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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包住了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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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风缓缓阖上眼帘,再抬眸时,那双素来清冷淡漠的眸子里已覆上一层沉邃如寒潭笼烟的雾色,渊深静穆,不见半分波澜,只静静凝注着怀中之人轻缓起伏的身形。他的目光轻得如同落雪无声,却藏着穿透万物的力量,温柔地掠过她薄如蝉翼的衣袂,抚过她莹白似温玉的肌肤,探入她正竭力运转、微微震颤的灵脉,最终直直望进她神魂最深处——那一捧摇曳不止、宁熄不灭的净世灵焰,正灼灼燃着,将清辉尽数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眼底。

他指节无意识地轻抵在她纤细盈握的腰侧,微凉沁骨的指腹顺着她腰肢柔软起伏的曲线缓缓摩挲,指尖细细捕捉着她因灵力耗竭而生出的虚软与微颤。那细碎的颤意,如湖面被晚风轻轻撩起的涟漪,自肌理深处层层漾开,顺着他微凉的指尖缓缓攀援而上,缠缠绵绵,丝丝缕缕,一路蔓进他心尖最柔软、从不曾向人敞开的一隅。

他连呼吸都不自觉放得轻如落羽,并非刻意压制,而是发自本能的小心翼翼,仿佛稍重一分,便会惊碎眼前这薄如蝉翼、一碰即散的光景。眸光一寸寸温柔描摹她轻颤不止的肩线,颈侧沁出的细密薄汗,睫羽上悬而未落、晶莹剔透的水珠,既怕扰了她倾尽修为调息的虔诚,更怕惊扰这来之不易、全心托付的道契,让这须臾安稳转瞬消散。

月露仙子双臂止不住簌簌轻颤,十指死死攥紧他坚实如玄铁铸的胸膛,指节因过度用力绷出一抹浅嫩的粉晕,指尖几乎要嵌进那紧实冷硬的肌理,在其上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痕。那印痕转瞬便被他浑厚的灵力抚平消散,却在他心口留下一阵细微而持久的痒意,说不清道不明,却挠得人心尖阵阵发颤,久久不散。

她纤弱的肩胛随着内息流转轻轻翕合,宛若敛翅半垂的白蝶,薄翼般的弧度柔婉得似一碰便碎,直教人心尖无端发软,连目光都不敢落得半分沉重,生怕稍一用力,便压折了这抹不堪一触的娇弱。灵力透支令她周身虚软乏力,每一寸肌理都像浸透了水的云絮,沉沉欲坠,可每一次沉身调息,都藏着极致虔诚的试探——该沉落几许,该放缓几分,分寸全凭本能细细丈量,半分差池都不敢有。

这从不是索取,而是倾尽所有的奉予;亦不是被动承受,而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接纳。散落的青丝顺着她莹白的肩颈滑泻而下,如墨色流瀑,缱绻缠绕在他臂弯与小臂之间。发尾随她调息的动作轻摇慢晃,恰似风中浮荡的墨色水藻,软绵缠人,发丝轻拂过肌肤,撩起一缕若有若无的温痒,顺着手臂缓缓攀援,无声无息,却比世间任何触感都更清晰地烙进神念深处,丝丝缕缕,挥之不去。

那缓至极致、克制入骨的调息韵律,竟让他的心尖也跟着她的节律一同轻颤。她如踏冰渡川的旅人,每一步都踏在易碎的寒冰之上,半分错移都不敢,脚下是幽深不见底的万丈寒潭,潭水静静倒映着她苍白而虔诚的面容。她不敢低头,只凝望着眼前之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涉水而来。

指尖攥握的力道绷得恰到好处,不敢过重,怕扰了他周身内息流转;不敢过轻,怕撑不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她在他坚实的胸膛与自身紊乱的灵韵之间,竭力寻一个不偏不倚的平衡点,仿若在万丈深渊之上走悬丝,步步惊心,亦步步虔诚。

李清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温软的弧度,那笑意轻得几乎看不见,仅唇线微微扬起,眼底却漫开清浅柔和的暖意,无半分狎昵轻佻,无半分居高临下,唯有望着她这般小心翼翼、倾尽心力,低眉敛目、全心契合道契的模样,才会生出这般近乎纵容的温柔。

他眸光柔缓落在她轻颤的肩背,指尖不自觉轻扣住她腰侧,指腹微微收紧,悄然渡去一缕安稳绵长的灵力。那灵力温润如春日初融的雪水,无声无息渗入她枯竭紧绷的经脉,缓缓稳稳地托住她虚软欲坠的身形,恰似暗夜行路之人,忽见远方亮起一盏灯,不炽不灼,柔柔亮着,轻声指引:这边,往这边走。

