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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3章 唐敖酒楼闻善政 ,徐生茶肆叙衷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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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唐敖托林之洋上船,取来了十贯钱,交给了老者,向官媒写契买了。老者交代别去。

二人领了女子,回归旧路。

唐敖问其姓氏。那女子道:“婢子复姓司徒,乳名蕙儿,又名妩儿;现年十四岁。自幼选为宫娥,伺候王妃,前年公主下嫁,蒙王妃派入驸马府。父亲在日,曾任领兵副将,因同驸马出兵,死在外邦。”

唐敖道:“原来是千金小姐。令尊在日,小姐可曾受聘?”

司徒妩儿说道:“婢子获罪,蒙恩主收买,乃系奴婢,今恩主以小姐相称,婢子如何禁当得起!”

林之洋说道:“刚才俺妹夫说断不肯以奴仆相待,据俺主意:小姐从今拜俺妹夫为义父。彼此也好相称。”

他们说话间,来到岸边,水手放过三板,一齐渡上大船。

林之洋命司徒妩儿拜了义父,进了内舱,与吕氏、林婉如见礼;复又出来,拜了多九公、林之洋二人。

唐敖又问可曾受聘之事,司徒妩儿滴泪道:“女儿若非丈夫负心,今日何至如此!”

唐敖道:“你丈夫现在做何事业?为何负你?”

司徒妩儿说道:“他祖籍天朝。前年来此投军,驸马爱他骁勇,留在府中,作为亲随。但是驸马为人刚暴,下人稍有不好,立即处死,就是国王也惧他三分;并且又性最多疑,惟恐此人是外邦奸细,时刻提防。去岁把女儿许给为妻,意欲以安其心,谁知他来此投军,果非本意。女儿既有所见,兼因驸马暴戾异常,将来必有大祸,惟恐玉石俱焚,因此不避羞耻,曾于黑夜俟驸马安寝,暗至他的门首,劝他急速回乡,另寻门路。不意他把这话告知驸马,公主立将女儿责处。此是今春的事。前日女儿因驸马就要出外阅兵,恐他跟去,徒然劳苦,于事无益,又去劝他及早改图,并偷结令旗一技,以便私自出关。不意他将此话又去禀知。因此驸马大怒,将女儿毒打,并发官媒变卖。”

唐敖闻言,说道:“你丈大既来投军,为何不是本意,况跟去阅兵,或者劳苦一场,挣得一官半职,也未可知,怎么你说与他无益?这话我却不懂,你丈夫姓甚名谁?现年若干?你们既已聘定,为何尚不完婚?”

司徒妩儿解释道:“他姓徐,名承志;现年二旬以外。驸马虽将女儿许配,终怀猜疑,惟恐仍有异心,故将婚期暂缓。女儿因他由天朝数万里至北,若非避难,定有别因,意欲探其消息,奈内外相隔,不得其详。去岁冬间,他跟驸马进朝议事,女儿探知回来尚早,正好看其行藏,即至外厢,暗将房门橇开,搜出檄文一道,血书一封,这有晓得他是英国公忠良之后,避难到此。因此今年两次舍死劝他,及早改图。女儿原想救出丈夫,冀其勉承父志,立功于朝,以复祖业,庶忠良不至无后,如此英公亦瞑目九泉。倘得如愿,女儿一身如同蒿草,即使驸马闻知,亦必含笑就死,复有何恨!那知他无情无义,反将女儿陷害。若说他出于无心:今春女儿被责,几至九死一生,合府无人不晓,他岂不知?今又和盘托出,竟是安心要害女儿,却将自己切身之事全置度外,岂非别有肺肠么?”

说罢,司徒妩儿放声大哭。

唐敖听罢,又惊又喜道:“此人既是徐姓,又是英国公之后,兼有檄文、血书,必是徐敬业兄弟之子无疑。数年来,我在四处探信,那知盟侄却在此处。吾女如此贤德,不避祸患,劝他别图。他不听良言,已属非是;反而将此话告诉驸马。此等行为,真令人不解,你休要悲恸,其中必有别情,等我前去会他一面,便见分晓。”

司徒妩儿止悲道:“义父呼他为侄,是何亲眷?”

唐敖就把当日结拜各话,细细告知。随即约了多九公、林之洋二人,寻至驸马府,攒了许多工夫,用了无限使费,才将徐承志找出来。

徐承志把唐敖上下打量,细细望了一望道:“此非说话之处。”即而携三人,走进一个茶馆,检了一间僻室,看见左右无人,这才向唐敖下拜道:“伯伯何日到此?今在异乡相逢,真令侄儿梦想不到。”

唐敖忙还礼道:“贤侄如何认得老夫?”

徐承志道:“当日伯伯长安赴试,常同父亲相聚,那时侄儿不及十岁,曾在家中见过,此时虽然隔十余年之久,伯伯面貌如旧。所以一望而知。”

徐承志因而向多九公、林之洋二人见礼,说道:“二位尊姓?”

唐敖说道:“这都是老夫内亲。”因将二人姓名说了。茶博士送上茶来。

徐承志道:“伯伯因何来到海外?近来武后可缉捕侄儿?”

唐敖即将中榜后但是被人参并缉捕谈了几个话告诉了一遍。因而又问徐承志,说道:“贤侄为何返奔到此?”

徐承志说道:“侄儿自从父亲被难,原想持着遗书,投奔文伯伯处。奈各处缉捕甚严,只得撇了骆家兄弟,独自逃到海外。飘流数载,苦不堪言,甚至僮仆之役,亦曾做过。前岁投军到此,虽比僮仆略好,仍是度日如年。但侄儿在此,伯伯何以得知?”

唐敖道:“贤侄今已二旬以外,不知可曾娶有妻室?”

徐承志一闻此言,不觉滴下泪来。

未知故事如何,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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