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里面的人,一个不留!(2/2)
而此刻,七叔正颤抖着将手中的铜印翻转过来。
在这枚代表着洪兴至高权力的印章背面,在那繁复的饕餮纹饰中央,确实有一个极不起眼的、由于氧化而被铜绿覆盖的凹槽。
那个凹槽的形状不规则,看起来甚至有些残缺,但如果仔细辨认,那个轮廓与某种精密机械的咬合口惊人地相似。
夹层里的郑其安并没有时间去哀悼或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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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将那本笔记揣进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在公交调度室里一直紧攥着的怀表。
如果周晟鹏说的是真的,如果那个铜印是锁,那这块怀表就是唯一的钥匙。
但他需要确认。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瞬间,作为一名严谨的物理系研究员,他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急着冲出去送钥匙,而是从工具包里掏出了一把并不属于这个战场的工具——一把精度为0.02毫米的微型游标卡尺。
他必须先测量怀表机芯主齿轮的齿距。
因为只要差一微米,这把钥匙插进去的瞬间,就会触发铜印内部早已设下的自毁机关。
卡尺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怀表温热的表盘……
游标卡尺冰冷的金属颚口死死咬住那枚从怀表里拆出的黄铜齿轮,读数屏在昏暗的夹层里泛着惨绿的光:1.24毫米。
分毫不差。
这不仅仅是机械加工的精度,更是三十年前那个铸造者的执念。
郑其安松开卡尺,手指因为失温而有些僵硬,但他没有半秒停顿,迅速拨通了陈砚的视频连线。
屏幕那头,陈砚没有废话,直接将一张泛黄的图纸投射到了分屏上。
那是1987年洪兴礼器的原始铸造档案,扫描件的边缘带着霉斑,但红色的批注依然刺眼。
“看A4区域,”陈砚的声音夹杂在键盘敲击声中,通过骨传导耳机清晰传来,“按照洪兴祖制,这枚掌权铜印的背面,原本应该预留一个用来嵌入‘丙字017’火漆章的凹槽。但是现在外面七叔手里那个,那个位置是平的。”
郑其安盯着屏幕上的对比图,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结。
平的,意味着为了配合这枚怀表钥匙的特殊齿距,铜印在当年就被秘密替换过。
那个所谓的“祖训铜印”,从一开始就是周晟鹏为了应对今天这个死局而留下的后手。
“明白了。”
郑其安挂断通讯,身体像蛇一样在管道间蠕动,透过防爆门下方那道被高压气流冲开的蜿蜒裂缝,将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黄铜齿轮贴着冰面滑了出去。
门外,七叔那只枯瘦的手准确地按住了滑出来的齿轮。
并没有多余的言语交流,老人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凭借着指尖几十年来盘玩物件的触感,熟练地将齿轮扣入了铜印背面那个残缺的凹槽。
“咔哒。”
一声极轻的脆响穿透了外面剑拔弩张的空气。
铜印内部老化的弹簧机构被瞬间激活,印章顶端的兽首缓缓裂开,一枚只有小指粗细的微型蜡封卷轴像弹壳一样跳了出来。
七叔颤抖着展开那张薄如蝉翼的绢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迹早已干透,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
“若见此印未损,主尚在。”
这是周晟鹏的笔迹,每一个笔锋都像是在割肉。
七叔猛地抬起头,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几米开外的王家杰:“去年重修族谱,你说‘丙字’一脉人丁凋零,也就是几个早已失联的旁系,不如删繁就简。当时我就觉得奇怪,现在看来,你是为了把‘根’给刨了吧?”
王家杰盯着那张绢纸,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寒意让他原本握枪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那个该死的死人如果真的活过来,有些账就不是钱能填平的了。
“老东西,伪造祖训,按家法当场处决!”王家杰厉声咆哮,猛地挥下手臂,“给我冲进去!里面的人,一个不留!”
三个黑衣枪手早已按捺不住,听到指令的瞬间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那扇变形的防爆门。
就在他们的军靴踏上冷库门前那片积水的瞬间,轮椅上的廖志宗面无表情地扣下了扶手下方的按钮。
没有爆炸的火光,也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有一阵极其尖锐、如同指甲划过黑板却被放大了数千倍的电流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那是冷库外墙四角隐藏的老式高音喇叭被同时激活。
播放的不是警报,而是一段充满了嘈杂背景音的录音——那是1994年码头爆炸前三秒,海浪拍打船舷的节奏,混合着起重机钢缆绞紧时的吱嘎声。
这段音频经过特殊的变频处理,声波频率精准地覆盖了人体内耳前庭系统的共振区间。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枪手,身体突然像是个喝醉了的酒鬼,毫无征兆地向左侧栽倒。
他捂着胸口,那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的眩晕感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控制,胃里翻江倒海,当场跪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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