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对未来的评估这么悲观么(1/2)
又三个月多时间过去。
这短短的一百天足以让世界换一副面孔。
五庄观的晨钟暮鼓依旧,但钟声里似乎也染上了一丝驱不散的沉重。
观后的学院与南方局大楼已完全投入使用,青灰色外墙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第二批学员结业、第三批学员陆续进驻,训练场从早到晚回荡着呼喝与真气爆鸣。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不再仅仅是汗水与热血,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压抑。
因为世界正在流血。
“血疫”这个词,已经不再是东大需要独自面对的秘密或指责。
它像最恶毒的瘟疫,在三个月内席卷了全球。
东京的“新型流感”在一个月内演变成多起当街异变、攻击事件,涩谷街头监控拍下的人形怪物撕裂防暴警察的画面,经过无数次删除依然在网络阴暗角落流传。
霓虹政府宣布首都圈进入紧急状态,自卫队上街,但混乱仍在蔓延。
新德里的贫民窟成了重灾区,尸体堆积如山,焚烧的黑烟日夜不息,据说某些焚烧点深夜会传来非人的嚎叫。
恒河水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伦敦、巴黎、纽约、里约热内卢……大都市的繁华表皮被撕开,地铁、酒吧、体育馆,任何人群密集处都可能成为爆发点。
社交媒体上,“血疫”、“感染者”、“怪物”的标签热度从未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更甚的恐慌、排外、暴力冲突,以及对政府无能的愤怒。
国际社会最初的指责声浪,在东大持续公开部分研究数据、并率先实施严格封控和全民筛查后,渐渐变成了尴尬的沉默,继而转向相互猜忌和推诿——我们之中会不会隐藏着血修分子?
是谁在隐瞒?下一个爆发的会不会是我的国家?
阴谋论甚嚣尘上。
而一些原本潜伏的极端组织、邪教团体,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趁机兴风作浪,宣扬末日论,甚至公然崇拜“血神”,将感染者视为“新人类”的萌芽。
秩序在崩塌的边缘摇晃。
南城,南方局指挥中心。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分块显示着全球疫情热力图、新闻摘要、特调部各分局简报以及天罡小队传回的实时画面。
红点几乎覆盖了所有大陆,颜色深浅代表威胁等级,触目惊心。
徐行站在屏幕前,深色道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也愈发孤峭。
他身后站着几位南方局的参谋人员,人人脸色凝重。
“孟国首都,又出现三例高度疑似自发性感染者。”
胡玥声音干涩:
“他们并非被袭击转化,而是……体内的血毒被催发,理智迅速丧失,攻击性极强,已被应急部队击毙,具体路径正在追查,怀疑与泽芝生物实验室流出的血晶同源。”
“南亚分部报告,暹罗、寮国边境地区出现成规模的感染事件,正由偏远山区向大都市扩散。”
“大鹅请求技术支持,他们查获的一间生物实验室里发现血傀的痕迹,怀疑泽芝同时在北欧进行生物改造实验。”
一条条坏消息汇总而来,指挥中心的气氛几乎凝成冰块。
血疫不再只是“病”,它正在被利用,被引导,被改造成武器。
其背后的阴影,越发庞大诡谲。
“天罡小队情况。”
徐行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屏幕一角切换到丛林画面,视角有些晃动。
王铁柱涂满油彩的脸出现在镜头前,背景是茂密的热带雨林,虫鸣震耳。
“报告指挥部,天罡小队已抵近目标区域外围三公里。确认目标据点存在高强度生命能量反应,数量……超过预估。外围发现简易防御工事和疑似血修痕迹。未发现普通村民活动迹象,怀疑已被集中控制或……”
王铁柱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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