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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3章 春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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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3章 1411.春饼

丁蕊没说瞎话。

她真会做。

厨房里,橱柜墙上贴了两块磁铁。

平板电脑往上面一pia,打开下厨房。

怎么做春饼就在搜索记录里面。

一个大號不锈钢盆。

一包没开封的雪花粉。

库库库先蒯三碗。

“温水少量多次加入麵粉————”

还不错,注意到了是温水。

饮水机接一点热的,再接一点凉的,凑了大半碗温水。

端回厨房库嚓全倒进面堆。

少量多次给忘了。

其结果嘛,面堆顶上砸了个坑,中间一坨变成了糊糊。

丁蕊妈呀一声手忙脚乱往里懟乾麵往里揉。

效果特別好,中间一坨糊糊终於变成了一盆糊糊。

两只手特別美白,跟麵粉一样白。

就是胖了好几圈,而且————

“哎呀,怎么手上长蹼了啊,坏啦坏啦要变异,青蛙侠!”

“滚啊!”

脸上的面坨坨告诉骆一航一件事,女朋友在显摆的时候翻车了,不应该嘲笑。

想笑也不能笑出声来。

而应该用行动表达出温暖和关爱。

又一碗乾麵洒下去,先倒在手上搓掉蹼,青蛙侠暂时退役。

再往麵糊糊里面使劲的懟,揉啊揉,揉啊揉。

水多了加点面,面多了加点水。

几经努力之后,盆光就算了,盆边上沾满了面嘎巴;手光也算了,可白可白,胳膊肘上沾的面都风乾了,往下掉渣。

面光————呃,就算通过吧。

一大团还算光滑但软硬不明的麵疙瘩平静的躺在盆底。

不能动,麵团不想和不锈钢盆分开,动了

拿个锅盖盖上醒著面。

骆一航忙活著收案板收面口袋,收锅碗瓢盆筷子勺。

和个面而已,橱柜檯面都快摊满了,也不知道怎么用了这么多傢伙事。

“个人建议啊,不代表最终判决啊,咱家以后厨房就是我的自留地,您能不进就不要进,踏踏实实客厅等现成的吧。”

“那要进来是不是还要打申请啊”

“书面申请,三五百字即可,注意格式————”

“呀!你嫌弃我!”

“我不是嫌弃你,我是心疼————”

“这还差不多————”

“心疼这堆锅碗瓢盆,瞧让你祸祸的————”

“呀!嘿!小贼吃我一掌,哈!————啊呀,疼,疼,疼————”

“哪疼吹吹————呼,呼,呸!”

“烦人————”

最终,姑娘没出去,也没打申请。

跑去玩水了。

刚才打电话让送来的韭菜好一顿的祸祸。

骆一航收拾完台面。

把木耳泡上、粉丝也泡上。

然后换了个案板。

又拿起一块猪肉,还有那把特別奢侈的菜刀。

肉是带著一点筋膜的里脊,软韧的,寻常刀切时候会黏刀,需要前后拉动。

但在这把刀下,粉白的肉像一块凉粉,只需垂直落下,即被刀刃自身的重量熨平、切开。

筋膜在接触到那线刃口的瞬间,不是被扯断,而像是被一种极致的压力瞬间压溃、分离。

刀刃过处,肉片自动微微卷翘,断面光滑,没有一丝拉扯的毛糙。

一刀连著一刀,如水过霜融,一气呵成。

整条肉切完,刀身上光洁如初,没有一丝肉糜或血水粘连,只有一层极淡的、需要特定角度才能看清的油脂冷光。

“好刀,真是好刀。”骆一航满意地举起菜刀,再一次敲击刀身,发出叮的一声悠长脆响。

“那当然了。”丁蕊又在祸祸豆芽了,闻言美滋滋地显摆,“这材料硬度高,还有点韧性,要不是耐不住强辐射,地面上又用不著,那会便宜你啊,大师傅说了,这把刀一辈子不用磨,省磨刀石。”

————这是省磨刀石的事么

不过一辈子不用磨刀,那可太省心了。

厨房神器啊。

回去给徐师傅他们显摆显摆,非得把老头眼珠子勾绿了,半夜一看跟脑妖精似的。

骆一航一边想著一边嘎嘎乐。

跟姑娘一说,丁蕊也嘎嘎乐。

这公母俩就坏吧。

“唉,你说能不能多弄点咱做成厨师神器拿去卖怎么样,一把菜刀八十八万八,叨乐,还不还价,只接受定製,还得审核,层级不到给钱都不卖,要的就是这逼格。”

骆一航美滋滋的又想到一条赚钱大计。

结果话没说完,就挨了姑娘一拳“滚啊,钻钱眼里去了。特种钨合金,给你做一把就得了,你知道多麻烦呢么,材料麻烦,製作也麻烦,普通民用的真空热处理炉都化不开,还想当生意做,想啥呢!”

“那这把刀是怎么做的”

“前些日子十所的人来审核,我师姑带队过来的,一起来的有好几位八级工老师傅,请他们帮忙做的。”

“哪位师姑”

“就是————不该问的別问。”

“你们一门那么多人,就是说了我也不知道。不过十所嘛————嘿嘿————”

“嘿个屁啊。”

“我也有保密级別的好吧————”

航天科技一院十所,又称临近空间飞行器系统工程研究所————造窜天猴的地方。

所以,这玩意不光是用在火箭和核聚变吧————

高大上的东西就是要用啊。

切胡萝卜,手腕只是自然地向下一沉一—不是切,是坠。

没有阻力,没有声音,甚至没有通常刀锋破开纤维时那细微的“喀”的轻响。

刀刃就这么静默地沉了下去,光滑如镜,一刀两断。

切韭菜,只需將刀尖轻轻点在韭菜上,然后像用尺子划线一样,平稳地向前一推一不是切,是划。

刃锋所过之处,韭菜应“光”而断,断口瞬间收束,汁水都来不及渗出。

翠绿逼人,仿佛不是被切断,而是被重新排列。

洗刀更是方便,水龙头水流衝过,所有细微的附著物一衝即净,隨即甩干。

刀身立刻恢復那种乾燥的、沉静的深灰。

绝对的神器啊。

这要是拿回古代,江湖上又得掀起血雨腥风血流成河,黑白两道六大门派开武林大会死上几十口子爭抢的神兵利器。

砍瓜切菜著实是好用。

菜肉切好,一样一样码在盘子里,绿的红的黑的黄的铺成一个个好看的扇形。

只用了三个盘子,两个碗,一个放肉一个放蛋。

在灶台边排了窄窄的一条。

剩下的区域,全都留给丁蕊祸祸。

面醒好了,电饼鐺支开。

丁蕊擼胳膊挽袖子开始表演。

“哎哎,剂子不一边大,有大有小合不起来————”

“刷油,刷油,俩剂子中间刷上油才不沾————”

“多了多了,哎呀呀,这泡成油饼了都————”

“俩剂子一块擀,从四周往里推推,儘量圆————圆————这都成嫩牛五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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