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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强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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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锋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锃亮的手铐,冰凉的金属触感非但没让他冷静,反倒让心里那股蹊跷感越发浓重。易中海这几天的表现太反常了——按理说,邻居家半大的孩子平白失踪,他作为院里公认的“老大哥”,又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最该急得团团转,牵头组织人找才对。可他倒好,每天雷打不动地按时上下班,见了面还能扯开嘴角笑着打招呼,那笑容自然得像没事儿人一样,仿佛贾财的失踪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这事儿像团浸了水的乱麻,缠得他心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股滞涩感。回头得跟队里打个招呼,让人悄悄查查易中海最近的行踪——不光是厂里那点考勤记录,得像撒网似的,捞清楚他下班后往哪儿钻,见了什么人,哪怕是去街角的烟摊买包“大生产”,跟摊主聊了几句什么,都得一字不落地记下来。还有他跟秦淮茹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院里风言风语传得邪乎,说他隔三差五往秦淮茹家送粮票,深更半夜还打着“帮忙修水管”的旗号过去,一待就是半个钟头。这些事单独看像家长里短,可真串起来,说不定就能拧成解开贾财失踪谜团的钥匙。

夜风穿过胡同,卷着墙根下煤炉的烟味,吹得他警服的下摆微微扬起,可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像被泼了墨的宣纸,晕得一片漆黑,压得人喘不过气。

另一边,易中海坐在自家炕沿上,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空烟盒,是最便宜的“握手”牌。他烦躁地把烟盒揉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又觉得不解气,抬手往炕桌上一摔,纸团弹了两下,滚到了墙根。他实在想不通,那些公安局的人怎么就这么无用?都快一个星期了,别说人,连贾财失踪前穿的那双解放鞋都没摸着,难不成那半大孩子真能凭空消失了?要是再找不到人,万一秦淮茹哪天真想起点什么——比如那天半夜他慌慌张张从外面回来,裤脚沾着的泥点子——或者贾东旭那个夯货突然醒过神来追问,自己藏了半辈子的那些事,怕是要像被捅破的窗户纸,彻底兜不住了。

一夜没睡踏实,天刚蒙蒙亮,窗纸刚泛出点鱼肚白,易中海就爬起来了。他在柜子里翻了半天,找出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磨出了毛边,又摸出钱包,数了五斤粮票揣进兜里,这才拽开门栓。刚把门拉开条缝,就撞见了正要往外走的秦淮茹。

秦淮茹挎着个洗得褪色的布包,里面装着饭盒和工装,看样子是要去上班。见了他,脸上的倦意瞬间散去,立刻堆起笑,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像只巧嘴的八哥:“易大爷,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这离上班还有俩钟头呢,不多睡会儿?”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缩——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秦淮茹,这女人精得像猴,生怕她冷不丁提起贾财,或者追问自己托人找孩子的事。可躲是躲不开了,门都开了,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点笑:“我出去溜达溜达,买点糖油饼当早点,顺便……顺便去趟供销社,扯点线。你这是……要上班去?”

“是啊,”秦淮茹往他跟前凑了凑,身上带着股淡淡的胰子香,声音却压低了些,像说什么体己话,“易大爷,我正想找您呢。您也知道,我现在还是个一级钳工,每个月就三十七块五,养活小当他们仨都费劲,东旭那身子骨又指望不上……您在厂里人面广,认识的领导多,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往上升一级?哪怕先整个二级呢,也好添点家用,给孩子买点肉吃。”

易中海本来想直接回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贾财的事,哪有心思管她升不升级。可看着秦淮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像藏着钩子,心里猛地一沉——这女人怕是早就知道自己跟她那个过世的小姨(贾东旭母亲的妹妹)当年的糊涂事了,不然哪敢这么直勾勾地求自己办事?这是拿话敲他呢,明摆着“你帮我,我就当不知道;你不帮,就别怪我嘴不严”。

他咬了咬牙,后槽牙磨得咯吱响,脸上却放缓了语气,像长辈疼晚辈似的:“行吧,这事儿我记着。不过你也得下点功夫,最近三车间正好要考技术等级,你找本《钳工操作手册》好好看看,尤其是那几道燕尾槽的工序,练熟了。等你把活儿练出样来,我再跟工段长通融通融,升二级的事,问题不大。”

秦淮茹笑得更甜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精明:“那可多谢您了,易大爷!您放心,我指定好好学,到时候考个第一给您长脸!”

她说完,扭身就走,步子轻快得像踩着风。走到胡同口,她回头瞥了眼易中海的门,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易中海哪是看她辛苦才帮忙,还不是怕自己把他当年跟小姨的丑事捅出去?那可是能让他在厂里抬不起头的把柄,捏在手里,往后不管是涨工资还是借粮票,他都得乖乖应着。要是敢反悔,就闹得全院、全厂都知道,看他这张“老大哥”的脸往哪儿搁。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青石板上,又嫌恶地用脚碾了碾,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他没去买糖油饼,也没去供销社,而是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偏僻街道。这里是南城有名的“三不管”地带,墙根下总蹲着些流里流气的混混,头发留得老长,烟卷抽得呛人,看人的眼神里带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他要找的人就在这儿。公安局靠不住,只能求这些道上的人——他们消息灵通得很,只要肯花钱,哪怕是埋在土里三尺的事,都能给你刨出来。

墙根下三个小混混正围着块破木板甩扑克,见易中海过来,都停了手。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抬头瞥了他一眼,嘴角撇出个嘲讽的弧度,吊儿郎当地问:“老东西,找谁啊?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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