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之来处便是归处（2/2）

对于李平安的不解，慧空解答道。

“世间七极之地非七极之地，天之极不在天之高，地之极亦不在地之深厚，而人之极嘛！”

说着，他还看了一眼李平安才道。

“至于这所谓的人之极，佛魔六藏也！而极者，佛魔也！而四极之地也非地之所极，却是四极者也！”

李平安挠着头，他并没有听懂慧空的话，只知道北山之北好像不在北山之北。

“那我们去哪？”

慧空思索着开口道。

“西之四极者，西海之滨为仙家之地，不去！南之四极，禅门苦修所持，与我同异，不可！东之四极，剑门之祖，世之所行也，可！往极地之东！”

“极地之东?”

见李平安还有些疑惑，慧空直接往东走道。

“不错！就是极地之东！昔有九耀神君以无上之力分割九州大地，高抬日月辰星而创九界之天，而所谓的七极之天便是那高隐这片苍穹的九界之天，亦是九耀神君之讳极伟力，所谓之天之极也！

地之极者，幽子冥鬼神攮空地之暗基。昔日九州之地生灵因天灾人祸死伤无数，虽有九耀神君抬天宇定则之力，却无生灵隐归之所。

寰宇万物皆有寰宇所化，亡之所处应为寰宇之乡。但灵之一生，其能无私！贪恋也好、不甘也罢……世间以争其生亡而拒寰宇之应。

其神子冥幽叹万物，绝地之基以成神域，缚鬼亡魂、束神安乡以全寰宇之规。此为地之极，亦为神所安乡之处亦为神之绝迹。

而人之极者万千，其言言不尽！是世之所行、所安、所全者。其言之序，便取其一言说。

遥传万古之初，南际定终！万灵启始之后，生灵争之不绝。其有灵心若幽谷，观之以争而哀而不绝！悲歌祈祷神灵之迹欲以止争以安。

神所无迹，唯有示之以极！其灵得之所方，遂起身亿万里之遥，只为得世之一法！纵身摇蹒履，亦不歇之残步！其意之所坚，终得见神录之示——神衍枢铭！

其言曰：‘神之造世，而生万灵！其争者，在心；在生、亡之间；在所求、所安、所行之间。寰宇以生，止之以争！你所求，不在生！在亡之以命，在寰宇之灵！我所救，不在亡！在间之所极！你所求，寰宇辰星、雾露曦华！你所应，尘土飞沙、冰霜花气！’

昔谓人之极者，人祖、剑祖、百花之灵……更有枪仙之世！所谓之人之极者，生灵神之以精，得谓心之所终！

而世之四极之地，又谓四界天门！凡生灵寰宇往来，皆过此地！其四极之地，也是寰宇之处！”

李平安虽然听不太明白，可还是思考着回答。

“如此说来所谓的四极之地很有可能并不是四个咯！你看天、地、人三极都可以说是其一的极至，而这所谓的四界天门也很有可能都是同指一个地方！”

听到李平安这么说，慧空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

“你说的不错！其寰宇往来，其一之所必定而终！很有可能是其心所明，得见所同异也！而这四极之地也很有可能根本不在世间之上，而在那心之所终处！”

闻言，李平安一愣。

“那我们为什么要往东走?既然是心之所终处，我们往哪走不都是一样吗？”

“这就要问你的来处了！”

“我的来处?”

李平安听到这就迷茫了，我的来处和我们往东走有什么关系吗？

慧空轻笑着有些苦涩的开口道。

“世间万千，轮回往复！以剑祖证剑开剑之昌荣！后有王庭争战，以证刀枪之风！又有枯木禅师，忘庭坐道以成禅修之盛！再论世间枯荣，又有百世之谱以论诸般器物。再者，仙门隐士于乱世定救苦难……世间万般种种，又岂能一一言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