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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何雨柱不理会易中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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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都沉默了。贾东旭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捏着根没点燃的烟卷,听了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甚至还撇了撇——他心里清楚得很,贾财本就不是自己的亲儿子,是秦淮茹嫁过来时带的拖油瓶,没了倒也清净,省得天天哭闹着要吃奶,自然不会往心里去。

二大妈叹了口气,用围裙擦了擦眼角:“可怜见的,这是伤着心了才忘的。丢孩子本就是锥心刺骨的事,她怕是受不了这打击,才自己把这茬儿给忘了。”

“是啊,”二大爷闫埠贵也点了点头,“忘了也好,总比天天惦记着、以泪洗面强。等她身子养好了,说不定慢慢就想起来了。”

众人纷纷点头,都默认了暂时不提贾财的事。夕阳的光斜斜地照进院子,落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四合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衬得格外安静,像是谁也不愿打破这份脆弱的平静。

小当站在院子中央,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槐树叶从脚边打着旋儿掠过,贴在她的布鞋上又被吹走。她望着墙根下那个角落——那里堆着半筐鹅卵石,是妈妈秦淮茹常陪弟弟贾财玩掷石子的地方,如今空荡荡的,连贾财最爱的那颗带花纹的石头都没了踪影。心里像被谁掏走了一块,空落落的发疼,可这感觉没持续多久,她便用力攥紧了书包带,指节泛白,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自己做的没错。

在家里,她向来是被忽略的那个。奶奶贾张氏眼里只有能继承香火的大哥棒梗,有好吃的先紧着他,新衣服也先给他做;妈妈秦淮茹心里装着娇憨的贾财,走哪儿都抱着,晚上睡觉都哼着小曲哄。只有她,像墙角的野草,穿着带补丁的旧衣服,放学回来还得烧水、择菜,谁也没正眼瞧过。可现在不一样了:大哥棒梗偷东西被抓,成了扶不起的废物;贾财也没了踪影,再也没人跟她抢妈妈的怀抱。自己终于成了家里唯一能指望的孩子。等爸妈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那些曾经给弟弟的水果糖、给大哥的蓝布褂子,是不是就都该轮到她了?

小当越想越高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蹦蹦跳跳地往学校去了,连书包带滑到胳膊上都没察觉。

另一边,秦淮茹在易中海的搀扶下慢慢走回四合院。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头发用布巾裹着,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推开自家屋门,就见贾东旭瘫坐在炕沿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地面,一条腿不自然地歪着——那天在车间摔的伤还没好利索,膝盖上的绷带渗着点淡红,整个人瞧着蔫蔫的,没了往日动不动就咋咋呼呼的火气。

“我回来了。”秦淮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刚从迷蒙中醒过来的茫然,“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后来脚滑掉进了河里,多亏易大爷和小当找了人把我捞上来。”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头微蹙,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好多事……记不太清了,就觉得头有点晕。”

贾东旭抬眼看了看她,眼里没什么波澜,仿佛她只是出去买了趟菜。他本就对贾财没多少感情,那孩子眉眼间没一点像他的地方,心里早有计较,如今没了,倒也省得整天看着心烦。他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只低下头继续抠着炕席边缘的旧纹路,把一根翘起的篾条硬生生拽了下来。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着屋里沉闷的情形,沉声说:“好了,别想太多,先去炕上躺会儿,让东旭给你倒碗热水。明天你就得去轧钢厂上班了,好好干,家里还等着你来撑着呢。”他特意加重了“撑着”两个字,眼神在贾东旭身上扫了一圈——这个废物,怕是指望不上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顺从地往炕边挪。她还记得轧钢厂的活儿,记得易大爷是八级钳工,在厂里说话有分量,会照拂自己,心里稍稍安定了些,那些缠绕心头的模糊恐惧也淡了几分。

与此同时,何雨柱家。秦京茹正坐在炕边纳鞋底,线轴在她指间灵活地转着,鞋底上已经纳出了半圈细密的针脚。见何雨柱从外面回来,她抬头问道:“柱子哥,你说我姐……她是真失忆了,还是装的啊?前阵子还为了贾财哭天抢地的,眼睛都肿成桃了,怎么掉河里一趟就啥都忘了?”

何雨柱往炕沿上一坐,抄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咕咚”一声咽下去,抹了把嘴:“应该不是装的。秦淮茹对贾财那上心劲儿,全院都看着呢,半夜孩子哭了都爬起来哄,没理由拿孩子的事装糊涂。估计是掉河里呛了水,又受了惊吓,一时没缓过来,脑子里的弦搭错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她现在日子过得踏实,何雨柱对她疼惜,家里吃喝不愁,灶台上还炖着排骨,香气正往鼻孔里钻。她只盼着能早点给柱子生个大胖小子,那小日子就更圆满了。

何雨柱放下茶缸,站起身:“我出去溜达溜达,到前院王大爷那儿坐会儿。省得我那叔叔回来,又颠颠地跑到秦淮茹家念叨东家长西家短,他那张嘴,能把白的说成黑的。”他指的是自家那个叔叔,到时候说了贾财丢失的事啊,“秦淮茹现在刚缓过来,要是被他说急了犯病,反倒麻烦。”

秦京茹知道他是细心,笑着应了声:“早去早回,晚饭我给你留着热乎的,排骨炖土豆,你爱吃的。”

何雨柱刚走出院门,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易中海。易中海看着他,眼神复杂——这小子如今日子过得滋润,娶了秦京茹,小两口和和美美,灶房里的活儿也干得风生水起,成了厂里离不开的大厨。可跟自己的关系却越来越疏远,以前见了面还喊句“易大爷”,如今连句热乎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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