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含光（2/2）

云天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封无门看到那眼神，心里一狠，就把剑缓缓的拔了出来。

剑出鞘的瞬间，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剑光在剑身上一闪而逝。

走到一半的程凭风被这剑光吸引，顿时停下了脚步，看着封无门手里的剑感叹了一句。

“剑濯光而不耀，鸣风而不响！倒是难得的好剑！”

听到程凭风的评价，封无门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

“废话！小师傅的剑，能不是好剑吗？”

怼完程凭风，封无门便换了一副嘴脸，有些恭敬的把剑收回剑鞘，递给云天。

“小师傅！这么好的剑，有没有名字啊？”

云天接过剑看了他一眼，随后就把剑抽出半截，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冷漠道。

“含光！”

“好名字！含光！含光！”

封无门仔细思考着含光二字的涵义，却突然想到不久前云天与祝芷泠论剑时，陆昀铮对其的身法评价与程凭风对其剑法的总结。

“他所用身法虽灵活、但却注重留力，更像是刻意的发力不全，让身法变的随时可收、可落。就好似是专门为了搭配某种招式一样，刻意留出的收放！”

“其剑法以守势为主，就如光影敛尘，暗处藏锋！虽剑法在守，却步步暗藏杀机，正如光影一瞬，动刹那破尘！”

回过神来的封无门顿时洞彻含光之意，看向云天的眼睛满是震惊。

“那剑法是……”

虽然封无门已经隐约猜到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云天收剑入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含光！那身法亦是含光！对于这套含光剑法，你可还有什么疑问？”

面对云天回身的询问，封无门暗自咽了口唾沫道。

“那这剑法可有心法相配？”

听到封无门问心法，云天便暗自敛眸，长长的睫毛遮住那满是心事的眼睛，转过身去走了两步道。

“自然是有！心法亦如剑，同名含光！”

“既然有，那为何不见小师傅在与祝家小妞的比试中动用？”

闻言，云天的眼眸落在封无门身上，却只无奈苦笑一声。

“含光！含光！含何其光？”

说着，云天便转身向窗口走去。

“吾自幼习家传剑法七载，不言大成，亦可定侠士之风。后拜入剑宗八年，得遇三千剑式，知其剑阵守成。又得尊师所受清风剑决，林间光影三载，终不得清风之意。然世无常兮依安，在生死之间得见六绝剑境。以此杀伐之盛，却终不断我身之枷！后终如尔等所见，守安未安而成，落此尘泥土染！此去中都一程，只为旧事旧尘！一入天关敛破，得见一人而安！创此同源四式，只为得证无暇之身！”

沉默，良久的沉默！在场的封无门和程凭风都知道云天说的是什么！可就是因为清楚的知道，才会在这一刻沉默。

无暇剑境！何遇何求？剑祖为了这所谓的无暇之境求了多久？连他都未曾窥见过无暇剑境，便知无暇二字最是无求！

若非苏成渊生来就有无暇之心，得证无暇剑气，恐怕至今无暇二字都是那让人遥不可及的传说。

“小师傅志向当真远大！只是不知在下有没有得证无暇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