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良禽择木而栖（2/2）

他扶着树干，感受着体内紊乱的力量：“欲音那家伙，下手是真狠啊……”

火燎耶缓和了下气息，自我安慰的喃喃着：“不过能知道灵犀令牌的下落，也不亏。”

黎灰本来想看热闹，却得知一个重磅消息，眸色微凝。

“谁在哪？”火燎耶凌厉的眼神射向黎灰的方向，手中的火焰迅速轰向他。

黎灰抬起暗夜手杖，黑洞在他身前浮现，将火焰尽数吞没。

“黎灰？”火燎耶讥笑道，“这不是我们御王嘛，背叛灵犀阁现在无家可归了？”

他迅速收回手挺直腰板，要不是脸色还隐隐有些苍白，还真看不出他受伤了。

黎灰的视线不动声色的在他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手上那枚誓约之戒上。

“受人桎梏的感觉不好受吧，”黎灰慢条斯理道，“我可以帮你解除誓约之戒。”

火燎耶冷嗤一声：“你都自身难保了，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能带你去那个地方，他们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黎灰道，“自由，力量，甚至是更多。”

“被囚禁的那些老顽固？”火燎耶讽刺道，“都被关起来了，还说什么大话呢？”

黎灰叹气。

他就知道是这样。

暗夜手杖上亮起抹光芒，他的力量缓缓覆盖在火燎耶指间那枚誓约之戒上。

“好歹我与时希相识多年，对她我还是了解的，你真的想戴着这玩意一辈子吗？”

誓约之戒的力量在他的注视下稍微减弱几分，但不过转瞬间便恢复如初。

足以证明，黎灰是有手段的。

黎灰笑道：“况且，你莫非真指望权柄为负面情绪的欲音仙子帮你摆脱誓约之戒吗？”

他勾唇：“为展现诚意，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告诉你灵犀阁千年以来守护的究竟是什么……”

在黎灰的缓缓述说下，火燎耶瞪大了眼睛。

“你想要我做什么？”火燎耶沉思片刻，似在权衡利弊，许久才开口道。

“灵犀令牌，”黎灰很满意火燎耶的识趣，“有它作为通行证，我可以带你去见世王。”

他的嗓音慢悠悠的：“你知道它在哪，对吧？”

云层缓缓散去，苍白的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无言。

……

火燎耶回到火沙漠，就看到欲音一脸悠闲的躺在贵妃榻上。

不像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身上又有伤，还担心黎灰那个心思深沉的家伙跟踪他。

“回来了？”欲音瞥了眼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十分随意的把灵犀令牌丢过去。

看着手中的灵犀令牌，火燎耶的神情有些恍惚：“就…就这样给我了？”

之前费心费力的抢灵犀之力，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手，像做梦一样。

他真的不在孟艺的梦境里吗？

“我记得，人类世界好像有这样一句话，”欲音勾唇，“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从，良臣择君而侍。”

“简单来说，”欲音似笑非笑，“聪明人会选择和聪明人合作，况且无论你选谁，我都没有损失，不是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火燎耶握紧手中的灵犀令牌，“为什么安排我和黎灰见面。”

欲音就这么有自信？这么确定他不会反水？

“还有，你究竟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