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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大赏以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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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12月31日,晚11点43分。

港区白金台葳蕤别馆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漫过柔软的真皮沙发,映在光洁的桧木地板上,晕开一圈圈温柔的光晕。

电视机屏幕上,今年的NhK红白歌合战已经走向了尾声,此刻,距离中森明菜在武道馆捧起第27回唱片大赏的奖杯,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红白两组的所有出演者站满了整个舞台,红色的、白色的、粉色的、蓝色的演出服汇成一片绚烂的花海,在镜头扫过的瞬间泛起层层涟漪。

“萤の光、窓の雪……”

全场合唱《萤之光》的声音从电视机里涌出来,带着这个国家年末特有的仪式感。

书窗之雪,萤囊之光——那首改编自苏格兰民谣的老歌,在这一刻被近百名歌手用各自的方式诠释着。有的声音高亢,有的声音低沉,有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有的声音里含着泪光。

摄像机画面扫过舞台上的人群,上原俊司的目光下意识地搜寻着。

他看到了五木宏,看到细川贵志,看到穿着一身中式古装装扮的特蕾莎邓。

镜头继续移动,掠过河合奈保子,掠过早见优,掠过安全地带的玉置浩二——

然后,中森明菜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黑色长裙的演出服在大片的人群中并不显眼,但她站得很直。大波浪的卷发变成了长直发垂落在肩上,侧脸被舞台的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正跟着大家一起唱,嘴唇开合,但镜头只给了她不到两秒钟,就移向了别处。

两秒钟。

上原俊司盯着屏幕,直到那个画面消失。

怀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他低下头,看见健太正仰着小脑袋看他,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仿佛在问:你怎么不摸我了?

他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约克夏梗犬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把头埋进他怀里,蜷缩成一团毛茸茸的球。

脚边,小白趴在地毯上,耳朵耷拉在脑袋上,时不时动一动,像是在捕捉门外任何细微的响动。

唯有喵洛梅最是悠闲,此刻它正占据着猫爬架上方的最佳位置,把自己蜷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尾巴尖偶尔甩一下,证明自己还醒着。

晚上的唱片大赏颁奖典礼结束后,上原俊司还没来向获奖的女友表示恭喜,中森明菜便在明幸房则的护送下,急匆匆赶往NhK音乐厅,准备红白歌合战的演出。

而为女儿献完花的中森明男夫妻俩,也被他送上了返回清濑老家的电车。

他原本提议,等明菜结束红白的演出,一起开车回清濑,和中森家的人一起跨年。

可中森千惠子却笑着拒绝了,说家里还有一大家人在等着呢,让他先陪着明菜酱,等明菜忙完再回去就好。

电视里的画面在这一刻悄然转换。

舞台上的歌手们还在彼此道别,但镜头已经缓缓拉远,从NhK音乐厅的内部切换到外景。

画面暗了一瞬,然后重新亮起时,映入眼帘的是浅草寺的雷门。

巨大的红灯笼在夜色中散发着温暖的光,灯笼下的门槛前,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

镜头推近,穿过雷门,沿着仲见世通一路向前,最终定格在本堂前的钟楼。

那口悬挂了六百余年的梵钟,正静静地等待着一年一度的使命。

“咚——”

第一声钟响穿透夜色,从电视机的扬声器里传来,低沉而悠远,仿佛能震动人的胸腔。

除夕之钟开始响起,十五分钟内,要敲响107响钟声,并在跨入到1986年1月1日的零点零分时刻,敲响第108响钟声。

怀里的健太被钟声惊动,小脑袋从毛茸茸的身体里探出来,耳朵竖得高高的,警惕地看向电视机。

那小模样像是在问:这是什么声音?为什么会响?

上原俊司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

小白倒是淡定得很,只是抬眼看了看电视机,又把头枕回前爪上,它已经经历过两次了,早就不怕这些声响了。喵洛梅更是不为所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蜷在猫爬架顶端,尾巴尖偶尔甩一甩。

上原俊司又坐了几分钟,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钟响。

也不知道明菜酱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还是先把东西搬上车吧。

在靠近楼梯口的地板上,整齐摆放着三个打包完成的纸箱子。

最大的那个纸箱里装的都是宠物们的东西。

健太的狗粮——那种小小的、做成骨头形状的颗粒,是它最喜欢的口味。

小白的磨牙棒,牛皮做的,又硬又韧,够它啃上好几天。还有喵洛梅的猫粮与猫罐头,金枪鱼味的猫罐头,每次一打开盖子,小黑猫就会从任何角落窜出来。

另外还有三个小家伙各自的食盆和水盆,玩具,猫砂等杂物。

剩下的两个纸箱里装的则是要带回去送给双方家人的新年礼物。

从玩具火车、小毯子到首饰、护肤品再到茶具、威士忌应有尽有。

至于两人的换洗衣物,这次用不着带,因为按照新年规划,后天要出发去新加坡度假,换洗衣服直接带着走就是,没必要再搬回清濑折腾一趟。

上原俊司推开主屋通往车库的门,一股冷风瞬间扑面而来,车库没有暖气,比客厅低了好几度。

除了那辆偶尔会开的黑色奔驰车外,车位上停着的海湾蓝保时捷跑车和宝马K100摩托车都罩着防尘罩,等年后得把这两辆车送去检修一下了。

他打开后备箱,把箱子一个一个放进去。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钟声还在继续。

“咚——咚——咚——”

