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夺回“炸弹”(1/2)
“嗤啦——!”火焰舔舐着血肉与金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灼烧声,密集的银弦士兵在汹涌的火焰中,化作扭曲燃烧的焦黑人形,空气中弥漫开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味,仅仅数息之间,一片冒着青烟,铺满碳化尸骸的焦黑死亡通道,赫然在敌群中燃烧出来。
狂暴的火焰开辟,与彭子豪食恶花小队那纯粹的野蛮冲撞,以及使劲花小队跟随着陆文昊悍不畏死的先锋突进,瞬间汇合,三道狂流在炼狱般的血肉斜坡上,不可思议地融合汇聚,拧成了一股锋锐无匹的冲击箭头。
“哎呀~~~” 一声压抑着烦躁与无奈的叹息,几乎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厮杀与咆哮中,楚砚桥站在相对靠后的位置,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前方如同沸腾熔炉般的战场。
千喉痂垒的斜坡上,明辉花立甲亭的玩家,被夺回炸弹的狂热彻底点燃,发起一波波悍不畏死的冲锋,挤撞着,推搡着,无视了队形与章法,只想撕开敌人的防线,直扑扛着致命金属造物逃窜的衔勋骑士。
锋面的整个防守阵型,在几乎失控的纯粹冲击下,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甚至左右两翼原本保持着稳定阵线的核心旅军人,也被滔天的战意裹挟,开始不由自主地疯狂向前压进。
浑浊的血浆泥泞中,踩踏着无数残破的肢体,战线在血与火的灼烧下扭曲变形。
混乱,彻底的混乱!楚砚桥第一次对部下过于旺盛,却又因误解而激发的斗志感到了沉甸甸的头痛,甚至是一丝无奈。
计划需要的是精密诱饵投放,而不是一场可能导致全军覆没、混乱无序总攻,沸腾的战意此刻却成了最棘手的麻烦。
“人中黄,小米锅巴,带着你们的人跟着我!” 楚砚桥的声音猛地拔高,穿透了混乱的噪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召唤甲子阁的精锐,反而将目光投向了后方,附魔拖把花小队和稻谷花小队的阵地。
这两支队伍在之前的战斗中表现平平,甚至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仿佛无法凿穿银弦士兵的密集防线,此刻更像是被遗忘在角落的预备队。
“是!坊将!” 孙乐恒的声音立刻响起,嗓音里透着一股异乎寻常的激动,甚至带着点亢奋的颤音。
“好的,单骑大哥!” 几乎同时,陆嘉宁清脆的回应也传了过来,语气中的雀跃与积极,与之前略显疲沓的表现判若两人。
两道声音的主人,眼神在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空气中碰撞,都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精光,仿佛嗅到了某种巨大的机遇。
两支原本似乎战力不足,缩在后方的队伍,此刻如同被注入了强心针,附魔拖把花小队的成员猛地挺直了腰背,稻谷花小队的战士也握紧了手中武器,眼神变得锐利。
不再犹豫,不再畏缩,以近乎狂热的姿态,迅速而高效地向楚砚桥的位置靠拢集结,瞬间形成了一道坚实的护卫圈,簇拥着他们的坊将,如同离鞘的利刃,悍然刺向前方最混乱,最血腥的锋线尖端。
“哈哈哈哈!斗笠山,老子又杀了一个!你这次杀了多少敌人?”
在由血肉,金属碎片,和燃烧物铺就的斜坡最顶端,食恶花小队和马踏樱花小队汇成的狂暴洪流,正如同绞肉机般碾过一切阻碍。
银弦士兵如同扑火的飞蛾,密密麻麻涌上来,却根本无法抵挡两支精锐小队的合力冲击,甚至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只能依靠着绝对的数量优势,用一具具躯体去迟滞毁灭性的推进。
彭子豪庞大无比的身躯上,早已被厚厚的粘稠暗红血浆覆盖,几乎看不出原本的甲胄颜色,狂笑中蒲扇般的大手随意一捞,便抓住一名惊恐的银弦士兵的脚踝,如同挥舞一柄血肉流星锤,带着令人牙酸的呼啸声,狠狠将其砸在脚下由无数尸体和血浆,凝结成的滑腻不堪斜坡上。
“噗嗤!”
