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雷霆手段（2/2）
叶飞认真听着，把这些建议记在心里。肥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长时间，对人心的把握精准得可怕。
“还有啊，”肥姐最后说，“我听说你在和好莱坞合作？这可是大好事。明天的专访，要多谈这个。让香港人知道，我们的孩子不仅能走出去，还能和世界最顶尖的人合作。这是香港的骄傲！”
离开半岛酒店时，天已经快黑了。雨停了，但天空还是阴沉的。叶飞坐进车里，肖志云递给他一个文件夹。
“唐子谦在菲律宾马尼拉，住在马卡蒂区的一栋别墅里。黄钰朗在泰国清迈，具体地址还在查。”肖志云说，“另外，我们查到那两家小报的主编，今天下午都接到了匿名电话，内容不清楚，但通话后他们都显得很紧张。”
叶飞翻开文件夹，里面是照片和资料。唐子谦在别墅泳池边晒太阳的照片，黄钰朗在清迈寺庙里的照片，还有那两个主编接电话时被偷拍的表情。
“他们在害怕。”叶飞说。
“因为事情没有按他们的计划发展。”肖志云分析，“股票收购受阻，舆论反击马上要来，他们知道我们在查。现在他们在考虑要不要收手。”
“不会收手的。”叶飞合上文件夹，“已经投入了这么多资金和精力，不会轻易放弃。他们现在想的不是收手，是怎么加大力度。”
“那我们要——”
“抢先一步。”叶飞看着窗外，“明天专访之后，舆论会转向。股票那边，李立涛应该已经控制了局面。剩下的事……”他顿了顿，“交给你了。”
肖志云点头：“明白。”
苏菲的航班延迟了一天，正好给了叶飞时间，
第二天上午，星空集团总部会议室里，三家报纸的记者齐聚一堂。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对准了坐在主位的叶飞。他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衬衫，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显得轻松但正式。
采访开始。第一个问题是《明报》的资深记者提的：“叶先生，最近有些媒体报道，质疑你的资金来源。对此你有什么回应？”
叶飞微笑，身体微微前倾：“首先感谢各位今天来。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说的是：我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它们来自我的稿费、版税、唱片销售、电影票房——所有这些，都有完整的财务记录，都可以查证。”
他顿了顿：“而且，如果各位有兴趣，我可以公开我过去三年的纳税记录。我在香港依法纳税，为国家做贡献，这是我最自豪的事之一。”
记者们快速记录。《星岛日报》的记者接着问：“那关于基金会资金流向不明的质疑呢？”
“叶飞文化基金会的每一笔支出，都有详细的账目和审计报告。”叶飞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这是我们去年资助的三十七个文化项目的清单，每个项目的预算、执行情况、成果评估，都在这里。欢迎任何有疑问的人来查阅。”
他把文件推到桌子中央，记者们纷纷拍照。
“叶先生，有人称你是‘洗钱工具’，你怎么看？”《东方日报》的记者问得比较尖锐。
叶飞的表情严肃起来：“这种指控非常严重，已经涉嫌诽谤。我已经委托律师，对相关媒体和个人提起法律诉讼。法律会还我清白。”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但我更想说的是，我做这些事——写歌，画漫画，做电影，办基金会——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因为我想做。我想让中文文化被世界看到，想让年轻一代对自己的文化有信心。如果这也有错，那我无话可说。”
采访进行了两个小时。叶飞回答了所有问题，态度坦诚，逻辑清晰，数据翔实。他没有回避敏感问题，也没有情绪化回应，而是用事实和理性说话。
采访结束前，他最后说：“香港给了我机会，我会永远感激。在这里，我想对所有支持我的人说声谢谢。也想对那些质疑我的人说：如果你有证据，请拿出来。如果没有，请不要用谣言伤害一个想为这片土地做点事的人。”
当天，三家报纸的报道同时出炉。《明报》的标题是：《叶飞公开回应质疑：所有资金合法透明，欢迎查证》；《星岛日报》的标题是：《叶飞亮出纳税记录和基金会账目，驳斥谣言》；《东方日报》的标题更直接：《清者自清，叶飞用事实说话》。
舆论风向开始转变。
同一天，李立涛在股票市场的战斗也取得了阶段性胜利。经过三天的拉锯战，对方已经投入了近三亿港币，但持股比例只增加了不到百分之二。而星空集团通过反收购，不仅稳住了股价，还小幅增持了自己的股份。
“他们快撑不住了。”周六晚上，李立涛在电话里向叶飞汇报，“今天下午，对方的买入力度明显减弱。我们的分析师判断，他们的资金链可能出现问题。”
“继续施压。”叶飞说，“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周日，肖志云带来了最终的消息。
“查清楚了。”他在叶飞的书房里汇报，“唐子谦在菲律宾的资金，来自他家族在海外的一些隐秘资产。但那些资产是抵押出去的，他实际上是在借钱收购。现在股价被我们抬高，他的资金成本越来越高，银行开始催他还款。”
“黄钰朗那边呢？”
“更糟。”肖志云说，“他和缅甸军火商的交易没谈成，因为对方要求的定金太高。他现在两头落空——既没有足够的资金继续收购，又找不到‘其他手段’。泰国那边的人说，他最近在酗酒，情绪很不稳定。”
叶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周的紧张战斗，终于看到了曙光。
“收网吧。”他轻声说，“但不要赶尽杀绝。给他们留条退路，让他们知道，这次我们赢了，下次再来，结果还是一样。”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