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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0章 將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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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远重返山巔。

吴霜降拱了拱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与山主大人告知一句,昨夜在崔先生那边,他已经得知了旧驪珠洞天的大半內幕。

也就是关於文圣一脉弟子,齐静春力扛天劫的前后。

寧远好奇道:“先生据我所知,吴宫主与国师大人,只是第一次见面吧”

吴霜降微微点头,“能为寧山主护道者,想必也不会是什么草莽之辈,何况在听完崔先生那些言语过后,我更是心服口服。”

寧远便直接问道:“针对余斗,崔瀺有哪些打算”

岂料吴霜降摇了摇头。

年轻人心神一凛,只见身旁这位新晋十四境,居然满脸严肃,伸手出袖,掐指不断,接连递出四道细小剑光。

分封四方,眨眼之间,去往剑宗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很快又消失不见,隱匿其中,就这么搭建起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小天地。

做完这一切。

饶是如此,吴霜降仍旧显得小心翼翼,以心声开口道:“崔先生的谋划,並非只针对余斗一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崔先生是要针对整座白玉京。”

“余斗,陆沉,寇名,包括道祖。”

“此外,还有天外天的眾多化外天魔。”

寧远眼皮子一跳。

吴霜降继而说道:“崔先生的目的,很简单,他想要改天换地,將一座青冥天下视为棋盘,打乱棋子,再重新制定规矩礼仪。”

寧远没有著急问那后续。

他蹲下身,双手拢袖,没来由说道:“在我看来,其实道老二的规矩,挺好的。”

“错肯定有,天底下就没有完全正確的道理,可无论怎么看,余斗之对,都比他的错来的要多得多。”

吴霜降嗯了一声,“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当年在青冥天下,剑仙跨洲递剑又收剑的缘故”

他斟酌道:“惺惺相惜”

提起这个,吴霜降难免有些遗憾。

其实当年青冥那一役,那个不知名剑仙,与余斗跨洲问剑之时,整座天下,都开始了暗流涌动。

无数人驻足山巔,遥遥观望这一战。

他吴霜降更是匆匆离开岁除宫,找上数位与道老二有私仇的同道修士。

没別的,想要密谋一场,倘若那个横空出世的巔峰剑修,真有本事,真能做到剑开白玉京……

哪怕最后还是不成,死在了余斗剑下,只要他能將其打得元气大伤,比如身死之前,斩碎那件道祖羽衣。

那么他吴霜降,就会与眾多同道,联袂下山,火速赶赴白玉京,趁他病,要他命,一举做掉余斗。

只是可惜。

那人並未去往白玉京,跨洲匆匆递了几剑过后,就没了后续,大战起得快,去的也快。

寧远哑然失笑,摇头道:“惺惺相惜没有的事,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余斗的规矩,本来就不差。”

年轻人跺了跺脚,很是篤定道:“浩然青冥,两座天下的人心变化,吴宫主修为这么高,难道还看不见”

吴霜降默然。

寧远说的没错,在人心“向下”或“抬升”这个层面,浩然天下远远比不得青冥人间,拍马都赶不及。

儒家的理想宏大,想要將自家浩然的山上山下,一同管辖治理,想要让山上人尊重山下,又想山下礼敬山上。

难上加难。

所以最后没做成就算了,因为某些条条框框,还使得浩然天下的山上山下,人心日益降低。

而青冥则不然。

道老二的规矩,一视同仁。

谁犯了事,查清楚了,不管对方是凡是仙,都要按照道律来,该惩戒惩戒,该处死处死。

绝无一丝周旋余地。

寧远忽然说道:“早年远游青冥,在大玄都观之时,我曾翻阅过不少古老典籍,有一件在当时微不足道,现在来看,也很微不足道的小事,每当回想,记忆犹新。”

吴霜降稍稍侧身,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態。

寧远缓缓道:“是说数千年前,大概是余斗刚成掌教不久,白玉京临近的秘州,某处偏隅小国,生了一件事。”

“一座歷史悠久,曾跟隨道老二赶赴中州,参与过镇压天魔的道宫,出了糗事,门內有个真传弟子,在一次下山游歷途中,看上了一位寻常的山野妇人。”

“那古籍描写的不多,反正到了最后,那妇人自然就是被掳回了山门,其丈夫孩儿,以至於双亲,都被活活打死。”

“只有那妇人的长子,因为当时出门在外,前去求学的缘故,倖免於难,等回到家中,已经是第二年秋。”

“此人隱忍负重,乔装打扮的跋山涉水,结果等到了那座仙门附近,四处打听之下,方才得知自己的娘亲,早就被人淫辱至死,弃尸於荒野。”

听到现在,吴霜降已经知晓后续,而这件陈年旧事,其实在自家青冥天下的山上山下,路人皆知。

当年更是闹得沸沸扬扬。

但他还是问了个然后。

寧远呵了口气,说道:“最后此人从秘州开始,以凡人之躯,跨越千山万水,等真正走到白玉京所在的殷州,竟是都过去了四十余年。”

“从少年到老年,那人只做了一件事,就是赶路,就是报仇,最终天可怜见,还真让他抵达了青翠城下。”

“他亦是第一个凡人敲天鼓的例子。”

“得知事情始末,余斗亲自背剑出关,一炷香时间,领著他,走了其花费四十余年走过的路,抵达那座仙门道宫。”

“除了那个已经成为长老的真传弟子,需要凌迟处死,这座仙门的眾多高层,因为管束不力,各有惩戒。”

话到此处。

寧远问道:“是对是错”

吴霜降嘆了口气,点头道:“自然是对。”

寧远深以为然,“所以其实道老二的这份理念,我是很认可的,並且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与他,还很相似。”

“不管余斗是真的希望如此,还是只是按照规矩办事,说到底,君子论跡不论心。”

“在他眼中,在我眼中,人间无小事。”

吴霜降张了张嘴。

寧远笑著耸耸肩,“既然吴宫主都是我剑宗供奉,那么就是自家人,有些话,想说就说,没必要遮遮掩掩。”

吴霜降便开始娓娓道来,当然,依旧是以心声言语,语气平淡道:“早年被师尊看中,收为弟子,入山修道,而我也不负眾望,岁除宫有了我这么个嫡传之后,不到百年光阴,就崭露头角,成了一座天下数得著的道宫仙门。”

“我生性谨慎,这么多年,修行路上的无数意外,看似凶险,实则不值一提,可是我能如此,身边亲近之人,总归没有那么好的运道,所以很多年前,岁除宫有个女弟子,在下山游歷途中,就被人暗中施展了手段,降下了道心种魔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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