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2章 旋缓缓旋转（2/2）

其内部，时间和空间是破碎而倒流的，逻辑是前后矛盾的。

它就像一面打碎后又胡乱拼接起来的镜子。

镜中映照出的，是三千年前，那片黑洞被张凡吞噬炼化前……最后刹那的“定格画面”。

但这画面是扭曲的、片段的、无声的、且毫无意义的。

它只是一个因极端巧合而产生的“道韵海市蜃楼”。

一个注定很快会自行消散的时空黑洞。

张凡几乎在它出现的同一瞬间，便感知到了这微不足道的畸变。

他的道念微微一动，便已明了其前因后果。

眼中，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时光死角的信息涟漪。”

他轻声自语，声音平静无波。

“蜉蝣朝露，瞬息泡影。”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应对的举动。

因为毫无必要。

这片虚影区域，本身结构就脆弱不堪，其存在基础是张凡道韵无意识的“照射”。

只要他稍微调整一下自身道韵在此处的流转频率，或者干脆收回一丝关注。

这片虚影便会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彻底消散，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但张凡并未这样做。

他只是“看”着它。

如同神只俯瞰脚下偶然形成的、形状奇特的沙粒图案。

带着一丝近乎绝对的漠然，以及一丝极淡的、纯粹观察性质的兴趣。

他想看看，这个因自己大道而偶然诞生的“畸变泡影”。

在自行湮灭前，是否还会产生什么别的、意料之外的“变化”。

这或许是大道圆满后，一种超越算计、近乎本能的“全知视角”所带来的余裕。

也是他对这方宇宙，最后一点“观察者”心态的体现。

虚影区域内部，那些倒流的破碎画面无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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