好!”
程咬金一听,好家伙,我这就是馊主意!“行了,咱赶紧走,赶紧走!”
小姐带着,赶紧地钻出压龙洞,顺着原路返回,又返回了他们开始躲的那个洞穴,把马匹牵出来。
程咬金说:“小姐,我用你小丫鬟的一匹马吧,让你俩小丫鬟一马双跨得了。我说杜叉,赶紧地乘坐马匹跟我走!”
“是!”
杜叉现在就得听程咬金的了,他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反正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脱离此地呀。
就这么着,六个人,五匹马,离开这个山洼,走到山坡之上。
“杀呀——拿人呐——别让人跑了呀!”
程咬金一看,哎呦!这山上也不知道有多少隋军,反正听的到处是喊杀之声啊。程咬金说:“小姐,我们可走了啊。呃……你们赶紧演戏!”
“好嘞!”这裴元庆在后面把大锤一撞,“当啷啷啷啷……”“恶贼哪里走!”就在后面追呀。
程咬金在前面一打马,带着杜叉,“咵咵咵咵……”就在前面跑啊。
这裴元庆后面追了好几里地,这才不追了,圈马回来。这个时候,来到小姐身边一看,已然来了一伙人了。
为首的一匹银鬃马,马鞍桥上端坐一员高官,头戴幞头,身穿官服,脚蹬乌皮六合靴。一看,年岁五十多岁不到六十,黄白净子,长得眉清目秀,三缕长髯,飘洒胸前。身背后带着一群人,“哗!”一下子,就把小姐围困了。
裴元庆不知道是谁呀?一看大喊一声:“休伤小姐!啊!”晃动八棱梅花亮银锤就过来了。
“呼啦!”一下子这队官兵往前一闯——
裴元庆拿着大锤,“当!当!”一抡。“哎呦!”“当当当当……”那能跟裴元庆比吗?只要往上一递枪刀的,马上给崩飞了。
东方小姐一看,“哎!程庆师弟住手!自己人!自己人!”
“啊?吁——”裴元庆这才把马勒住。
小姐赶紧对那位当官的说:“这是自己人,是我的师弟。赶紧住手啊!”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来的谁呀?正是东方隋珠的父亲襄城郡守东方白。
东方白怎么赶那么及时啊?也巧了。东方白每隔一段时间都得到这大禹山压龙洞转悠转悠,看一看有没有敌情。他把杜叉放在这里。其实,一半也是作为诱饵。那万一被人知道燕王罗艺被押在颍川县,这人就可能找到这里,可能就能打探出有人被押在这大禹山压龙洞。这么一来,这不就成一个诱饵了吗?所以,每隔几天都往这儿转悠转悠。今天又是转悠的日子了。结果,刚到山脚下,就听见整个大禹山上面连梆子带铃铛响啊。“哎呦!不好!有外人入侵!”这才领兵过来呀。一看:嗯?怎么是姑娘,还有俩小丫鬟在这个地方呢?这怎么回事?赶紧地领兵过来了,“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哎哎哎呦……爹爹……”东方隋珠一看,好家伙,碰到我爹了,得赶紧演戏呀。哎呀,多亏神算子教我那主意呀,我还以为用不上呢。看来神算子真是神算啊!就把程咬金刚才教给她的那番话全拿出来了,当时就哭了:“爹爹……”
“丫头,到底怎么了?!”正问着呢——
裴元庆回来了。裴元庆还以为这边小姐出危险了呢。往这儿打。
小姐一看,哎呀,打得好!打得这个戏呀,就演真了!小姐一喊“自家人”,这才把裴元庆叫到近旁。
东方白一看,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这人是谁呀?”
“哎,我给您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师弟,要来投奔您,想在您面前谋个官职。他姓程啊,叫程庆。师弟呀,还不赶紧地见过我的爹爹。这就是师父常给你说的——我爹爹东方白。”
“哎呀,丫头!哪能张口说你爹的名讳呢?”
“嗨!自家人怕什么呀?”
裴元庆一听,赶紧甩镫离鞍,把两柄大锤往那一挂。过来,一撩袍,跪倒在地,“草民程庆见过郡守!”
“嗯?”东方白说:“丫头,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师弟呀?”
“嗨!爹呀,五六年了。我这个师弟一直在老家。他老家就东岭关那边。每年农闲的时候,跑到山上跟我师父学艺。所以,我师父也没告诉你。我是知道啊。”
“那你为何不告诉爹爹?”
“这……这我的私事,能告诉你吗?”
“呀呀呀呀……”东方白一看,这姑娘说话怎么这口气呀?再看姑娘对这小伙子含情脉脉的。嗯……这里面有事儿!哎呀……东方白还埋怨呢。他埋怨谁呢?埋怨智荣禅师啊:你这个老和尚,好没道理呀!怎么收一个徒弟,还是男徒弟,也不告诉我呢?这……这……我姑娘说收了五六年了,真有此事吗?”
这时,程庆、也就是裴元庆感觉到东方白可能起疑心了,赶紧一伸手,由打怀里摸出一封信呐。“郡守,这是家师让我给您带的一封信,请您观览!”
东方白都没下马,在马上把这封信接过来。打开信封,展开信瓤,这么一看:一点不假,这笔迹认得呀,这就是智荣禅师的笔迹,那还有假吗?这么多年,见智荣禅师的墨宝见老了。
智荣禅师在上面就告诉东方白说:“我这个小徒弟叫程庆,农民出身,是个苦孩子,一直随我学艺。小伙子天生纯朴,有把子力气,双手使得一对龙头八棱梅花链子亮银锤,所向披靡呀,可以与当世的李元霸、裴元庆等猛将相比!年岁也不小了。我看他跟隋珠两情相悦,所以,干脆,我把他打发到你那里。你呀,看着给他一个官儿做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