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2/2)
隨即他问:“都1点多了,你怎么还没睡”
麦穗说:“今晚曼寧她们在打牌,兴致一直比较好,现在还在打呢。”
李恆想了想,问:“晓竹和戴清她们又来了”
“嗯咯,我们晚上一起吃的晚餐。”麦穗没有隱瞒,把自己等人在燕园吃晚餐的事大致讲了讲。
两人聊了小会,李恆问到了周诗禾:“诗禾怎么样”
麦穗娇柔一笑:“你打电话来,就是想问她情况吧。
李恆没否认,嘴上幽幽说著:“不只问她,还关心你,你们都是我媳妇嘛。
“”
麦穗对著空气翻个白眼,压低声音笑说:“今夜诗禾当起了散財童子。”
李恆错愕:“散財童子她什么时候打牌会输手气变差了”
麦穗告诉他:“手气不差啊,还一直挺好,但她一直故意输牌。我琢磨了一晚,才想通其中道理。”
李恆好奇问:“什么道理”
麦穗分析:“老话讲事忌圆满,天忌全。诗禾长相、气质、才情和家世都是女人的天花板,但偏偏身子单薄柔弱。
她好不容易遇上你,陷入了爱河不可自拔,却又因为木秀於林的缘故被其她人视为眼中钉。都说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反之亦然,诗禾也许是想通过输牌转换一下气运呢。”
李恆:“——
”
他问:“她今晚输了多少”
麦穗说:“牌打的不大,就输了10多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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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再次问:“在街上分开后,她情绪怎么样”
麦穗说:“还好。诗禾你还不知道么,每逢大事有静气,就算天塌了,她也不会慌张。再者说了,她野心很大,一向想独霸你,也许还没把肖涵当做最大对手吧,你不用担心啦。”
前半句,李恆觉得在理。
听到后半句,他明白,麦穗其实对肖涵也是有一定怨气的。
腹黑媳妇也真是能惹事,这脾气前世今生一点都不带改的啊,不过他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因为已经习惯了。要是哪天涵涵变得无比乖顺了,那就不是涵涵了,失去了灵气。
又聊了几分钟,麦穗忽然冷不丁问:“要不要帮你把诗禾叫过来”
李恆道:“她不是在打牌么”
麦穗哼哼卿卿一句。
李恆笑了笑:“那你帮我叫一下她。”
麦穗把听筒搁茶几上,起身来到诗禾身边,弯腰在耳边嘀咕:“熬夜牌没白打,他打电话来了。”
听闻,周诗禾下意识抬起右手腕看看时间。
见状,麦穗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语气调侃:“都这么晚了,你还看什么时间他肯定是先把肖涵折腾累了才有时间打过来唄。”
周诗禾身形停滯几秒,稍后恢復平静,把手里的牌交给闺蜜,起身来到了茶几跟前。
她拿起听筒也不做声,只是静静等待。
过去好一会,那边传来李恆的声音:“诗禾,你在吗”
“嗯。”周诗禾轻轻嗯了一声。
李恆道:“明天我给你带桂花糕回来。”
他没有就今天街上发生的事情做任何解释,而是根据周姑娘的喜好,买她唯一比较钟爱的桂花糕甜品。
在他看来,有些东西越解释越乱,心灵相通的人一句话就够了。
很显然,周诗禾就是那个与他心有灵犀的人,她同样不提和肖涵有关的事,也不问其他问题,而是安静说:“好。”
李恆趁热打铁,继续说叨:“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还要去一趟老师家,赶回来吃你做的晚餐。”
他去老师家是假,只是一个缓衝时间和两人需要的藉口而已。
毕竟他不可能明晨一大早就提起裤子走人吧,留下腹黑媳妇一个人吧他还打算陪陪涵涵咧。
儘管这一瞬间周诗禾內心浮现出各种各样的想法,但过一小会后,她又惜字如金地说了一个字:“好。”
短短几句交谈,两人的心都莫名安定下来。隨之而来的是,几乎没有互相说“晚安”,就默契地结束了通话。
李恆把听筒放回去,发现精神奕奕,仍旧睡不著,后面乾脆下楼,在外面草坪上走了会。
这样走著走著,差不多过去半个小时左右,他才回屋睡觉。
有些意外,他才刚躺下,肖涵就主动钻到了他怀里,双手抱住了他。
李恆低头细致地瞧了半晌,小声问:“媳妇,你醒了”
肖涵闭著眼睛,瓮声瓮气问:“李先生明天什么时候走”
李恆暗嘆口气,合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这个精灵一般的女子,他倒也没撒谎:”下午吧,下午我还要去一趟孙校长家。”
肖涵眼睛睁开一只,瞅瞅他,尔后又闭上,懒懒地趴在他胸口说:“刚才你媳妇做了个梦。”
李恆问:“什么梦”
肖涵脆生生说:“和你的周美人打了一架,我家老公也是帮凶,我们混合双打,把她揍得可恨了。”
李恆无语,嘴上却笑著附和:“是是是,谁要是敢欺负我媳妇,我一定饶了不她。”
听闻,肖涵甜甜一笑,身子挪了挪,找个舒服的位置说:“那我继续睡了,好睏,爭取再做一个梦,我们把宋妤也揍一顿。让她勾引我男人,非得揍趴她不可嘛。”
李恆听得心有戚戚,不敢说话。
没一会儿,匀称的呼吸声传来,肖涵果真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