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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肿的最明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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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沈仙韵浑身僵硬,手足无措,指尖死死攥紧了宽大的裙摆,将平整的布料揉出凌乱的褶皱。就在方才,她还微垂着眸子,端着身为师尊的凛然姿态,一本正经地向座下众女讲解修行要诀。谁料转瞬之间,竟被自己昔日的弟子从身后牢牢抱住,力道之大、姿态之亲,令她连挣扎的方寸都彻底乱了。

那双臂膀如铁箍般环在她腰间,沉甸甸的,没有半分容她挣脱的空隙,动作间还裹着不容拒绝的亲昵。裙摆在蹭动间松垮开来,悄然滑落寸许,露出一小截莹白如玉的腰腹肌肤。这般羞人的窘态尽数落进在场弟子眼中,沈仙韵只觉羞耻得指尖发颤,浑身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连纤薄的肩头都因紧绷而微微颤动。

“韵儿在等什么?”李清风低下头,鼻尖若有似无地轻蹭她早已泛红的耳廓,温热的吐息扫过敏感的肌肤,声音里藏不住浓浓的戏谑。

“唔……别、别问……”沈仙韵肩头猛地一颤,身子也跟着轻抖起来,脸颊烫得如同火烧,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她将头埋得更低,下巴几乎要抵到胸口,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他灼人的注视与提问。

李清风低笑出声,流连在她腰侧的指尖不但未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打着圈摩挲,追问也愈发步步紧逼:“韵儿若不说,那夫君是该等,还是不等呢?”

沈仙韵猛地偏过头去,纤白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耳廓红得几欲滴血。若说“等”,便等于主动纵容这份逾矩的亲昵,师尊的威严体面将荡然无存;若说“不等”,却又违背了心底那翻涌不休、羞于启齿的念想。左右皆是蚀骨的羞耻,她索性紧紧抿住唇瓣,将下唇咬得泛白,闷声不响地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细弱如同游丝。

李清风却偏不放过她。指尖摩挲间又添上几分刻意的撩拨,力道时轻时重,挠得人从腰眼酥麻到心尖。他语带笑意,明知故问:“看来,韵儿是不想夫君继续了?”

话音未落,他手上的动作当真顿住,连箍在她腰间的力道也松了几分,手臂微张,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松开。沈仙韵心头一急,眼眶瞬间泛红,泪珠在睫间盈盈欲坠,喉间忍不住溢出一丝委屈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将脑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蹭了蹭,小幅地摇头,却仍死死咬着唇,不肯吐露半个字——既怕一开口就泄了底,又羞于直白回应那份暗涌的渴求。

李清风眼底笑意更深,再度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畔,嗓音压得低低的,温热的气息里带着诱哄般的软意:“那韵儿告诉夫君,究竟想怎样?”

沈仙韵被他这般步步紧逼缠得浑身发烫,只敢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死死抵着他的手臂,肌肤相贴处一片灼人的慌。她依旧一言不发,耳根却红得滴血,那抹绯色一路蔓延过纤细的脖颈,直至精巧的下颌。

李清风眼底的戏谑几乎满溢,低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意味。他手臂骤然收紧,腰身一沉,一手稳稳扣住她腰后,另一手托住膝弯,毫不费力地将沈仙韵从身后整个托抱起来。她双脚骤然离地,一声惊呼硬生生噎在喉间,身子不受控地向前扑去,双臂下意识地死死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深深抠进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那姿态如同孩童紧抱着珍视之物,上半身微微前倾,腰肢被他掌心托着,绷出一道柔韧而脆弱的弧线,狼狈之中透出难言的旖旎。沈仙韵慌得眼眶蓄满水汽,一双眸子红如浸水的樱桃,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将侧脸拼命往他怀里钻,肩膀用力贴靠着他,鼻尖蹭着他衣襟上淡淡的墨香,呼吸声全是急促的轻颤,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紧紧闭着眼,长睫不住轻颤,恨不得将整张脸都藏进他怀中。

然而,任凭她如何躲藏——那紧绷的肩头勾勒出的纤细线条,裙摆滑开后腰腹处那片在光线下泛着诱人薄红的细腻肌肤,还有垂在身侧、无意识轻晃着的白皙小腿与绷得笔直的纤细脚踝——一切皆暴露无遗,没有半分遮掩的余地。

顷刻间,沈仙韵只觉浑身血液如野火狂风般在四肢百骸中奔窜,心口突突狂跳,仿佛要撞出胸腔。肌肤从脖颈到耳尖彻底染上绯红,连指尖都透着滚烫。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将她吞没,偏偏其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两种情绪死死交缠,将她抛向从未企及的巅峰。

“唔——!”

