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 第773章 有喜了(二合一)

第773章 有喜了(二合一)(2/2)

目录

陆英闻言,不再多言,盘膝於那方青岩上,闔目调息。

月光如一层薄薄的银霜,拂过她清冷的脸颊,眉宇间那点执著渐渐沉淀下去,归於一片空寂的寧静。她的气息变得悠长而微弱,与山间的夜风、林叶的摩挲声渐渐融为一体,对外界的感知,在这一刻尽数收敛,唯余体內剑意自行运转参悟。

周依棠见她已然入定,这才將目光转向一旁揉著发酸小腿的殷听雪。

少女脸上沾著细汗,肚腹间传来极轻微的咕嚕一声,在这静謐的夜里格外清晰,殷听雪顿时窘迫,按了按肚子。

独臂的周真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只从方地中摸出了一些用油纸包裹的吃食来,是两个尚且温热的粗面饃饃,还有一小块酱菜。

“吃。”言简意賅。

食物虽然素朴,甚至堪称简陋,与襄王府年夜饭的珍饈、乃至殷听雪记忆中与陈易一同品尝过的各色点心相比,简直云泥之別。

但殷听雪还是吃得很快,道了声谢便上手了,也顾不得什么仪態,腮帮子微微鼓动,努力吞咽著有些干硬的饃饃,就著那咸香的酱菜,竟也觉得滋味十足。

周依棠静静站在一旁看著,独臂垂在身侧,“慢些。无人与你爭抢。”

殷听雪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

周依棠的目光又转向她怀中的剑。

“此剑有灵,性强却纯。”她道,“你修为尚浅,却能得它认可,是缘法,亦是负累,它护主心切,方才之举,並非不懂事,是感知你疲累委屈,心生躁动。你安抚它,並不可纵容,需以心神沟通,导其戾气,化归清净本意,这亦是修行。接下来先回寅剑山,而后再携你和陆英往北修行。”

殷听雪听得怔怔的,低头看了看怀中长剑。

原来周真人並非怪罪,而是在指点她如何与“清净”相处,她回想起这一路上,每当自己累极了、心中对前路茫然或对陈易生出思念时,“清净”似乎確实会格外活跃一些。

“多谢周真人指点。”

“不必谢我,要谢谢他。”

“我当然很谢谢他呀,他是我夫君呢。

3

月已中天,星光寥落,正是夜深之时。

小狐狸摸了摸吃饱饱的肚子,她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有点胀。”

刚刚听到周依棠谈起陈易,殷听雪一时想岔了,莫名想到过去。

那时陈易这一世初尝肉味,没有节制,更少有怜惜,几乎是一有空閒,便没日没夜地要她,少女不能適应,哪怕累得都快散架了,哀求他出去,他偏不愿出。

想想真是可怕,所幸他后来女人多了,顾不上她了。

“想什么”见殷听雪有些游神,周依棠问道。

“啊——没什么,就以前的事,以前他很坏很坏。”

简单的回应,这是两个女子间的共识。

少女发现,与提起陈易別的事不一样的是,提起陈易的坏时,素来爱吃醋的周真人从不吃醋,更不会对她不满,反而是有种女子间同病相怜,说些体己话的感觉。

“嗯。”

这也是素来铁石心肠的周真人少有心软的时候。

殷听雪抱起膝盖,低声道:“有段时间呢,我因为试著逃了嘛,那段时间,他好可怕,还说要把银台寺烧了威胁我呢,那时没有办法,只能更顺著他依著他来,哪怕是这样,他也欺负得很狠,一点都不怜我了。”

听她说起这个,周依棠微垂眼眸,她印象里,那时陈易的臥房余音总不断绝。

“他还说了很多很可怕的手法呢,我当时就怕他又发狠,答应他会学著喜欢他,他要真发狠起来,我哪里受得住呀,只能先拖著再说了,拖到他变好一点点、高兴一点点,他还差点下决心让我怀上呢。”

一边说著,殷听雪一边触及那段最畏惧的回忆,因为想逃跑的缘故,那些日子陈易是发狠心了————

到底是没怀上————

可能也是运气好吧。

这无疑叫人庆幸,殷听雪想到这,更庆幸的是,陈易如今变好了。

少女自顾自地笑了下,道:“周真人,如今想想,那时这么坏这么坏的陈易,我没有被关小黑屋,没有泡菊花茶,最后呢,也没有怀孕,或许我呀,是比旁的女子聪明多了。”

周依棠:“——

冷风嗖嗖,拂得殷听雪脊背拔凉,她见周依棠不回话,一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慌张地找补道:“周真人你不要生气,我没有揭你短,他不会再把你关小黑屋了。”

如往心上再补一刀,周依棠深吸一气,到底是对徒弟的欣赏胜过了一时心湖起伏,她暗道一句童言无忌。

“歇吧,明日还要赶路。”

殷听雪如蒙大赦,赶忙点头,瞥了眼青岩上的陆英,幸好师姐入定著,这些话都听不到,听到可就糟了。

远处山林幽深,唯有她们三人所处的这片小小空地,笼罩在月光与寂静里,陆英仍在青岩上入定,气息几乎与山石无异。

殷听雪挑眉远眺,面向南方,心绪缓缓平静著,不知陈易这个新年——过得怎么样了呢

想必是跟女儿过年吧————那个小妹妹还真好看,听说好看的女儿都很乖的呢。

想来他很喜欢————

她捧著脸,不由咕噥道:“有一个就够了呀,不会再有一个吧————”

大年三十,王府上不少嬤嬤婢女都告假回家了,王府少了许多人,林琬悺突然晕过去,秀禾慌张间也不知该找谁管事,问过一位婢女王妃所在后,便急急忙忙去唤王妃。

最后不仅是王妃,陈易也来了,连那女王爷也亲自来了。

秀禾虽然算自己人,不受祝莪的幻术影响,却跟林琬悺常处屋檐下,不曾见过此间主人,难免畏畏缩缩。

所幸还是王妃知晓轻重缓急,推门而入,去看那床榻上的女子。

屋內一灯如豆,映著林琬悺苍白的面容,她双目紧闭,气息微弱,一时不见平日眉宇间的愁苦,只见易碎的病容。

————————————————————————

祝莪是苗女,熟稔医术,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林琬悺手腕上,垂眸凝神。

秦青洛望著这一幕,这女子想必也是他的女人之一,听其婢女说似乎姓林,虽与陈易同住屋檐下,看起来却不甚得宠,这不仅是女子的直觉,更因陈易不怎么提起过她,以那婊子的性情,哪怕最为諂媚奉承的时候,诸如殷听雪、殷惟郢、周依棠、閔寧诸女,都不时漏出嘴边。

而其实观林琬悺的气息,不似久病中人,却身虚体弱,想来陈易对她少有关心。

秦青洛其实不必来,只是秀禾当时突然求救,不清楚事態,加之刚好见见他的女人,便阴差阳错过来看看,如今看看,確认这女子不得偏爱后,也就只是看看罢了。

待会便走,回头嘱咐两句嬤嬤丫鬟照顾,也算施恩。

这时,祝莪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似是疑惑,她重新按了按。

“不是急病,也不是旧疾復发,”过了稍许,她轻轻开口道:“是有喜州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