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伏陀院（2/2）

“弟子在！”

随后禅修法师便把手中的木锥放回原处道。

“外面来了一位客人，你去把人请进来吧！今天的功课就先到这，诸位都散了吧！”

“弟子领命！”

说罢，法悟便来到门前打开了大门，在看到门外踌躇的封无门后，他微微颔首道。

“施主，还请入内！禅修法师有请！”

听到法悟的话，封无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恭敬的回了一礼道。

“敢问这位法师，禅修法师是如何知我要来此处?”

法悟只是摇了摇头。

“这位施主，小僧也不知！只知今天在做功课之时，法师他忽然停下，便唤我来此说有客人到来。至于法师是如何得知，恐怕只有施主亲自问禅修法师了！”

“倒是惊扰了禅师！”

法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把大门彻底打开，自己走向一侧道。

“请！”

封无门跟着法悟来到大殿处就停下了脚步，对着他略有歉意的道。

“禅修法师已在里面等候施主，小僧自是不好惊扰两位。施主，请！”

待法悟离开后，封无门才踏步走进了大殿，在看到静坐在那里的禅修法师后，对着他的背影恭敬的行了一礼道。

“在下封无门前来拜访！多有打扰，还请禅师见谅！”

“施主多礼了！能来此便是缘由迹法，何来惊扰之说。还请施主入座！禅院简陋，施主莫要嫌弃！”

封无门也没推辞就来到禅修法师的对面恭敬坐下道。

“禅修法师！无门一生自认修者一途从未有过懈怠，可为何却迟迟参不透刀剑真意呢？”

禅修法师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那我问你，刀剑何意?”

“这……”

见封无门犹豫着思考，禅修法师反而露出了笑容道。

“施主不必急于给我答案，真假本就虚幻，何必执于无物！想必施主也必不是为此而来！”

被禅修法师点破心思的封无门哑然失笑，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剑谱道。

“不瞒法师！无门此次来是想请法师补足这剑法中的最后一式和这心法里的最后一句。”

禅修法师没有多言，只是接过剑谱翻看了起来，全程没说能补也没说不能补，只是惋惜道。

“终是光影相生，含光敛尘！影伏尘以生，光掠影而尽显其锋！原是一人存了两念，竟是一心成了两人！可悲！可叹！”

听到禅修法师的话，封无门有些惊措的道。

“禅师，可能圆融?”

“剑法圆融自是容易，心法难通注定无果！你若求此心法无缺，老僧只能告诉你心法本就无缺，只是一心成了两面，伏光影方能敛尘！若你求剑法圆融，老僧却只能道剑法本就无漏，只是一人生了两念，制光影而自见心通。你所求本就无果，又何来圆融之说。”

封无门听的云里雾里，追问道。

“禅师有何深意？这剑法到底是有缺无缺?能练不能练?”

禅修法师也没藏着掖着，而是平静的皱起了眉头道。

“剑法无缺，尽不圆融！剑法本就无碍之物，执逐于象，自是能练。但若通神，难！难！难！”

听禅修法师说能练，封无门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后又追问道。

“禅师，你说心法难通注定无果，是否这含光心法修其有碍，可若如禅师所说心法无漏，又怎么难通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