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彻底进入(1/1)
如此蛮横且充满绝对占有意味的姿态,于她漫长的修行生涯中,实属破天荒头一遭。
仿若被献祭于无形的神坛之上,全然被动,无所遁形,只能任其予取予求,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未曾留下。
“唔……!”一声短促的惊喘被她用尽全身力气锁在喉间,然而那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尾音,终究泄露了源自神魂深处的悸动与慌乱。
李清风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且满意的弧度,笑意虽清浅,却意味深长,眼底闪烁着某种印证猜想后的幽暗光泽。
他的目光灼灼,如同实质般肆无忌惮地逡巡在她被迫全然敞开的、惊心动魄的景致之上。那视线滚烫,所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随之灼热了几分。
那腰肢,纤细得近乎脆弱,在他宽厚而有力的掌中仿若不盈一握,仿佛只需稍加施力,便会如精美的瓷器般不堪折损。这份极致的纤弱,既催生出他心底无限的怜惜呵护之意,更如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更为汹涌澎湃、难以抑制的掌控与征服欲望。
然而,视线顺着那惊心动魄的弧线下移,身形的曲线却豁然丰隆。其后臀圆润饱满,宛如一轮完美的中秋满月,腴润、挺翘,弧线惊人,与上方那不盈一握的纤纤柳腰形成了近乎妖异的视觉反差。这一纤一腴,一收一放,构成了足以令仙佛侧目、心魔骤起的绝世画卷,充满了原始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生命力与诱惑。
他亲眼目睹,那丰腴温软的轮廓因紧密到极致的嵌合与持续有力的动作而微微荡漾,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涟漪。
方寸开合之间,原本玉润光洁的肌理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露沿着细腻起伏的沟壑蜿蜒而下,在室内幽微朦胧的光线中,折射出诱人采撷的潋滟水光,靡艳至极,却又带着某种惊心动魄的洁净感。
“果然是……”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而确凿的喟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早已红透的、精巧敏感的耳廓与颈侧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那萦绕心头许久的猜想与期待,终于在此刻得到了无可辩驳的印证,尘埃落定,“竟是那奇物谱上都赫赫有名、可遇不可求的‘肥元花’。”
此中玄奥,远非寻常言语可道其万一。初临探访之时,只觉入口处丰腴圆润,形貌看似与常物无异,然一旦深入,方知内里实则别有洞天,独步乾坤。它既有海纳百川、包容万象的浩渺之怀与惊人韧性,又蕴藏着层层叠叠、幽深难测、需细细品味的无上妙韵与极致触感,仿佛一件天生地养、专为极致欢愉与修行而生的灵物。
此刻,即便他已深探其中,那奇妙的入口却依旧保持着自身独有的、饱满而极富弹性的完美形态,并未因外力的强势侵入与拓张而有半分勉强或变形。反倒凭借一股天生地养般的惊人韧性与那丰润软糯、滑腻如顶级灵脂的独特肌理,如同拥有自主生命意识的温热膏腴,主动将他严丝合缝、密不透风地包裹、吸附、熨帖——每一寸棱角与轮廓都嵌合得恰到好处,紧密得不留一丝可供喘息与退缩的罅隙。那感觉,仿佛自混沌开辟、大道初显之时,两者便注定如此浑然一体,密不可分,互为弥补。
彼此的体温、心跳、乃至灵力于经脉中流转时最细微的脉动与震颤,透过这毫无间隙的紧密贴合,毫无阻滞地相互传递、渗透、交融、共鸣。他体内精纯灵力沿大周天运转带来的、强劲而规律的鼓荡搏动,与她体内清冷灵韵因极致感受而失控激荡起伏的轻颤律动,在此刻交织成一首无声却直击神魂最深处、最隐秘之地的灵魂交响。丝丝缕缕,清晰得如同道纹,直接铭刻在双方意识的基底之上,难以磨灭。
这般极致的契合、包容与吸附感,带来的是一种言语难以尽述、足以令人忘却时间流逝、空间存在乃至自我意识的沉浸式充盈与满足,仿佛漂泊的灵魂终于寻到了完美契合的归宿。
李清风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将那弥漫着冷香与情动气息的空气纳入肺腑。眸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也被骤然翻滚涌上的幽暗欲念彻底吞噬殆尽。他托住她纤腰与丰臀的手臂稳如亘古不移的磐石,十指收拢,指腹深深陷入那细腻软滑、微带凉意的肌肤,清晰感受着其下肌肉因紧张与刺激而产生的细微战栗,以及那份逐渐升腾的、属于他的温热。旋即,他以一种不容置辩、不容抗拒、仿佛主宰般的绝对掌控力,腰身猛然发力,开启了新一轮更具侵略性、也更为深入彻底的征伐。每一次沉腰发力都挟带着沛然莫御的雄浑灵力与肉体力量,进退之间,节奏精准而富有压迫性的韵律,如同一位掌控权柄的君王,正在从容不迫地巡视、丈量并意图彻底征服那本就属于他的神圣疆域。
