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农村的未来之30(1/2)
第一百四十七章 乡村里的智慧物流网络
惊蛰刚过,叶家坳的“智慧物流站”就忙得热火朝天。快递员小陈正用扫码枪扫描一堆包裹,屏幕上立刻显示出收件人的姓名、地址和最优配送路线;仓库里的智能分拣机嗡嗡作响,根据目的地自动将包裹分到不同的区域;村民李婶拿着手机,在自助取件柜前输入取件码,“咔哒”一声,柜门弹开,里面是她网购的种子和化肥——这个集仓储、分拣、配送于一体的智慧物流站,让大山里的乡村与外面的世界紧紧相连。
智慧物流站的建立,曾是村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以前,村里的快递只能送到镇上,村民们取件要走十多里山路,遇上刮风下雨更是难上加难;农产品想往外运,得自己找车,运费贵不说,还经常因为信息不通畅耽误了最佳销售期。“有一年我家的柿饼熟了,联系不到车,眼睁睁看着一批柿饼坏在家里,心疼得直掉泪。”周奶奶想起往事,至今还觉得惋惜。
改变始于叶东虓的一次电商培训。他发现,物流不畅是制约乡村电商发展的最大瓶颈,“东西再好,运不出去、送不进来,都是白搭”。于是,他多次跑县邮政局、物流公司,争取政策支持,又动员合作社投资,在村里建起了这座智慧物流站。站里配备了智能分拣系统、冷藏仓库、自助取件柜,还开通了到县城的专线物流,每天两趟,风雨无阻。
智能分拣系统是物流站的“大脑”。以前分拣包裹全靠人工,一个人一天最多分200个,还容易出错;现在有了智能分拣机,每小时能分800个,准确率达100%。分拣机连接着物流大数据平台,能实时监控包裹的运输状态,还能根据天气、路况调整配送路线。有一次暴雨冲断了山路,系统立刻切换了备用路线,让原本可能延误的生鲜包裹准时送到了客户手中。“这机器比人靠谱多了,再忙也不喊累。”分拣员王大哥笑着说,他现在的工作就是给机器“打下手”,轻松多了。
冷藏仓库让农产品“保鲜”更长久。叶家坳的有机蔬菜、柿饼、米酒都是生鲜产品,以前运输时没有冷藏设备,夏天容易坏,冬天怕冻着。现在的冷藏仓库能精确控制温度和湿度,蔬菜保鲜期从3天延长到10天,柿饼即使在夏天也能存放一个月。村民张大叔的蔬菜大棚,每天早上采摘的黄瓜、西红柿,上午就能进入冷藏仓库,下午就通过物流站发往全国各地,“以前担心卖不出去,现在愁的是不够卖”。
专线物流打通了“最后一公里”。物流站每天早上7点和下午2点各发一趟车到县城,不仅运送村民的包裹,还捎带农产品、农资等。去县城的村民可以免费乘车,车上还安装了Wi-Fi和充电口,方便大家使用手机。“以前去县城取个快递,来回车费20块,现在坐物流车免费,还能顺便赶集,太划算啦。”李婶说,她每周都要坐物流车去县城买东西,回来时还帮邻居捎带包裹。
智慧物流站还带动了“乡村跑腿”服务。针对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忙碌的种植户,物流站推出了“代买代送”服务,村民只需在手机上下单,就能让快递员帮忙买米买面、送药上门。78岁的周爷爷不会用智能手机,就给物流站打电话,让小陈帮他买降压药,“小陈比亲孙子还贴心,药送到家还帮我读说明书”。这项服务每年能为村里的老人和困难家庭提供近千次帮助,成了大家的“贴心小棉袄”。
物流大数据平台让产销对接更精准。平台会记录村里每种农产品的产量、销量、运输路线和客户反馈,为村民提供种植建议。去年,平台显示有机菜花在上海销量大增,合作社就指导村民扩大种植面积,果然卖了个好价钱;今年又提示北京市场对柿饼礼盒需求大,周奶奶他们就增加了礼盒包装,订单量比去年翻了一倍。“以前种地靠经验,现在靠数据,心里更有底了。”张大叔说。
智慧物流站的收益也很可观。除了收发快递的收入,物流站还为周边村庄提供仓储和运输服务,每年能为合作社带来15万元的收入。这些收入一部分用于物流站的维护和升级,一部分用来给快递员发奖金,还有一部分投入到村里的公益事业。“物流站不仅方便了大家,还能赚钱反哺村里,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叶东虓说。
小满那天,智慧物流站举办了“物流开放日”,村民们和游客参观了智能分拣机、冷藏仓库,体验了自助取件。看着一件件包裹通过智能系统快速流转,发往全国各地,大家脸上都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叶东虓知道,智慧物流不仅是运输货物的通道,更是连接乡村与城市的桥梁。当这座桥梁越来越畅通,乡村的产品能走出去,城里的资源能走进来,叶家坳的明天就会更加繁荣兴旺。