一声沉闷而令人作呕的爆响,银弦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体就像灌满了红墨水的脆弱皮囊般炸裂。
骨骼,内脏,肌肉组织,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化作一蓬浓稠的血雾和碎肉,四散飞溅。
粘稠的浆状物糊满了彭子豪的粗壮手臂和小腿,他却恍若未觉,只是任由温热的液体溅在自己非人的身躯上,反而更加兴奋地朝着不远处,同样在血海中搏杀的朱俊豪,发出挑衅般的狂吼,笑声在血腥的空气中震荡,带着原始而野蛮的快意。
“哈哈哈,大哥,我今天至少杀了有快一百个敌人了!你杀了多少?”朱俊豪的声音在血肉横飞的炼狱中,依旧带着一股少年人的狠劲与亢奋。
由无数种粗糙兽皮拼接而成的巨大披风,此刻在手中化为一件诡谲的杀戮工具,将披风盖过头顶,整个人如同传说中驱邪逐祟的舞狮,带着近乎妖异的灵活,在刺刀林立的密密麻麻银弦士兵中穿梭。
沉重的战靴精准踩踏在敌人头骨,肩甲,或刺出的武器上借力,每一次纵跃都带起一片腥风,披风边缘厚重的角质,随着身体的急旋猛甩,无情撕扯着触碰到的血肉,留下道道鲜血狂喷的深可见骨恐怖豁口。
最后身体高高跃起,如同坠落的陨石般,带着全身甲胄和坠落的千钧之力,在半空中旋身落下。
“轰!”闷雷般的巨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粉碎声,脚下的区域,数名银弦士兵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如同被重锤砸烂的烂番茄,瞬间塌陷变形爆裂,粘稠的内脏和碎骨混着泥泞的血浆,猛地向四周炸开,原地只留下一个被血肉浸透的可怖凹坑。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你这声大哥喊地不屈!”彭子豪粗犷嘶哑的大笑如同野兽咆哮,压过了战场上的一切噪音,小山般庞大的身躯,每一步落下都让血肉斜坡微微震颤。
血红双眼中闪烁着纯粹破坏欲,狂笑声中一只覆盖着粘稠血浆和碎肉的大手闪电般探出,如同抓小鸡般,攫住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银弦士兵脖颈。
没有多余的动作,彭子豪手臂虬结的肌肉猛然贲张,将手中尖叫挣扎的银弦士兵高举过头顶,随即如同打桩的巨神,将其对着脚下被无数尸体和血浆浸透,变得滑腻而富有弹性的地面,狠狠掼砸下去。
“噗嗤——喀嚓!”一声短促而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银弦士兵的身体如同被巨力砸入淤泥的木桩,双脚深深陷入血肉污泥构成的斜坡之中,被牢牢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而上半身则在恐怖的冲击力下瞬间变形,压缩爆裂,碎裂的胸骨混合着被挤压出的内脏碎块,从扭曲的甲胄缝隙中狂喷而出,如同一顶丑陋而猩红的帽子,扣在了没入血肉的钉脚之上。
“现在老子杀两百个了!你小子学学吧!” 彭子豪得意地踩在刚刚制造的肉泥艺术品上,满是血污和狰狞裂痕的脸上,挤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甚至学着朱俊豪刚才的样子,笨拙而狂暴地原地跃起,庞大的身躯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落下,脚下几个之前被余波震倒,正痛苦呻吟着试图爬起的银弦士兵,瞬间被恐怖的力量彻底碾平,与下方的血肉污泥融为一体,再无声息。
“坚壁手!建造防线!”就在彭子豪和朱俊豪沉浸在野蛮的杀戮竞赛中,试图带领着两队残存的精锐,继续撕裂银弦士兵人海,向炸弹消失的方向突进时,后方传来了一声穿透混乱的怒吼。楚砚桥的声音带着竭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可辨的无奈与焦急。
附魔拖把花小队和稻谷花小队中的持盾手,虽然之前表现平平,此刻却爆发出了出人意料的执行力,眼神锐利,动作迅捷无比地越过楚砚桥,紧握手中巨大的坚壁盾,如同一道突然崛起的血肉堤坝,悍然插入了食恶花和马踏樱花小队前方汹涌的敌潮之中。
“砰!砰!砰!”沉重的坚壁盾底部狠狠砸入泥泞的血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盾面瞬间连接成一片略显狭窄,却异常坚固的钢铁墙壁,银弦士兵猝不及防地狠狠撞在冰冷的盾面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响,随后被盾牌后方刺出的长矛无情洞穿。
临时建立的盾墙,如同顽石般死死抵住了涌来的银弦士兵狂潮,有效阻挡了敌人对食恶花小队和马踏樱花小队的威胁,但是也隐隐间阻挡了锋线的继续推进。
“坊将!”
“单骑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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