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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3章 最后赢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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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整整三天,离京城如同一个被翻了个个儿的蚁穴。禁军、神威府、顺天府衙役,乃至各大家族的私兵,全都被调动起来,挨家挨户搜查,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的藏身之地。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守军昼夜不休,连一只老鼠都别想溜出去。

然而,那个叫艾萨克·霍华德的金发青年,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人说他已经死了,那夜的重伤根本撑不过第二天。有人说他趁着混乱混出了城,此刻已经在百里之外。还有人说他被某个势力藏了起来,那些人和西夷人本就是一伙的。

说什么的都有,但谁也没有证据。

神威府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长官的眉头三天没松开过,老周的胡子都白了几根。那夜之后,三位法相强者至今卧床不起,掩护同伴的年轻男女。而最重要的那个活口,那个身上藏着东西的关键人物,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师兄,你说那人到底躲哪儿去了?”石头蹲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用树枝戳着地上的蚂蚁,满脸困惑,“全城都翻遍了,连茅厕都搜了三遍,愣是找不到。难不成真飞了?”

李长生站在廊下,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里是城西的方向。

三天来,他也在找。

但他用的不是眼睛,而是另一种感知——那枚银戒赋予他的,对那道网、对那些黑色雾气的感知。那种感知很微弱,时断时续,仿佛被什么东西干扰着。但他能确定一件事——

那个人,还在城里。

而且,就在某个方向。

只是那方向一直在变,似乎在不断移动,又似乎在某个区域来回游走。那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仿佛对方知道有人在追踪他,正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

直到今天。

午后,阳光透过云层洒落,给这座压抑了三天的城市带来一丝难得的暖意。李长生奉命去城西核查一处可疑地点,路过一片废弃的老宅区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银戒微微发烫。

那热度很轻,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却比过去三天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就在这个方向。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那片破败的宅院。

这是一片被遗忘的角落。据说几十年前这里曾是大户人家的宅邸,后来一场大火烧了半边,主家也就此衰败,宅子便荒废下来。如今只剩下几堵残破的院墙,几间摇摇欲坠的瓦房,还有院子里那口早已干涸的古井。野草疯长,几乎淹没了所有的路径,偶尔有几只野猫从废墟中窜出,在阳光下留下一闪而过的影子。

李长生站在院门外,静静地看着。

片刻后,他迈步走了进去。

---

院子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枯草的声音,能听见瓦片偶尔滑落的脆响,能听见远处街市若有若无的喧嚣。阳光洒落,将废墟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长生没有急着搜寻,只是缓步走着,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

野草有被踩过的痕迹。

很轻,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些折断的草茎,那些被压弯的叶片,那些泥土上若有若无的凹陷,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循着那些痕迹,一路向前。

绕过残破的正屋,穿过倒塌的厢房,最后——

停在井边。

那是一口古井,井沿用青石砌成,历经风雨,早已长满青苔。井口不大,直径不过三尺,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井边的青石板上,有一道很淡的划痕——像是某种金属器物留下的。

李长生蹲下,仔细查看。

划痕很新,不超过三天。

他抬起头,看向井口。

井很深,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银戒上的紫色雾气,此刻正在缓缓旋转,向着井下倾斜。

井下。

李长生站起身,没有再犹豫。他纵身一跃,直接跳入井中。

---

井很深。

足有七八丈深,井壁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散发着潮湿的霉味。下落的过程中,李长生的双手不断轻触井壁,借力减速,最终稳稳落在一片松软的地面上。

井底是干的。

没有水,只有一层厚厚的淤泥和落叶。抬头望去,井口只剩下巴掌大的一片天光,微弱得几乎照不进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银戒散发的幽冷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一小片光明。

李长生没有急着移动,只是静静站在原地,闭上眼睛,让感知向四周蔓延。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看向井壁的一侧。

那里有一道缝隙。

很窄,窄到常人根本不会注意。但银戒的光芒照过去时,那缝隙边缘有细微的摩擦痕迹——那是被人反复进出留下的。

他伸出手,轻轻一推。

缝隙扩大,露出一个足以容人通过的洞口。

洞内一片漆黑,有风从深处吹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李长生没有犹豫,弯腰钻了进去。

---

通道很长。

蜿蜒曲折,四通八达,显然不是天然形成的。洞壁上有明显的挖掘痕迹,有些地方还残留着腐朽的木支撑,看得出年代久远。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分岔路口,有的通向更深的地下,有的则向上延伸,不知通往何处。

这是一处地下迷宫。

李长生缓步走着,银戒的光芒照亮前方的道路。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仔细观察周围的痕迹。那些潮湿的泥土上,偶尔能看见模糊的脚印;那些洞壁的突出处,偶尔能发现被蹭落的泥土;那些空气中,偶尔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循着这些蛛丝马迹,一路深入。

走了约莫一刻钟,通道忽然开阔起来。

这是一个不大的地下空间,约莫两丈见方,像是被人特意挖出的藏身之所。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半袋干粮,一个水囊,几件换洗的衣物。地面上铺着一层干草,干草上有一片明显的压痕,像是有人曾在上面躺过。

空气中,血腥味浓了起来。

李长生走到那堆杂物前,蹲下查看。

干粮袋里的食物少了一半,水囊里的水也只剩下小半。那几件衣物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干草堆里,有几团染血的布条,胡乱塞在角落里。

他还活着。

而且在这里躲了至少两天。

李长生站起身,目光扫过这个狭小的空间。除了他来时的那个入口,还有三个方向有通道,分别通向不同的地方。

那人往哪边去了?

他闭上眼睛,让银戒的感知蔓延开来。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看向左侧那条通道。

那里,有微弱的气息正在移动。

很慢,很小心,如同惊弓之鸟,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倾听周围的动静。

李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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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越来越窄,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要弯腰才能通过。李长生却不急不缓,始终保持着固定的速度,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正在逼近早已受伤的猎物。

前方,那道气息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一个声音传来,沙哑,疲惫,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

“你……还是找来了。”

李长生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穿过最后一段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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