第一百四十八章 乡村里的生态法庭
清明时节,叶家坳的“生态法庭”第一次开庭了。法庭设在村头的老槐树下,法官是从镇上司法所请来的老张,原告是村民王大哥,被告是邻村的养殖户老李——王大哥起诉老李的猪场污水流入自家稻田,污染了水源。旁听席上坐满了村民,大家屏气凝神地听着双方陈述,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地上,一片斑驳。
生态法庭的设立,源于村里日益增多的环境纠纷。随着乡村振兴的推进,村里的养殖、种植规模不断扩大,偶尔会出现污水乱排、秸秆焚烧、乱砍滥伐等问题,邻里之间也因此产生不少矛盾。“以前处理这些事,要么靠村干部调解,要么闹到镇上,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解决。”叶东虓说,他在一次普法宣传中受到启发,决定在村里设立一个专门处理生态纠纷的“法庭”,让矛盾在村里就能解决。
生态法庭的“法官”由镇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和村里的“生态观察员”轮流担任,“陪审员”则是村民代表和老党员。法庭没有固定的审判场所,有时在村委会,有时在田间地头,哪里有纠纷,就开到哪里。“把法庭设在现场,大家看得更清楚,说得更明白。”老张法官说,他第一次开庭就把地点选在王大哥的稻田边,让大家亲眼看看被污染的水稻长得有多差。
审判程序既正规又灵活。原告和被告先陈述事实,然后出示证据,陪审员可以提问,旁听的村民也能发表意见,最后由法官根据法律法规和村规民约作出调解或判决。和正规法庭不同的是,生态法庭更注重“调解”,尽量让双方达成和解。王大哥和老李的案子,最后在法官和陪审员的调解下,老李同意赔偿王大哥的损失,并修建污水处理池,王大哥也表示愿意撤诉,双方握手言和。“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和解最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伤了和气。”王大哥说。
生态法庭处理的案件五花八门。有因为邻居焚烧秸秆烧坏了自家树苗的,有因为在河道里乱倒垃圾影响灌溉的,还有因为采摘野生植物引发纠纷的。每次开庭,都像一次生动的普法课,村民们在旁听中了解了《环境保护法》《森林法》等法律法规,也明白了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以前不知道烧秸秆违法,听了法庭的案子才知道,不仅要罚款,还可能被拘留。”村民李大叔说,现在村里再也没人敢露天焚烧秸秆了。
“生态观察员”在法庭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村里聘请了10位有威望、懂环保的老人担任观察员,他们平时负责巡查村里的环境,发现问题及时劝阻;发生纠纷时,他们作为证人提供证据,还能在法庭上发表专业意见。70岁的刘大爷是观察员之一,他熟悉村里的每一条河、每一片林,有一次两户村民因为林地边界纠纷闹到法庭,刘大爷凭着几十年的记忆,指出了当年分地时的界碑位置,很快就化解了矛盾。“这些老观察员是活字典,他们的话大家信得过。”叶东虓说。
生态法庭还制定了“生态赔偿”制度。对于破坏环境的行为,除了赔偿经济损失,还要承担“生态修复”责任,比如补种树木、清理河道、养护绿地等。去年,有个村民在河边乱砍了几棵树,法庭判决他不仅要罚款,还要在河边补种10棵树,并负责养护三年。现在,那10棵树长得郁郁葱葱,成了村里的“警示林”。“让破坏者自己修复,比单纯罚款更有意义,能让他真正认识到错误。”老张法官说。
生态法庭成立一年来,共处理生态纠纷30多起,调解成功率达90%,村里的环境纠纷明显减少,村民的环保意识也大大提高。现在,村民们看到有人破坏环境,会主动劝阻;遇到环境问题,会第一时间找生态法庭解决。“生态法庭就像村里的‘环境守护神’,有它在,咱的绿水青山才能保住。”村民们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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