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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秦淮茹的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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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多想,径直回了自己家,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灰布便服,就往何雨柱家去。

此时的四合院里,不少邻居都在暗地里议论秦淮茹失忆的事。井台边洗菜的几个大妈凑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有人说“许是河水呛坏了脑子,毕竟后河的水凉得刺骨”,有人猜“是不是故意装的?毕竟贾财丢了,她心里头难安,装失忆倒能躲个清静”,可谁也不敢大声说。毕竟贾家虽说男人瘫着、孩子惹事,看着好欺负,但易中海可不是好惹的——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厂里领导都敬他三分,院里不少人都在厂里上班,真要是得罪了他,指不定哪天就被穿小鞋,调去最累最脏的车间。谁也犯不着为了几句闲话,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所以议论归议论,没人敢摆在明面上说,顶多在背后嘀咕两句。

何锋到何雨柱家时,何雨柱和秦京茹正等着他,桌上摆着两菜一汤:一盘油亮亮的红烧肉,一盘炒青菜,还有一大碗排骨汤,热气腾腾的,香味顺着敞开的窗户飘出去,引得院儿里的猫都在窗台下打转。何雨柱手脚麻利地给何锋盛了碗饭,三人坐下就吃了起来,筷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京茹手里捏着筷子,小口小口地扒着饭,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何锋,像是有话要说,可几次张了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上带着点犹豫。

何锋看在眼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了笑:“京茹,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别憋着,尽管说,跟我还客气啥?”

秦京茹被看穿心思,脸上微微一红,像抹了点胭脂,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叔叔,我……我就是想问,我堂姐秦淮茹失忆……这事儿是真的吗?我总觉得太突然了,会不会是……是她自己心里头太苦,想不开,故意装的呀?”她不是不信,只是从小到大,从没见过谁掉河里捞上来就忘了前尘旧事的,心里总有点犯嘀咕,不踏实。

何锋坐在秦家的小板凳上,目光落在对面低头喝茶的秦京茹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看错,我特意在院里跟她搭了两句话,仔细观察过,秦淮茹那状态,确实像是有点失忆。”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回忆着下午的情形:“刚才问她前几天去派出所做笔录的事,她眼神发空,愣了好一会儿才说‘记不太清了’,连跟我说话的语气都透着股生分,像是对着个陌生人。依我看,不像是装的——她要是想瞒,眼神里总会带点闪躲,可她没有,就是纯粹的茫然。”

秦京茹捧着温热的搪瓷杯,杯壁上的白瓷已经有些泛黄。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听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帘垂着,没再多说什么。院里这些事盘根错节,秦淮茹失忆是真是假,跟她秦京茹关系不大。她现在只想守着自家这摊小日子,丈夫在厂里上班安稳,孩子刚上小学懂事,别被中院那些是是非非牵连就好。

何锋在秦家吃了晚饭,一碗高粱米饭蒸得颗粒分明,配着一碟清炒青菜,油星不多,却透着家常的香。他吃得踏实,秦京茹的丈夫陪着喝了两盅散装白酒,话不多,却透着实在。饭后他起身告辞,秦京茹送到门口。

晚风带着点凉意,何锋心里还在琢磨秦淮茹失忆的事——实在没料到会是这样。原本以为能从她嘴里问出点关于贾财的线索,毕竟孩子丢的那天,她是最后一个见到贾财的。这下倒好,线索怕是要断了。

他揣着一肚子思绪回了局里,办公楼的灯还亮着几盏。刚坐下就从抽屉里翻出贾财失踪案的卷宗,牛皮纸封面已经被翻得有些毛边。四合院丢了个的孩子,这事在辖区里不算小事,家长急得快疯了,院里邻居也议论纷纷。他身为公安局长,要是查不出个子丑寅卯,传出去实在说不过去——不光自己脸上无光,更没法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接下来的日子,何锋没少费心思。他派手下去周边的胡同摸排,挨家挨户打听有没有见过穿蓝布小褂的男孩;让联防队在车站、码头守了三天三夜,盯着来往的陌生人;甚至让人去邮局调了最近寄往外地的包裹单,怕有坏人把孩子藏在行李里带走。局里的打印机连轴转,印了几百张寻人启事,贴满了大街小巷的电线杆和公告栏,照片上的贾财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旁边印着“如有线索,重谢五十元”。他还让人去查了最近离开京城的火车乘客名单,连硬座车厢的补票记录都没放过,可连贾财的影子都没瞧见。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卷宗上的线索依旧停留在最初那几页——最后有人看见贾财,是在胡同口跟个挑着担子的卖糖人的老汉搭话,问人家“芝麻糖怎么卖”,之后就没了踪迹。那卖糖人的老汉也找着了,是个流动摊贩,说当时忙着给别的孩子扎糖人,没留意贾财往哪去了。

何锋捏着眉心,指腹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他干公安这么多年,这点直觉还是有的——这么久没消息,孩子怕是凶多吉少。要么是被拐走了,要么是出了什么意外,多半是找不到了。

可他还是没松劲,每天下班前都要问一句进展。“贾财那案子有新线索吗?”手下的人总是红着眼圈摇头,说把能查的地方都查遍了,实在没头绪。他这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晚霞把云层染成一片灰红,像极了心里的堵得慌。

他叹了口气——这案子就像块石头压在心上,沉甸甸的。查不出结果,对不住贾财的家人,对不住辖区的老百姓,终究是个遗憾。办公室的灯亮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卷宗上,像个解不开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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