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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塞拉的到来,捕获的纳迦祭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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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失去了所有温热的嘴唇边缘沾满了一圈鲜红的残渣。

她抬起头,胸腔没有任何起伏,但是面部那毫无血色的肌肉却紧绷得可怕。

埃斯基看都没看那个多出来的血窟窿一眼,只是极为随性地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在她那散落的黑色长发里搓揉了两下,就像在给她顺毛。

“这三十年,你沾染了那个涅芙瑞塔的阴毒,变得越发像是一个吸血鬼,而不是刚刚转化时那样,更像个人类。”

“不过,既然跑出来了。”

埃斯基的爪子扶着塞拉的脸转正,

“这伏鸿城的底下现在被那帮整天穿着长衫的震旦人,你老家的尼赫喀拉人,还有和你并不是一个起源的玉血族,也许还有其他鼠人势力的,也许还有各种混沌势力,塞满了眼线。”

“我创立了一个议会,新晋的那一百六十九个废物总觉得自己在这个议事桌上多坐了几天就成主子了。”

“把哈克托和芙吉塞进外勤的网络,Side1不再需要她们。”

“你去整合我的情报力量,在隐刺之外,我并不完全信任埃希里加,任何鼠人都并不相信另一个鼠人。”

埃斯基直接抛出了实质性的东西。

没有画什么饼,这是一笔纯粹且等价的分配。

“至于剩下的破账本和没填上的空缺。”

埃斯基随手拿起一块旁边桌上的棉布,随意捂在胸口的那个牙印窟窿上。

“过去那三十年,这具身体在魔域里腐烂,重组,被抽干,实际上对我来说,是三千年,作为一个被扭曲的,折磨灵魂的怪物存在。”

“而三十年对吸血鬼来说不过是一次稍微长一点的午睡。”

塞拉终于不满地出声,“我没有午睡!”

“好吧,塞拉。”

“但无论如何,我们重逢之后的这段光景里,我会永远分出一段被你的牙齿死死咬住的日子,作为亏欠你的利息。”

塞拉盯着埃斯基胸口捂着的破布,那里正在冒出白烟,那是生命之风在帮埃斯基愈合的迹象。

她伸出指甲,在动力腿甲表面划过,带出嘶啦的刺耳声音。

“过去三十年,我也有我的事业,我以为你死了,还傻傻的穿了好一阵的黑衣服!”

“几年前我听到你活过来的事情,我都气笑了!”

埃斯基嘴角咧开,“那挺好,笑一笑,十年少,多笑笑你就更年轻了。”

“闭嘴!埃斯基!听我说完!我花了几年才从太阳之女,涅芙瑞塔那里把我的事情处理完。”

塞拉的声音还是如以前一样清澈,

“所以,现在才看到你这个混蛋!”

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前奏,也没有所谓旖旎。

塞拉缺乏任何热辐射的躯壳重重地压向了老鼠躯体。

埃斯基靠着太师椅那残破的靠背,这具白色鼠躯在碰触到没有温度的大理石般的皮肤时,感受到的是能够让正常生物血液立刻凝固在血管里的死气。

他的那只好手狠狠捏紧了那个纤细,似乎稍微用力就会在指掌间被折断成两截的肩胛骨。

冰冷而失去活性的惨白肌肤,在其类形状但内部空荡荡的寒冰容器。

沉重的呼吸伴随着地下工事里的浊气交换声。

站在一旁的伊丽莎白没有转头,更没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大喊大叫。

和埃斯基一样,一身雪白,却因为最近几十年在奥苏安,在莱弥亚,在震旦的经历,有了端庄仪态的母耗子,依然用绝对平静的眼神在看着这场肉搏与绞缠。

吸血鬼是永远无法诞下带着热血的肉团的,除非埃斯基施法。

而同样的,就算埃斯基施法,斯卡文也无法与任何异族诞生有效的子嗣。

大概率会生出怪物,被投入每个地下城都有的地下迷宫里,最后结出的果子,就算不是怪物,那也只可能是那些巨鼠之类的战兽一样的怪物。

所以,她并不在乎埃斯基的做法。

不过,伊丽莎白也有她自己的打算。

那三十年不仅仅是枯等,那三十年里,她已经变得不满足,她的女儿就已经生下了一百多个子嗣,她仅仅生育两个雄鼠,一个莉莉丝,似乎有些少了,毕竟,按照现在来看,孩子永远不嫌多。

在火光也驱散不掉的浓厚阴影下,属于斯卡文鼠人的繁育气味慢慢盖过了刺鼻的血气和吸血鬼的冷香。

不过,这杂乱的时间并没有无休止地拖延下去。

仅仅是不到三刻钟之后,刚才只是虚掩着的厚重大门就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沉重的黄铜撞锤在外侧急促地敲击了三下。

埃斯基一把掀开了那些散发着寒气的黑色丝绸,没有任何喘息之后的慵懒。

“扣好皮带,别把味道散得整个楼道都是。”

随后随便裹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埃斯基彻底打开了门。

进来的是梅德氏族的另一个红甲军阀。

他连头盔的面罩都没有摘,身上的装甲同样被溶出了几十个焦黑凹坑。

在他背后,用手推车拉着三个用三层精钢混合了防魔符文石板反复焊接加固的高压电笼。

浓重的骚臭和浓血的腐败味瞬间填满了狭小的走廊通道。

在第一只笼子的角落里。

一具足足有四米长,覆盖着残缺且剥落,呈现出青黑色恶心斑驳鳞片的庞然大物死死盘成一坨。

那是纳迦蛇人的一名高阶女祭司,其上半身保持着人形轮廓,不过,人类手臂的位置,变成了一对只剩下肉膜与倒刺的手爪,下半身则是蛇。

她的头发则被捆了起来,吊在了囚牢的空中。

足有大腿粗细的断尾上钉满了固定用的破甲钢钉,每一枚,都沾染着阻断施法的毒液。

“这三条臭爬虫是在半岛最里面的那个大沼泽泥坑里挖出来的。”

“它们试图切断自己的肚子把剩下的半条尾巴塞回那个能够融化所有人的大泥团法阵里。”

红甲军阀的声音面罩闷声闷气地传出来,

“废了三台刚从前面推下来的喷火牛车,那些被扯了脑子当柴火烧的罐头兵死了一个小队,才把这三张该死的烂嘴给缝上装回来。”

埃斯基大步踩了过去。

根据之前缴获的,纳迦的原始历史书上搜刮出的边角料情报里清楚地写着,这群半人半蛇的古老爬虫是极远东方古旧废土的主宰者,血液和灵魂是她们维持存在,进行所有邪恶贸易和构筑法术力量的唯一流通货币。

名为“恐惧巨口”像是蚯蚓一样在战场深层土石里随意穿梭,将一条条装甲士兵整个活吞的造物就是出于她们之手被创造出来的。

这是一个从不知什么神明的手指缝里漏出来的种族,能制造混沌战兽,却不是混沌生物。

不过,不管她们热带丛林中究竟拜的是哪个神,只要这群满脑子只有抽魂挖心的女纳迦脑子里装有这个主体的完整接引密码,能给那个虚妄的躯壳连出一条实体线路。

这些祭司,就绝对是连接那具神域能量残渣的最佳导体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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