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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书是天下路,心是引路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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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之听到这话,突然在冰上哭嚎:“我赔!我赔笔墨!别用内库的药!”

“现在知道赔了?”孙传庭踹了他一脚,“当初烧文章的时候怎么不想?”

前首辅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苍老的脸上满是哀求:“陛下,敬之年轻不懂事,求陛下看在他曾是探花的份上,给条活路……”

“探花?”朱由检指着明伦堂的柱子,上面还留着老秀才撞出的血痕,“探花郎就该用笔墨换银子,用寒士的命填自己的腰包?”他对顺天府尹道,“把张敬之和涉案的学役、账房全押入大牢,查抄家产!国子监重新选监丞,以后由士子们公推考官,谁再敢卖名额、压人才,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流放三千里!”

“陛下圣明!”士子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有个老夫子非要把自己珍藏的孤本塞给朱由检,说这书里记着“公道”二字。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士子们,看着他们捧着书互相传阅,眼里的光比墨还亮,心里踏实得很。

重审策论的时候,张敬之还在哭喊,说前首辅不会不管他。前首辅被押走时,望着国子监的匾额,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掉:“我教书育人一辈子,竟教出这么个败类……”

傍晚时,礼部尚书赶来,手里拿着本考生名册:“陛下,前两科的贡生里,有三成是花钱买的,真正有才的寒门士子,要么被打压,要么被逼得弃了笔……”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个老汉捡起块冰砖就往张敬之身上砸:“怪不得我儿子考了十年都不中,原来是被你们这群斯文败类给坑了!”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查封所有和张敬之有关的书铺,又让洪承畴重新阅卷,把被埋没的佳作全找出来。士子们领了新的笔墨,有人提议成立个“正途社”,以后互相监督,再不让人玷污考场。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社规,还让孙传庭在国子监旁盖间“寒门书屋”,供穷书生们读书歇脚。

夜里,国子监的讲堂里生了几堆炭火,士子们和守军、工匠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米酒。有个书生说要给正途社立块石碑,刻着“卖名额者,断其笔”,有个说要把张敬之的黑账刻在明伦堂墙上,让后世都看看。老夫子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读书,保证字字赤诚,句句为民,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圣人蒙羞!”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正途社,能让这天下的考场,再没有埋没人材的不公。”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张敬之的家产,准备给寒门士子们买新的笔墨纸砚。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士子们学写字,小书生们耐心地教他们握笔、描红,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字要写得正,心才能正”。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张刚写的字,歪歪扭扭却是“公道”二字,“周哥哥说这两个字最重要,有了公道,大家才能好好读书!”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四下,寒风卷着雪粒,讲堂里的炭火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前首辅在朝中门生众多,刚才有几位阁老联名上奏,求陛下念在‘辅政有功’的份上,从轻发落……”

“辅政有功?”朱由检望着明伦堂的方向,雪光映着血痕,像蒙了层红纱,“让他们来看看这血痕,看看士子们冻裂的手,看看那烧病的书生,他们要是还觉得该从轻,就把张敬之的貂皮给他们穿上,让他们在冰面上跪一夜,尝尝寒门读书的滋味。”

杨嗣昌应声而去,雪花落在他的肩头,转眼就积了薄薄一层。

第二天一早,士子们就在国子监门口挂起了“正途社”的牌子,还把张敬之的黑账抄录下来贴在墙上,旁边写着“笔可杀人,亦可救国”。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套新文房四宝,砚台上刻着“正途”二字,说要让每笔都写得端正。

张敬之被押走的时候,士子们跟在囚车后喊着“斯文贼”,声音震得宫墙都在响。前首辅被革去所有荣誉,抄家时搜出的孤本比国子监的藏书还多,库房里甚至藏着几箱金银,百姓们都说这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笔墨和医药费,还剩六万两,够给寒门书屋买遍天下的好书了!”

“好。”朱由检道,“让‘正字行会’的刻书匠来,把被埋没的佳作全刻出来,再让‘巧手行会’做些棉袍,别让书生们再冻着。”

孙传庭领命,带着士子们去选书,书生们笑的笑,哭的哭,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看重读书人的皇帝。

朱由检站在明伦堂前,看着“正途社”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忽然觉得这残冬的天,虽然冷,却透着股子回暖的暖意。士子们在寒门书屋里忙碌着,老夫子教年轻人批注文章,小书生们则在抄写佳作,墨香飘在风里,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

这时,朱慈炤举着本刚刻好的书跑过来,封面上是“寒门策论”四个字,墨迹崭新:“陛下您看!这是把周老秀才的文章刻进去了,李书生说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埋没好文章了!”

朱由检摸了摸书页,纸页厚实,笑着点头。远处传来士子们的读书声,一句接一句,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写着最实在的篇章。

洪承畴忽然指着国子监外,一群孩子背着新做的书包跑过,书包上绣着“正途”二字,是巧手行会的织工们做的。“陛下您看,连孩子都知道,读书能走正途,不用靠银子买!”

朱由检望去,只见孩子们举着书跑过胡同,笑声混着读书声,像首清亮的歌。风里带着墨香,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纸味。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天下的笔墨都干净,让寒门士子能有出头之日。就像这国子监,只要清了蛀虫,正了风气,就能育得出栋梁,撑得起文脉,暖得起天下的道义。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匾额,上面是老夫子亲手写的“文以载道”,笔力苍劲:“陛下,这是正途社给您刻的,说您就像这明灯,把昏暗的考场都照亮了。”

朱由检接过匾额,摸在手里,温润得很,像握着整片文脉。他忽然道:“把这匾额挂在明伦堂里,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文章,得一字一句写得真,才能传得下去,立得住脚跟。”

孙传庭笑着应了,转身跑回明伦堂。士子们的读书声越来越响,和着风声、雪声,像是在给这残冬的世道,写着最实在的希望。而那间被查封的张府,此刻正被士子们改成“劝学学堂”,教穷苦人家的孩子识字、断句,里面摆着他们抄录的佳作,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旁边写着一行字:“书是天下路,心是引路灯。”

朱慈炤忽然指着天边,一群麻雀落在寒门书屋的窗台上,啄着散落的米粒,是士子们特意留的。“陛下您看!麻雀都来了,说这里的书最香!”

朱由检望去,麻雀在窗台上蹦蹦跳跳,像一群会飞的墨点。他知道,这墨点会越来越多,写遍天下的每个角落,住进每个人的心里。而远处的明伦堂里,那冻病的书生正扶着周老秀才的牌位,一笔一划地抄写文章,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的痕迹,比任何誓言都要坚定。

忽然,王承恩从国子监门口跑进来,手里拿着封密信,脸色比接边关急报时还要凝重:“陛下,东厂在张敬之的书房搜出个暗格,里面……里面有本和后宫嫔妃往来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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