她似敏锐捕捉到他眼底的温软,垂落的睫羽猛地轻颤,长睫如蝶翼翩然扇动,落下细碎影痕,扑簌簌沾着细小晶莹的水光,分不清是涔涔薄汗,还是悄然滋生的别样情愫。她始终不敢抬眸相望,只愈发轻柔地沉下腰肢,腰身微拧,分寸拿捏得精准至极,不多一分,不少一寸,恰好是灵息相融的完美契合之度。

这调整细微得近乎无痕,唯有她自己知晓,这一步沉落,她倾尽了多少心力细细丈量,仿佛工匠雕琢世间最珍罕的美玉,每一刀都屏息凝神,每一痕都千锤百炼,连呼吸,都随之变得柔缓绵长。

便是这一瞬,两股蛰伏千载的灵力,终于彻底交融契合。不是碰撞,不是交锋,而是温柔交汇。温热绵密的灵息自四面八方缠裹而来,丝丝缕缕,贴合得严丝合缝,无半分空隙,无半点滞涩,像两团各自燃烧了千年的火焰,于不经意间寻得同源,不再试探,不再犹疑,只是紧紧相拥。

灵息萦绕周身,交织成一层温润莹亮的光雾,将二人牢牢笼在其中。天地万物仿佛尽数退去,化作模糊遥远的背景,唯余这一方静谧一隅,唯余她与他。她以数百年苦修的净世灵韵,稳稳承纳、妥帖包裹住那股霸道无匹的真龙之气,仿若以最柔韧的素绢裹住一簇灼烫烈焰,不敢松半分,怕它挣脱肆虐;不敢紧一毫,怕它焚蚀自身灵脉。

连周身的轻颤,都因这份小心翼翼,渐渐平复。不是不怕了,是怕也无妨,宁愿怀着这份惧意,也要将自己全然献上。

“唔……”月露仙子喉间溢出一声轻软虚乏的叹息,声线极轻极淡,几不可闻,落在空气中,如一片羽毛坠入千丈深潭,未及漾开涟漪便已沉没,却裹着如释重负的轻松,藏着灵脉被填满的安稳,更有一丝连她自身都未曾察觉的依恋般的安然。

紧绷许久的肩颈终于彻底松懈,微微塌陷的肩线淌出近乎脆弱的温驯,像一只收起尖刺的小兽,将最柔软脆弱的心怀,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她的肩头轻轻靠向他的胸膛,鼻尖微微蹭过他微凉的衣料,恰似倦鸟归林,孤舟泊岸。

可这丝松懈尚未蔓延至四肢百骸,体内那股沉厚龙力便愈发清晰地翻涌起来,以沉稳却不容忽视的脉动,一下又一下,自内而外轻轻托举着她的灵脉。那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上古威严,这并非侵占,而是唤醒;并非掠夺,而是赋予。

腰腹间被撑出一道柔和饱满的弧线,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弧度如一轮初升的新月,静静悬着,温润而充盈。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浅促细碎,鼻翼微微翕动,生怕稍重一分,便惊扰了周身流转的灵韵。不敢大口喘息,只将细碎的呼吸死死压在喉间,揉成几声几近无声的湿热轻息,拂过他颈侧,如蝶翼,如柳絮,如她此刻无处安放的心。

她的心再度悬起,指尖攥得更紧,分毫不敢妄动。屏息,凝神,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凭着本能极细微地调整身形——胯骨微挪半寸,腰肢轻拧分毫,灵脉悄然调转周天。那动作轻如蝶翼掠水,几不可察,莫说肉眼,便是神识扫过,也只当是风拂水面泛起的涟漪。

唯有紧紧贴着她的李清风,唯有他,能清晰感知到这份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丝颤栗,每一声几近无声的喘息,每一滴从她脊背滑落、洇湿里衣的冷汗。

她纤眉微蹙,细细理顺灵脉流转的节律,额角沁出细密薄汗,在温润光晕里闪着细碎珠泽。汗珠顺着光洁的额角缓缓滑落,途经眉尾、眼角、颧骨,最后悬在下颌尖上,将坠未坠,如晨露凝在初绽的白玉兰瓣上,剔透动人。

几番微调后,那股充盈感终于被她稳稳驯服,不再是被动的撑持,而是灵韵相融、彼此契合的圆满安稳。恰似两条各自奔流千载的河流,绕过九曲十八弯,穿过无数峡谷险滩,终于在开阔谷地相遇,没有惊涛骇浪,只是静静地交汇相融,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肩线塌下柔和的弧度。她轻舒一口气,长睫垂落,眼尾泛着浅淡绯红,似被灵潮熏染的桃花瓣,不浓不艳,淡淡一抹,如画师在素绢上不经意落下的一笔,晕开时已是最温柔的韵致,娇软动人。

她以为,自己已然寻得灵息平衡,心神终于彻底归于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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