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第一次的开智(2/2)
先不说能不能打赢。
至少在青绿的计算中,这种方法能成的概率很低。
没等青绿继续思考下去,接下来发生的一幕,顿时让他露出了震撼的神情。
腰......腰带在发光!?
在青绿的视野中能够清晰看到。
当罗牧把那根在青绿看来相当潮流,连他都产生过想要向罗牧询问他是在哪家店买的,外形像是锁链一样的腰带抽出来的瞬间。
那根锁链就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不仅违反物理定律凭空飘了起来,伴随著那哗啦啦的声响,整根锁链的每一节链环,都被一股无比神圣,让人忍不住产生顶礼膜拜之感的璀璨光辉所笼罩。
这个瞬间,青绿几乎要忘记呼吸。
即便完全不清楚罗牧手中那根「腰带」的来历,但光是从罗牧抽出「腰带」时,连他本人本身的气质都因为那神圣的气场而出现改变这一点来看。
青绿判定,那东西绝对不一般!
与此同时。
因水箭龟留下的伤势还未恢复,所以只能趴伏在地安静蛰伏的轰鸣月。
「!!!」
似乎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了一样,不安地扭动起了身体。
从它那对几乎构成一对血红弯月的巨大羽翼隐约要张开的动作就能看出,它已经萌生了想要开溜的想法了。
显然,青绿手中高级球的约束对轰鸣月来说压根没有什么作用。
恐怕只有大师球才能真正意义上让它乖乖听话。
但也只是听话罢了。
一直在旁冷眼注视的君主蛇竖瞳中寒光一闪。
哼,想跑?
几乎在轰鸣月后肢肌肉绷紧,准备发力弹跳并振翅的同一瞬间。
那些早已在它身下土壤中蓄势待发的粗壮树根,如同被惊醒的蟒群,瞬间破土而出!
湿漉漉的泥土四下飞溅,几条远比藤蔓更加坚韧和粗壮,带著木质纹理和尖刺的褐色树根,如同一条条蟒蛇,以惊人的速度缠绕上轰鸣月的翅膀根部,脖颈和四肢,将它牢牢锁在原地。
「吼——!!」
被绑住的轰鸣月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疯狂挣扎起来。
蛰伏以来储存的力量完全爆发,试图挣断这些束缚。
或许换作以前,轰鸣月真的有机会挣脱,但如今君主蛇催生的树根硬度跟曾经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任凭轰鸣月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根本挣脱不开。
「唉—
—」
罗牧见状,轻轻叹息一声吼,握著手中隐隐发热的「金色锁链」上前一步。
站在被五花大绑的轰鸣月面前,他无视了对方那夹杂著恨意的视线与裹挟著腥风的低吼。
罗牧抬起手臂,将锁链的一端轻轻向前一甩一啪!
金色锁链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光弧,因为罗牧并未用力的缘故,所以「金色锁链」发出的爆响声完全不如时空之塔和神奥神殿上的那两次。
金色锁链轻轻抽打在轰鸣月弓起的背脊上。
「吼—!!!」
出乎意料的是,被抽中的轰鸣月却猛地仰头发出了比被之前还要痛苦数倍,也狂暴数倍的凄厉咆哮。
连罗牧都被它的反应给吓了一跳。
一不是,我也没用力啊?
罗牧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紧紧皱起,没有再进行第二次动作的意思。
毕竟他可没虐打宝可梦的癖好,即便对象是眼前的轰鸣月也是如此。
罗牧缓缓放下了握著锁链的右手,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涌。
说起来,除去疑惑之外,自己刚刚用因为「超克之力」的缘故,几乎可以视作自己肢体延伸的「金色锁链」触及轰鸣月时。
他隐约在轰鸣月的身上感知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不是情绪或是心灵,而是一种相当模糊的缺失感。
就像是轰鸣月作为拥有生命的个体,缺失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一样。
而自己,或许能为轰鸣月「填补」上它缺失的东西。
几乎本能般的感受到了「自己或许可以做到」的罗牧想了想,在青绿那有些不赞同的表情下,又一次抬起了拿著「金色锁链」的右手。
只是这一次他抬起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不是犹豫了,也不是有了其他的想法。
而是—一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好像是......力量不够?」
口中呢喃著青绿听不懂的话,罗牧突发奇想般转头看向嘴角还沾著几滴酱汁的比克提尼,喊道:「V仔,过来帮个忙!」
「比咪?」
不明所以的比克提尼飞了过来,乖乖的把小手搭在了罗牧的肩上。
「无限能量」带来的金色气场随之升腾而起。
这个瞬间,罗牧发现自己原本好像陷入了泥沼里面一样,动弹不得的右手可以往下挥动了。
—一只是这个挥动的过程对罗牧和比克提尼来说,莫名变得十分漫长了起来。
每落下一小寸,罗牧就能感觉自己的体能、体内的「超克之力」都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不断消耗,随后加持在光芒愈发明亮的「金色锁链」上面。
比克提尼的感觉,也跟罗牧差不多。
甚至它还要更难受些。
坐拥「无限能量」的它,除了在尚且弱小的时期曾经为大地之剑飞起来供能之外。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种自己体内的能量都要快被抽空的感觉。
在这度秒如年的感官中,罗牧手中的「金色锁链」终于轻飘飘地落在了轰鸣月那试图躲避的龙首上。
这个瞬间。
没有爆响,没有光芒炸裂,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是一股神秘的波动涌入轰鸣月体内。
轰鸣月挣扎的动作骤然僵住。
它的那对永远燃烧著猩红凶光的眼睛中,那一抹猩红如同退潮般迅速暗淡。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全然不同的光芒。
轰鸣月停止了颤抖,庞大的头颅微微转动,似乎第一次真正地「看」向了罗牧。
那目光里还残留著未散的恨意。
但其中却又混杂了巨大的困惑,仿佛初生般的惊惧,以及一丝连它自己都暂时还无法理解的——茫然。
轰鸣月那被本能所驱使的大脑,也在此刻,开始了第一次的......思考。
它张了张嘴,似乎想要继续吼叫。
但这次它的吼叫中,却奇迹般的夹杂了一丝「意义」。
与此同时。
罗牧和比克提尼也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所侵袭,眼前一黑,脚步一个不稳,身体便直挺挺地直接向后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