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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这里的麦子会长得最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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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让洪承畴去接那些被赶去山里的农户回来——有个孕妇在山里受了寒,孩子生在雪地里,现在还发着高烧——又让周显带着伤药给断胳膊的汉子接骨。周显给汉子复位时,听得“咔嚓”一声,汉子疼得直咬牙,周显气得药箱都差点扔了:“这狗东西,连百姓的活路都敢抢!”

不到一个时辰,那孕妇被人用门板抬来了,怀里的婴儿冻得发紫,连哭声都微弱得像小猫。太医诊脉后沉声道:“陛下,母子都受了风寒,得用最好的药材暖着,不然怕是……”

“用!”朱由检打断他,“内库的人参鹿茸尽管用,就算拆了朕的暖阁,也得把人救回来!”

李迁听到这话,突然在冻土上哭嚎:“我赔!我赔粮食!别用内库的药!”

“现在知道赔了?”孙传庭踹了他一脚,“当初抢地的时候怎么不想?”

李才人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拉着杨嗣昌的袖子求情:“杨大人,看在我侍奉陛下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兄长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侍奉多年?”朱由检指着那冻得发紫的婴儿,“一条人命,百亩良田,在你眼里只是‘不敢了’?”他对锦衣卫指挥使道,“把李迁和涉案的家奴、账房全押入诏狱,查抄家产!李才人打入冷宫,永不得出!以后京郊的土地由农户们公推乡老管理,谁再敢强占民田、草菅人命,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凌迟!”

“陛下圣明!”农户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有个老农非要把自己种的头茬菠菜塞给朱由检,说这是“干净的地长出来的,甜着呢”。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农户们,看着他们捧着菠菜互相推让,眼里的光比金子还亮,心里踏实得很。

丈量土地的时候,李迁还在哭喊,说锦衣卫会救他。李才人被押走时,望着皇宫的方向,眼泪混着脂粉往下掉:“我进宫十年,竟毁在这蠢货手里……”

傍晚时,顺天府尹赶来,手里拿着本田契册:“陛下,李迁在京郊强占的良田不止百亩,光是通州就有三百亩,全改成了他的庄园,农户们要么被赶走,要么被逼成了他的佃农,交五成的租子!”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人捡起块冻土就往李迁身上砸:“怪不得这几年粮食贵,原来是你们这群蛀虫把好地都占了!”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查封所有和李迁有关的庄园,又让洪承畴统计农户们的损失,一亩地都不能少。农户们领回了地契,有人提议成立个“农桑会”,以后轮流看守田地,再不让人强占。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会规,还让孙传庭在李家庄盖间粮仓,供农户们存粮。

夜里,田埂上生了几堆炭火,农户们和士子、守军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米酒。有个老农说要给农桑会立块石碑,刻着“占民田者,填沟壑”,有个说要把李迁的黑账抄下来,贴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当警示牌。老农户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种地,保证亩亩丰产,仓仓实实,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土地再荒着!”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农桑会,能让这京郊的土地,再没有被强占的冤屈。”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李迁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农户们买新的耕牛和种子。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农户们学耕地,小农户们耐心地教他们扶犁、撒种,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土地得侍弄好了才肯长粮食”。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把刚买的新锄头,锄刃磨得锃亮,“周哥哥说这锄头能种出最好的麦子,给小宝宝当口粮!”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五下,夜风带着泥土气,炭火的光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锦衣卫都指挥使是国丈的亲信,刚才国丈派人来,说李迁只是‘一时糊涂’,求陛下看在……”

“看在什么?”朱由检望着围墙里的戏台,月光照在空荡荡的台上,像蒙了层白布,“让他来看看这百亩良田,看看农户们断了的胳膊,看看那冻得发紫的婴儿,他要是还觉得该饶,就把李迁的蟒纹袄子给他穿上,让他在这田埂上跪一夜,尝尝农户种地的滋味。”

杨嗣昌应声而去,月光洒在他的肩头,像落了层霜。

第二天一早,农户们就在村口挂起了“农桑会”的牌子,还把李迁的地契撕碎了贴在墙上,旁边写着“田是百姓根,抢地如杀身”。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副新农具,犁头上刻着“农桑”二字,说要让每寸土地都种得踏实。

李迁被押走的时候,农户们跟在囚车后喊着“抢地贼”,声音震得树林都在响。锦衣卫都指挥使被革了职,抄家时搜出的金银比李迁的还多,库房里甚至藏着几箱从农户那抢来的古董,百姓们都说这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田地和医药费,还剩十二万两,够给所有农户买新的耕牛和种子了!”

“好。”朱由检道,“让‘壮畜行会’送些好牛来,再让‘丰谷行会’的佃农们来教新的种法,别让土地再荒着。”

孙传庭领命,带着农户们去选种子,农户们笑的笑,哭的哭,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疼惜土地的皇帝。

朱由检站在田埂上,看着“农桑会”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忽然觉得这初春的天,虽然还有些冷,却透着股子翻耕的暖意。农户们在田里忙碌着,老农耕牛,年轻人撒种,孩子们则在捡拾石头,田埂上的脚印深浅不一,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

这时,朱慈炤举着把刚长出来的麦苗跑过来,绿油油的,带着泥土的湿气:“陛下您看!这是新种的麦子,张爷爷说秋天能收好多好多!”

朱由检摸了摸麦苗,嫩得能掐出水,笑着点头。远处传来农户们的号子声,一声接一声,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种着最实在的希望。

洪承畴忽然指着京郊的方向,一群孩子提着水桶跑过,水桶上印着“农桑会”的字样,是巧手行会的织工们做的布套。“陛下您看,连孩子都知道,土地是宝贝,得好好伺候着!”

朱由检望去,只见孩子们举着水桶跑过田埂,笑声混着水流声,像首清甜的歌。风里带着麦苗香,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泥土味。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天下的土地都归百姓,让勤恳的人能有收成。就像这李家庄,只要还了田契,清了恶奴,就能长出庄稼,结出粮食,暖得起天下的炊烟。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匾额,上面是老农亲手写的“耕读传家”,笔力厚重:“陛下,这是农桑会给您刻的,说您就像这春雨,把干裂的土地都浇透了。”

朱由检接过匾额,摸在手里,温润得很,像握着整片良田。他忽然道:“把这匾额挂在农桑会的粮仓上,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庄稼,得一锄一犁种得实,才能经得住风雨,养得起万家。”

孙传庭笑着应了,转身跑回粮仓。农户们的号子声越来越响,和着风声、水声,像是在给这初春的世道,唱着最实在的歌。而那座被查封的李家庄园,此刻正被农户们改成“农桑学堂”,教穷苦人家的孩子学种地、辨种子,里面摆着他们收获的粮食,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旁边写着一行字:“地不欺人,人不负地;心若干净,粮自满仓。”

朱慈炤忽然指着天边,一群燕子从南方飞来,落在新种的麦田里,啄着土里的虫子。“陛下您看!燕子都来了,说这里的麦子会长得最好!”

朱由检望去,燕子在麦田上盘旋,翅膀剪着春风,像一群灵动的希望。他知道,这希望会越来越多,长满天下的每片土地,住进每个人的心里。而远处的田埂上,那断了胳膊的汉子正扶着他的老母亲,看着新种的麦苗,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暖。

忽然,王承恩从村口跑过来,手里拿着封八百里加急,信纸边角沾着些血迹:“陛下,锦衣卫在李迁的密室里搜出个铁盒,里面……里面有份和藩王往来的书信,说要在秋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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