一声破碎的轻呼从喉间逸出,尾音打着颤,浸满了无助与哭腔。沈仙韵揪着衣襟的手指蓦地一松,指尖蜷缩了两下,终于彻底脱力垂落。紧接着,她双眼一闭,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身子一软,便昏厥在他怀中。即便失去意识,她的脸颊仍紧紧贴着他的衣襟,眉心蹙成小小疙瘩,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下意识地抿着,那深入骨髓的羞赧未曾散去分毫。

另一边,月婉容与月嫣媣并肩而立,两人脸颊皆红如晚霞浸染的桃花,耳尖也烫得灼人。她们指尖无意识地绞拧着裙摆,将平整的布料拧出深深的褶皱,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身子站得笔直,一动不敢动。往日虽也常与李清风嬉闹亲近,可他每一次的新奇花样,总如带着钩子,以不容抗拒的强势,一次次挑破她们努力维持的底线。那些越界的举动让她们又羞又慌,掌心渗出薄汗,心底深处却偏生藏着隐秘的期待,暗暗盼着他再进一步,将那点残存的矜持彻底碾碎。

当月婉容也步了沈仙韵的后尘,在极致的纠葛中意识昏沉、软倒下去时,在最后一丝清明消散前,她才真切地共情到沈仙韵方才那刻骨的羞耻。身旁便是至亲的妹妹月嫣媣,那双同样盈满慌乱与渴求的眼眸正落在自己身上。月婉容本能地想往暗处躲藏,脚步下意识向后挪了半步,试图掩去这份失态;可心底又有另一股力量拉扯着,让她不愿真的躲开——不愿错过他的半分触碰,不愿辜负这份暗涌的期待。这般矛盾的心思如藤蔓绞紧心口,一边抗拒着在人前失态的窘迫,一边又贪恋着被他在意、被他撩拨的悸动,浑身烫得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月嫣媣在一旁看得心头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口撞出。她将裙摆绞得更紧,指尖掐进掌心,目光却黏在眼前的景象上,连眨眼都忘了。她又何尝不是如此?人本就是这般矛盾,在甘愿沉沦的酥麻与苦苦自持的羞耻间反复撕扯,最终都在极致的纠葛里,彻底跌入那片又羞又盼、虚实交织的迷离之境。

直至殿内众女尽数昏睡过去,个个瘫软在地,面容残留着未褪的羞红与失神,再无半分挣扎的气力,连抬眼都显得艰难,李清风才缓缓收了动作。

他眼底尚流转着几分未尽的兴味,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满地娇软身影。随后俯下身,腰身微弯,动作熟稔而带着漫不经心的掌控感,一手穿过月嫣媣膝弯,另一手稳稳托住她虚软无力的腰背,轻轻将人抱起。此刻的她软若无骨地偎在他怀中,脸颊仍泛着滚烫余红,长睫低垂掩住眼眸,气息细若游丝,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唯有肩头还在微微轻颤。

李清风将她小心安放在月婉容身侧。两人肩并肩挨着,皆是歪斜着身子、脱力失神的模样,鬓边碎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做完这些,他习惯性地俯身,指尖轻轻捻起月嫣媣身上那件已被扯得破烂的黑色薄纱衬衣——边角挂着细碎丝线,多处撕裂,勉强遮不住底下泛着淡红的肌肤。他耐心地将滑落的纱料仔细拢好,指尖掠过她泛红的肩头时,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极轻,还微微一顿,方才缓缓收回。

目光扫过众女,他一眼便瞧见蜷在远处软毯上的沈瑶。这丫头眉眼间凝着未散的窘迫,眉头紧紧蹙着,眼角残余着湿红,模样最为狼狈。看着单纯无害,偏生最是闹腾,方才就属她折腾得最凶,到最后连哭腔都弱了下去,只剩浅浅的、急促的呼吸。再看身旁的月嫣媣,虽不及沈瑶那般狼狈,却也透着一股难掩的虚弱。她眉眼低垂,连睫毛都仿佛无力颤动。她向来如此,即便承受不住,也只会咬着唇死扛,半句求饶都不肯吐露。此刻那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又红又肿,还留着浅浅的齿痕,更显楚楚可怜。

李清风直起身,抬手轻摩挲着下巴,眼底漾开几分玩味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些许志在必得的自得:“竟没一个能硬扛到底的……看来此番闭关之后,我这体质,倒是比从前强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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