浅草寺的除夕之钟穿过夜空,穿过电视机的扬声器,在这间客厅里回荡,每一响都在驱散一种烦恼,每一响都在迎接一份祈愿。

当第一百零八响钟声响起时,便是除旧迎新,新年伊始的时刻,昭和六十一年来到了(1986年)。

凌晨一点零三分。

黑色的丰田皇冠缓缓减速,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葳蕤别馆的庭院门口,车灯照亮了那扇仿铜雕花大门。

后座的车门推开,一只踩着平底鞋的脚先探了出来。

中森明菜弯着腰从车里钻出来,站直身子,深吸了一口冬夜的空气。

“明幸桑!”

明幸房则摇下车窗,探出头来。

“新年快乐!”中森明菜脸上带着笑容,朝他挥挥手,“今晚辛苦了,回去路上小心!”

明幸房则也笑着朝她点点头,“新年快乐,明菜酱。”

“好!”

车门关上,黑色的丰田缓缓驶离,尾灯在道路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夜色中。

中森明菜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转过身,面对那扇熟悉的庭院门。

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庭院不大,从门口到主屋只有二十几步的距离,景观地灯照亮了红砖小径。

入户门门口的壁灯是亮着的,暖黄色的光从磨砂玻璃后面透出来,把门口那一小片地面照得明亮。

中森明菜推开了那扇没有上锁的入户门。

“ただいま!”(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在玄关里响起,带着笑意,带着期待,带着一种“终于到家了”的安心。

下一秒——

“汪汪!”

“呜呜呜——”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小白从客厅那头冲了过来,白色纪州犬跑得飞快,四条腿倒腾得像踩了风火轮,尾巴摇得几乎要飞起来。

它跑到中森明菜的面前,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扑上来,而是在她脚边急刹车,然后开始绕着她的腿转圈,一边转一边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紧接着是健太。

那只小小的约克夏梗犬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小小的身体几乎是滚着冲过来的。它跑到中森明菜的脚边,够不着她的膝盖,急得直叫,那叫声又尖又细,像是在喊“妈妈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中森明菜笑着蹲下来,先伸手摸了摸小白的头。

小白立刻把头往她手心里拱,整个身体都贴在她腿上,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小白乖——”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完全没有了舞台上的闪耀,“妈妈回来了,妈妈想你了——”

小白用脑袋蹭她的手,蹭完左边蹭右边,蹭完右边又蹭左边,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她手心里。

健太在旁边急得直蹦跶,小短腿跳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跳起来,努力想要够到她的手。

中森明菜被它逗笑了,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它的小脑袋。

健太终于被摸到了,立刻发出满意的哼哼声,小舌头伸出来,拼命舔她的手指。

“健太也乖——”她用指尖点了点它的鼻尖,“妈妈也想你——”

两个家伙把她围在中间,一个蹭左边,一个舔右边,尾巴摇得此起彼伏。

中森明菜被它们闹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啦好啦——”

她试图站起来,但两个小家伙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一有站起来的迹象,小白就用脑袋顶她的手,健太就用小爪子扒她的膝盖,硬生生把她按在原地。

“你们这是不让我起来了是不是?”她笑着戳戳小白的鼻子,又点点健太的额头。

小白摇摇尾巴,叫了一声,像是在说“是”。

健太也跟着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对”。

中森明菜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客厅那头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有节奏,汲着拖鞋走路的“沙沙”声。

中森明菜抬起头。

只见上原俊司站在玄关口,穿着那件她熟悉的居家服,汲着拖鞋,正看着她。

玄关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还有那一点点藏不住的笑意。

他的头发有点乱——大概是刚才等的时候靠在沙发上蹭乱的。

眼角带着有一点点倦意——毕竟已经凌晨一点了,但他的嘴角是弯着的,那弧度不大,却足以让中森明菜看清。

她的眼睛也弯了起来。

“欧尼桑,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上原俊司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中森明菜站起来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

那件居家服很柔软,带着他体温的暖意,他的心跳声在耳边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有力,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慰。

她就这样靠着,没有说话。

上原俊司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

玄关的灯光暖暖地照着。

小白和健太安静下来,仰着小脑袋看着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上原俊司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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