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金手指来了（1/2）

历帝寝宫内。

看着跪在面前的仲勋，历帝淡淡开口，“仲爱卿，你虽未寻到人回来，但你可知那人是谁？”

仲勋头垂的更低了，“臣也是方才知道的……”

“方才知道？”历帝盯着他意有所指道：“夏神医的弟子可是你的儿子，你竟是最后一个知道此事的人？仲爱卿，这不大对吧。”

仲勋入宫前已经预料到历帝会试探他。

作为仲泽衍的父亲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大张旗鼓跑到青州去，他可真是个大笑话。

但他更担心的是历帝是否会因为此事而不再信任他，又或是疑心他明知自己儿子与夏神医的关系却不上禀。

此时听到历帝问话，仲勋都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是愤怒呢？还是奇怪？

可他语气中，两者都没有。

更多的，是为了试探。

他有苦难言，做出焦急的样子解释：“陛下，臣不敢欺君。但臣的的确确是回来后才知道我那庶子竟成了夏神医的徒弟。臣离京的时日陛下您也知道的，而且……臣若是知晓这一切，又怎会多此一举出京去寻人呢！求陛下明察！”

这是实话。

仲勋自己还处在懵逼状态。

历帝听了，微微挑眉，也信了仲勋的确不知情。

毕竟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他还算清楚这位仲爱卿的性子。

仲勋向来好面子，作为翰林院大学士，就是再傻也不可能将自己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

如今朝中都知道仲勋舍近求远跑去青州，却被死对头陈致远给捡了漏。

而且不止仲勋，整个仲家都不清楚仲泽衍和夏神医的关系。朝中不知有多少人私下议论此事，笑话仲勋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自从仲泽衍的身份曝光，大家明里暗里打听了不少，连历帝都听陈致远说，那位仲四公子是仲家最不受宠的庶子，生母难产去世，自小便由府中嬷嬷带大。

他在安宁侯府不受重视的程度是外人听了都忍不住议论的。

比如他两年前才开蒙识字，比如他从前连件好衣都穿不上，比如他被庶妹嫡兄欺压等等……

但据说他开蒙后识字很快，历帝也是亲眼见过他的字，虽还稍显稚嫩，却隐隐能见风骨。

据说他长得极为出众，哪怕自小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气度上还是比他的嫡兄们还更胜一筹。

也就是说，这个仲四公子只输在出身，若自小能被好好培养，只怕早便榜上有名了。

这怎么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安宁侯府那位嫡出的二少爷是出了名的纨绔，如今还在府中关着呢。仲勋竟愿意花时间在那般的纨绔身上，反而没有瞧见其他儿子的才学品性……

大家都道仲四公子能被夏神医选中收徒，定有其出众之处。

“仲爱卿，朕自然是信任你的。只不过朕有诸多不解，本想问问你，可看你这模样似乎无法给朕解惑。罢了，旱灾一事你本该担责，但念你生了个好儿子，他在青州的动静如此之大，功过相抵，你起来吧，一切都待人回来再议。”

历帝并不打算与仲勋多说，淡淡把人打发了。

……

这一日，仲勋也上了朝，同样是随着历帝一同出现的。

与之前陈致远那次的场景很是相似。

百官见状，心思各异。

陈致远也在崇阳殿上多看了仲勋两眼，见他瘦了一圈，心下冷笑，随即不再多瞧。

他很清楚，仲勋今日这一出，看似是效仿他，实则是为了告诉大家，他在历帝跟前的份量并不减多少。

毕竟他如今多了个法宝，那便是——仲泽衍。

这日早朝与往常同样，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便是钦天监的禀报。

钦天监那边勘测天象，七日之内，还是无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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