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4章 又过去混沌千年（2/2）

它没有试图反抗归墟道种，也没有任何攻击性。

它只是极其笨拙、却又无比执着地，开始按照它记忆中最原始、最根本的“运行方式”

吸收与释放的循环，开始了最后一次运转。

但它能“吸收”什么呢？

归墟道种调和下的完美道域，一切皆处于平衡，无多余之力可吸。

于是，它转向了自身。

开始“吸收”自身这缕执念的存在基础。

这是一个注定走向自我湮灭的过程。

然而。

就在它自我吸收、即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瞬。

归墟道种那包容万有的道韵，如同最温柔的母体，无意识地拂过了它。

这一拂，并非拯救，也非干涉。

仅仅是道韵的自然流淌。

但就是这一拂。

让这缕即将消散的执念，在湮灭前的刹那，“看”到了。

或者说，“理解”到了那么亿万分之一缕……归墟道种所蕴含的、那超越“吞噬”的“包容”与“平衡”的真意。

这点真意，如同一点星火，落入了这缕即将燃尽的执念余烬之中。

轰。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但在张凡的道念感知中。

那缕即将彻底消散的旧吞噬执念，在湮灭的终点。

与那点星火般的归墟真意，发生了超越一切的终极碰撞与……融合。

这一次融合，短暂到无法用时间描述。

“黑洞还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