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君卿哥哥”(2/2)
听着陈立轩所报,萧怀策执笔的动作未停,笑骂道:“这个唐刃,说什么亲自盯梢,依朕看,分明就是以权谋私。”
听皇帝这语气毫无责怪之意,陈立轩木着一张脸开口:“陛下,臣可以告退了吗?”
“去吧,让你手下人继续盯着。”
萧怀策的声音极淡,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御案上的画纸上抬起头来。
陈立轩颔首应了声是,便起身退出殿外。
待他走后,萧怀策又忽然问江聿:“阿聿,你说唐刃那两口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确实是好奇两人究竟想要怎样做,不是他不问,只是今日一早,他将唐刃叫到书房询问,那人却与他装起糊涂,无奈,他只好让陈立轩盯着人。
不过听了陈立轩的回禀后,他心中就更加好奇了,想知道两人的下一步计划究竟是什么?
他都猜不到,江聿自然也猜不到的,只好摇了摇头开口:“属下不知,不过属下猜测,要么是引蛇出洞,要么就只能是守株待兔。”
闻言,萧怀策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笔,他一把将江聿拉入怀中,喉间溢出一声闷笑来:“我记下了,阿聿若是猜对了,重重有赏。”
......
而另一处,汀兰殿偏殿内,伺候的宫人已然退下,殿门紧闭,里面忽然传来男子带着玩味的低声呓语:“君卿哥哥?”
很快,另一道明显清透的男声里带着鼻音开口:“阿刃今日怎换了称谓?”
他鼻音极淡,带着几分刻意的软糯。
不正是唐刃与君卿两人。
见他想将自己敷衍过去,唐刃干脆将人搂入怀中,扣住他的一只手腕,贴在他耳边又低声问道:“君卿哥哥还没回答我,何时又多了个妹妹?”
君卿眼神是明显的发虚,唐刃贴在他耳边咬出哥哥二字,他整个人更是如同被放在了热水里浸泡透了般,耳朵尖儿都熟透了。
平日里一张巧嘴倒是能言善辩,可此刻却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
起初他确实制止过公主所为,可后来倒也乐在其中。
安乐公主是真心将他当做哥哥,他也隐隐有些将她当做妹妹,否则也不会送出那本医书。
也正是看到了那本医书,唐刃这本来就打翻的醋坛子直接变成了缸。
看着怀里安静如雏鸟之人,唐刃扣在他腕上的手也慢慢挪到腰间,倒是极有耐心同他掰扯道:“君卿哥哥为何不言?是口不能言吗?”
他说着话,温热的唇便一直贴在君卿耳边到颈侧,又几乎是一个字一崩,呼吸像是羽毛绕过似的,又痒又麻,君卿连腰间都软了下来。
如同鸦羽般的长睫轻轻颤动,他指尖无意识地攥住唐刃的衣袖一角,声音还是低而透的清冷感,却比平时慢了半拍,软了许多:“阿刃..夫君..我错了。”
明明是讨饶的话,尾音却带了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委屈。
平日里他若是这般同唐刃开口,便是要天上的星星,恐怕这人也会想法子给他摘来。
可今日的唐刃却是铁了心要教育一番怀里人,他扣着怀里人儿的细腰将他转过身来面向自己,看着那双明显是示弱的双眸,他指腹摩挲着怀里人柔软的下唇,幽幽道:“哪错了?”
这哪里是暗示呀,分明就是真真切切的明示,君卿哪能不明白?
自家夫君,自然是要哄着的,如此想着,他双手环上唐刃的脖子,主动将唇送上:“夫君说是哪里错了,便是哪里错了。”
唐刃眼神幽深,却一本正经打趣道:“卿卿是吃了蜜儿?说话这么甜,我尝尝。”
这话还没落在地上呢,他已然将唇贴上怀中夫郎的双唇,明明看着急迫,动作倒是十分轻柔,气息交织间,缠绵追逐着迟迟不肯离去。
直到怀里人彻底瘫软下来,呜咽着用手去推他,他才恋恋不舍抬起头来,片刻后,厚着脸皮开口:“依我看,卿卿还是得多多练习才是。”
君卿本是瘫在唐刃怀中微微喘着粗气,闻言,他撑起身子来,眼帘轻掀,顾盼间带三分薄嗔,却没有轻易开口。
不料这一眼却看得唐刃半边身子都酥了,连自家兄弟都昂首挺胸凑起了热闹,惹得恼羞成怒的小夫郎险些将他赶出门去,轮到他来哄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