月露仙子在他坚实如铁铸、炽热如熔岩的怀抱中,早已失了所有方寸与平衡,只能如同惊涛骇浪中一叶彻底失去掌控的无根扁舟,全然被动地随之剧烈起伏、颠簸、抛掷。她纤长的十指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他胸前微敞的、质地柔软的衣襟,用力到骨节嶙峋凸起,泛出失去血色的青白。所有的惊愕、羞赧、惶惑、难以置信,以及那从身体最幽深隐秘之处、从未被触及的角落逐渐升腾起的、陌生而汹涌澎湃、带着毁灭与重塑力量的悸动狂潮,尽数被堵在了颤抖不止的喉间。连一声细碎破碎的、示弱或沉溺的呜咽,都难以挣脱那被她自己紧咬的、已然渗出血丝的唇齿封锁,唯有化作更急促凌乱的呼吸与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战栗。
此番,月露仙子终于得以“被迫”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感知这冲击身心的全程——说是被迫,因这姿态与节奏全然不由她主导;却在冥冥之中,暗合了她心底那份自月露阁初遇后便悄然生根、渴望窥见自身奇异变化根源、触摸那无上玄妙的隐秘执念与探究之心。
于是,在这灵肉皆被推向极致边缘的境地里,她强忍着几乎要将神魂都烧融瓦解的、铺天盖地的羞赧与本能臣服之意,黛眉紧蹙,秀美光洁的额间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沿着酡红的脸颊滑落。她竭力收束着几近涣散溃败、如同风中残烛的心神,试图凝聚起最后一丝清明,去捕捉、去分辨、去铭记体内每一丝细微却至关重要的变化:
从自身那清冷运转的灵力,如何被那入侵的、霸道而精纯至极的雄浑阳和气息所牵引、搅动,产生的涓涓异样流向与逐渐升腾、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温热感;到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甚至未曾知晓的、最隐秘柔软的方寸之地,如何被一寸寸温柔(或许只是表象)而又不容置疑地开拓、撑满,直至达到一种全然充盈饱胀、仿佛要满溢而出的奇异感受……那感受混合着初时的些微酸楚不适、被填满的奇异安全感,以及随之汹涌而来的、无边无际的酥麻与深入骨髓的愉悦。她不肯放过分毫细节,试图将这每一种陌生而强烈到极致的感官冲击,都强行烙印在飘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崩散的意识深处,如同濒死之人记录最后的景象。
可这份超乎寻常的、在如此情境下近乎偏执与荒谬的专注,却屡屡被更为粗暴直接、更具存在感与破坏力的原始力量所轻易撕裂、无情碾碎。
李清风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那份细微的、试图“内观”与“解析”的心神波动。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展示与教导的欲望,骤然加剧了攻势。那每一次更深、更重的撞击都挟带着更加张扬霸道、更加不容忽视的肉体力量与灵力灌注,那近乎挑衅、刻意展示绝对力量与控制技巧的节奏与变幻莫测的韵律,一次次将她好不容易勉强维系起来的、脆弱的心神防线搅得天翻地覆、七零八落。
令她的意识如同被卷入狂暴灵力气旋中的一片轻盈羽毛,彻底失重,沉沉浮浮,时而冲上令人眩晕的云端,时而坠入灼热的深渊,再也无法维持哪怕半分冷静自持的“观察者”或“研究者”的可笑姿态,彻底沦为这场灵欲风暴中最直接的承受者与参与者。
李清风敏锐至极地捕捉到了她那双迷离如晨雾笼罩深潭、水光潋滟却焦距涣散的美眸中,一闪而过的、即便在这种灵肉沉沦、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极致时刻,仍未完全熄灭的、试图“探究”与“理解”的细微执拗光芒。这缕光芒,像是一点星火,骤然落在他心头的干柴之上。
胸腔内顿时如同被投入了炽热滚烫的熔岩,轰然涌起更为滚烫炽烈、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浓烈兴味与征服欲。那不仅仅是对身体的占有,更是对她那份独特心性、那份在极致欢愉中仍不忘初心的执拗的强烈兴趣与……赞赏?连他呼出的气息都随之染上了灼人的温度,混合着他自身的男性气息与淡淡的灵力清香,喷洒在她敏感脆弱的颈侧与耳后,激起一层细小的粟粒。
见她竟在此般神魂颠倒、理应全然沉溺的情境下,仍不忘那可笑的“观察”与“探究”,他喉间难以自抑地滚出一声低沉沙哑、充满磁性而又满含毫不掩饰的戏谑、玩味与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赏之意的轻笑。那笑声闷在胸腔,震动着紧贴的肌肤,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慵懒与兴味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