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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死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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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遮月简直吓呆了,她扶不起袁珂,只能跟着就地也跪下,口中不住劝道:“你快起来,快起来……”

袁珂跪在地上,一连磕了二十个头方才稍作停滞,紧紧握住苏遮月的手,双目含泪道:“唯有妹妹真心原谅我,我才敢起来。”

“……这…我…”苏遮月一时怔然地不知说什么好。

若真像袁珂所说,自己是受她借命所累才入的大牢,足有一个多月的暗无天日,叫苏遮月心中全不计较,坦言原谅,自是不能,但袁珂又做足了补偿,不仅在牢中几番交代照顾,未叫她受刑受罚,见了面又是如此愧疚难当的样子,苏遮月也难再说怪责之话。

袁珂见她面露难色,立刻便再又磕下头去,俨然是要嗑到她开口为止,苏遮月没了办法,只好点了点头。

她不知自己这一点头,在袁珂眼里几乎如同一场大赦。

袁珂全身骤然松下,好似卸了十万担的重负,接着又是一个劲儿地连声称谢,“多谢妹妹,多谢妹妹……”

苏遮月扶着她起来,在桌前坐下,方要提壶倒茶,又被袁珂抢先接过:“还是我来。”

苏遮月只得讪讪放开手,抬头又见她额上红肿一片,隐隐有血丝,忙问:“你额上的伤,可要寻些膏药?”

“我不妨事的。”袁珂推过茶盏,“倒是妹妹你……”

她话音一顿,伸手捋开苏遮月的袖管,只见手臂上伤势可怖,本该白皙一片的皮肉上突起一个个血泡,显然是上过酷刑,一下又惊又怒,“怎地那些狱吏如此不堪,吃了我那许多银子,竟还这样对你么?”

“不,不是他们打的……”苏遮月一时也不好解释在禳邪礼上的怪异状态,只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出来的……”

这般的伤势任她怎么手脚笨拙都不可能,袁珂自是不相信她,但眼下也不好找那些狱吏算账,她只叫来了伙计,去请大夫。

伙计瞧了眼伤,打怀中取出一瓶白瓶小罐,给递了上来:“这是上回那老郎中留下的,娘子试试,应该管用。”

苏遮月记得上回那位老大夫,笑着接过来道:“也是正好了。”

“这……”袁珂蹙了眉,实在她并不信这等市井郎中,便是她早先贺家也是有常请的大夫,从未用过这等不知底细的药,见苏遮月拔了塞子,那小罐子里一股恶臭飘了出来,顿时更加皱眉,“这药可行么?还是去医馆请个正经大夫过来。”

苏遮月却记得上回喝的药便是恶臭难当,此刻不过外敷,相较起来还好了许多,抬手便往伤口上倒去。

只是她一只手倒药,一个不经意,便倒出了许多,那药膏是泥水状的,滴在手臂上,一下激起火辣辣的疼,叫她“咝”了一声,手也跟着抖了一下。

“我来,我来。”袁珂见她都用上了,也只好将药取过来。

她的手却比苏遮月巧了许多,先取了干净的巾帕给她清伤,将陈旧的血污给擦尽,又将伤口粘连的布絮一点点给挑了出来,才将那药膏一点点敷上。

她每敷一处,都会多问一句苏遮月疼否,苏遮月虽有隐痛,但见她已极尽细致周到,也摇头说不疼。

待敷完药,袁珂又用纱布给她一层层包缠上去,苏遮月看着白色的纱布,忽地想起那夜送丧之事,张口问道,

“齐夫人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离世呢?”

“原来你也知道了。”袁珂出了一声长叹,给她包扎完方才续说道,“实在也不算突然。”

“自回了新京后,表妹她便有了些怪症,一开始是食欲不振,畏寒畏风,我们也即便请了大夫,大夫只说是风寒,便开了些药,按着吃了,可似也不甚管用,我只见她一日比一日苍白削瘦,几天过去,便瘦得只剩下一层皮了,再后来,连一丁点吃的也喂不进去了……”

她说得哽咽了,用帕子抹了下眼泪。

苏遮月见她情状,也不由感伤起来,她和齐夫人那夜也是共患难,实在没想到她会猝然病逝,又问,“那小少爷呢?”

袁珂停了抹泪的帕子,放了下来。

苏遮月见她神色有异,忙问:“怎么了,是小少爷也出事了吗?”

袁珂抿了下唇,才开口道:“我也不怕与你说的,这事说来也当真古怪,你不知,这深宅大院的孩子大多都先天不足,小孩子么,染了病,一朝去的,十分多,能活到成年的少之又少,可我那小外甥却不是这般,身上非但一点病气都没有,还日日与那些婢女们耍闹,她娘亲生病后,日日削瘦,可他竟一日比一日更为白胖,红光满面……仿佛……”

苏遮月见她吞吞吐吐,问道:“仿佛什么?”

袁珂怯声道:“仿佛吸了她娘的精气一般。”

苏遮月心下一震,再想起自己当日的猜测,顿时脊背一阵发寒。

“怪异之事还不止这个。”袁珂继续道,“我不瞒你说,其实我见表妹病情难熬,快要油尽灯枯之时,心里害怕,便想那孩子动手。”

苏遮月一惊:“动手?”

袁珂扶着头道:“我也是着了魔了,我那时认定了表妹是受这孩子所害,便想着若是……若是那孩子突然夭折了,也许表妹便能康复……到底这孩子本就不该出生,我便想若是一切回归原位,是不是就没事了,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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