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不打断你的腿算你跑的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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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 street, ay hoe, A hole side y heart……”
耳边的钢琴旋律平稳推进，他晚了半拍，初次张口的节奏微微落后于伴奏，声线也带着一丝极淡的生疏迟疑，没有立刻跟上曲调的节拍。
斯韦勒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暗自等着看他失误出糗。
但这丝滞涩仅仅持续了歌曲前面短短几句而已，找到熟悉的调子后，他迅速进入了状态，顺着温柔舒缓的钢琴旋律稳稳入拍，彻底褪去了初时的生疏感，气息平稳，声线澄澈温润，恰到好处地融进悠扬的琴声里。
“To hold youy ars
To proise you y love
To tell you fro the heart
Youre all I thkg of
I reag for a love that sees so far
..........”
嗯？
正在专注伴奏的莱昂诺尔心头微讶。起初见他跟不上拍子，她还下意识放缓了指尖弹奏的速度，准备迁就他的节奏，避免他当众尴尬。可不过短短几句，他就稳稳跟上旋律。唱得好不好听暂且不论，这份快速适应状态的能力已然格外出彩，全程流畅自然，丝毫看不出方才张口滞后的生疏窘迫。
她眼底骤然亮起一抹清亮亮色，眉眼间萦绕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艳与柔软温柔。指尖落在琴键上的动作愈发轻柔顺滑，琴声婉转温柔，极致默契地贴合着他的歌声，人声与钢琴伴奏交织相融，氛围感瞬间拉满。
“So I say a little prayer
And hope y dreas will takethere
Where the skies are be to see you once aga y love
Over seas and ast to ast
To fd a pce I love the ost
Where the fields are green to see you once aga
y love.....”
短短三分钟的歌声转瞬即逝，伴随着最后一段钢琴余韵缓缓消散在风里，整首歌曲彻底落下帷幕。
下一秒，静谧的会客室与甲板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在场所有人都由衷抬手鼓掌，气氛很是热烈。
就连蓄意想看笑话的斯韦勒，也不得不压下心底的落不甘，跟着众人一同抬手鼓掌。他脸上挂着几分勉强的笑意，神色略显不自在，却也只能碍于场面，跟着附和烘托氛围，挑不出半分毛病。
客观来讲，季小波的演唱算不上顶级专业水准，没有华丽的转音与高超的技巧，谈不上惊艳绝伦、动听至极。但胜在嗓音干净温柔、气息平稳流畅，失误不多，整首歌唱得舒展自然、共情十足。
更何况他本就不是专业歌手，还是临场即兴演唱陌生的英文曲目，能发挥到这种地步，早已远超众人的预期。在场都是混迹圈层、深谙人情世故的人，没人会在这种场合不给面子，此刻热烈的掌声，既是礼貌，也是实打实的认可。
反正斯韦勒想让他出丑的心思是落空了。
季小波随手放下手中的麦克风，神色松弛坦然，对自己这波临场表现颇为满意，笑着看向众人打趣开口：“怎么样，我和我未婚妻的合奏，大家还满意吗？”
话音落下，没等旁人接话，一旁的尤金斯立刻笑眯眯接茬，眼神带着满满的戏谑，精准抓住了话里的关键点：“还算勉勉强强过关吧。不过话说回来，莱昂诺尔什么时候成了你未婚妻了？我们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偷偷求婚了？”
众人闻言纷纷轻笑，目光好奇地落在季小波与莱昂诺尔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他底气十足，笑得从容笃定，随口回击：“早晚的事。你小子要是再晚半年大婚，到时候就是你先参加我的婚礼了。”
“嘿，你这话说的也太满了！”尤金斯当即挑眉反驳，一脸促狭地拆台，“你这都还没正式求婚呢，就开始畅想结婚了？人家还不一定答应你呢！”
闻言，季小波非但没有半分怯意，反而仰头放肆大笑，语气霸道又笃定，带着极致的自信与宠溺：“不答应？除了我她还能嫁谁？还有谁敢跟我抢女人？我不打断他的腿都算他跑得快！”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人，尤其是在韦斯勒的身影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扭头温柔的看着身侧的莱昂诺尔，字字铿锵，气场全开：“这世界上，只有我能娶你，只有我，别人谁也不行！”
这话霸道又热烈，坦荡又赤诚，毫无遮掩地将满心偏爱与笃定袒露在所有人面前。
莱昂诺尔闻言身子微僵，耳根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清冷矜贵的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疏离淡然，悄然漾开一层细碎的温柔涟漪。
她本是性情清冷、内敛自持的人，早已习惯了克制情绪，从未想过有人会在满堂朋友熟人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地宣告对她的占有与偏爱。
晚风轻轻拂动她的发丝与裙摆，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起，心头像是被温热的晚风填满，酸胀又滚烫，满满的暖意席卷四肢百骸。方才弹琴伴奏的沉静淡然尽数褪去，只剩下少女独有的娇羞与动容。
她抬眸望向身旁意气风发的少年，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柔光与笑意，轻轻抿着唇，没有说话。
无需言语，默然默许，便是她最温柔、最真切的答案。
周遭众人看着这一幕极致甜蜜的画面，有人会心一笑，像是祝福，有人面露羡慕，有人则是面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至于韦斯勒嘛，自然是脸色难看了，他确定以及肯定，季小波方才那番霸道的话，看似当众告白，实则字字句句都是冲着他来的，是明目张胆的敲打与警告。
可他偏偏无可奈何、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方才是他主动挑事起哄，如今对方堂堂正正回击、宣示主权，他身份处境皆不占优，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闷气，憋得胸口发紧。
无人留意他的异样，也无人在意他的离场。韦斯勒默默攥紧掌心，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会客室。
随着他离场，场内那丝微妙的僵持彻底消散。尤金斯当即怪笑一声，“哈哈，我靠，我真服了！到底是我结婚还是你结婚啊，搞得这么煽情！不行，老婆，我们也来一个，不能让他砸我们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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