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八零章 此地不宜久留(1/2)
秦山河慌了,真的慌了。
多少年了,他身居帝都新武会会长之位,手握滔天权势,早已养成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可自从那个叫肖晨的年轻人横空出世,整个局面似乎就开始脱离他的掌控。
先是临海几大顶尖势力被肖晨一夜洗牌,而后风波蔓延到西部大区,丹圣集团倒戈、新武会合作破裂,如今自己最疼爱的独子,又主动撞在了肖晨的枪口上。
若真让肖晨动了秦牧,秦家就断后了;若肖晨借此机会踏足帝都,这帝都的天,难道也要因他而变?
秦山河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他本不想轻易联系的号码,西部大区镇守庄元。
电话接通的瞬间,秦山河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冰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庄镇守,我秦山河敬你三分,帝都新武会与你们西部大区镇守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今日,我希望你能代为警告肖晨,若他敢动我儿子秦牧一根汗毛,我秦山河在此立誓,必定倾新武会之力,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整个西北,为他陪葬!”
电话那头,庄元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秦会长,希望你明白一点,肖先生并非我的下属,更不是听我号令行事之人。在这件事情上,我个人的态度,与你无关,也无法干预肖先生的决定。”
“肖先生的脾气,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他向来睚眦必报,手段狠烈,我庄某人,拦不住他。秦会长,好自为之吧。”
“咔嚓。”
简单的一句话,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听筒里冰冷的忙音。
“嘭!”
秦山河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怒,蕴含着浑厚内劲的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
一声闷响过后,坚硬的桌面直接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木屑纷飞,桌上的文件、摆件散落一地。
滔天的狂怒之气,几乎要冲破办公室的屋顶,震得窗外的树叶都微微颤抖。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断裂般的疼痛,也比不上此刻心底的暴怒与无力,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权势,在肖晨面前,竟如此苍白无力。
……
西部大区,通往帝都高速的辅路旁,一家隐蔽的高端娱乐场所停车场。
秦牧正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笑得得意忘形,却被几位面色凝重、气息沉凝的家族供奉,强行从包间里拉了出来。
他不耐烦地甩开供奉的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缠着纱布、隐隐作痛的手腕,之前被肖晨踩断的骨头。
虽有秦家秘药接续,很快便能痊愈,可那钻心的疼痛,还有当众被羞辱的狼狈,却像一根毒刺,死死扎在他心头,日夜灼痛,挥之不去。
他可是秦山河的独子,是帝都圈子里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
在帝都,在特殊力量的圈子里,谁不对他礼让三分,谁不看秦家的脸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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