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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8章 招商大计(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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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玉良被正式双规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江北省官场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毕竟身为省公安厅一把手,他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要牵连不少人。但是这并没有打乱沈青云既定的工作节奏,在得知赵文敏已顺利将田玉良送往指定双规地点、省纪委专案组正全面开展审讯工作的消息后,沈青云便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那块大石。他清楚地知道,田玉良案件的后续调查、审讯以及涉案人员的追查,都是省纪委的职责,夏明达必然会全力......沈青云的手指在调查报告封面上轻轻摩挲,纸张微凉,却烫得他指尖发麻。窗外风势渐烈,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狠狠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啪”一声响。他没抬头,只是将报告翻到第十七页——那里贴着三张照片:一张是张晓雷在案发前夜与两名陌生男子出入金鼎会所地下车库的监控截图,面部清晰,时间戳精确到秒;一张是田玉良在省政法委内部会议后,单独约见滨州市公安局原副局长陈国栋于滨江路茶楼包间内的偷拍影像,两人面前摊开的正是张晓雷案原始卷宗;第三张,则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田玉良穿着八十年代警服,胸前挂着一枚“全省公安系统先进个人”奖章,笑容朴实,眼神清澈,胸前的警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沈青云久久凝视那枚警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刚调入江北省公安厅刑侦处时,田玉良正任刑侦二队队长。那时他总爱在凌晨三点的审讯室里泡一壶浓茶,一边翻看嫌疑人笔录,一边给年轻干警讲什么叫“命案必破”。他说:“人命不是数字,是爹娘养大的活生生的娃。你今天放过一条线,明天就可能漏掉一条命。”可如今,那条命,真就漏了。他合上报告,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已如淬火钢刃。他伸手拉开办公桌最底层右侧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机身磨得发亮,屏幕早已碎裂,却始终未换。这是刘超林生前用过的备用机,密码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沈青云按下开机键,等了足足十二秒,屏幕才艰难亮起,蓝光映着他眼底尚未散尽的血丝。他拨通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得极快,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沙哑、带着明显倦意的声音:“青云?”“超林书记……”沈青云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平稳,“您走后,我一直在想您常说的话——‘稳住大局,先守后攻’。现在,守住了。该攻了。”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秋叶坠地:“田玉良的事,我早有察觉,只是……没来得及动手。”“我知道。”沈青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您留下的那个笔记本,第三十二页,夹着半张滨州市公安局2017年执法检查通报的复印件——上面被红笔圈出的‘张晓雷案证据链存疑’八个字,我反复看了七遍。”电话那头静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疲惫中竟透出几分欣慰:“你啊……连我划掉的字迹都记得清清楚楚。”“您教我的——干部档案要一页页翻,案件卷宗要一行行抠,人心,更要一寸寸量。”沈青云声音微沉,“今天上午,明达同志把报告送来了。证据确凿,铁证如山。”“那还等什么?”刘超林的声音陡然拔高半度,虽在病榻上躺了三年,语气仍如当年主持省委常委会般斩钉截铁,“立即启动程序!先停职,再立案,同步冻结资产,同步重启张晓雷案!青云,记住——动作要快,出手要准,收网要密。田玉良背后牵着的,不单是他自己,还有两条线:一条是滨港码头走私链,一条是江北医学院附属医院药品回扣网。这两条线,一个碰不得民生底线,一个碰不得百姓性命,谁敢护短,一并拿下!”沈青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我明白。已请春林同志准备召开省委紧急会议,议题只有一个:审议《关于对田玉良同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审查的建议》。”“好!”刘超林重重吐出一个字,随即咳嗽起来,断续而压抑。沈青云听着那声音,胸口像被钝刀割着。他知道,这位老领导肺癌晚期,医生断言撑不过三个月,可就在三天前追悼会上,刘超林的遗像旁,那本摊开的《江北省志·公安卷》扉页上,还工工整整写着一行小楷:“青云主政,当以法为剑,以民为鞘。”电话那头咳声渐止,刘超林喘息稍定,声音却更显苍凉:“青云,我最后再嘱咐你一句……田玉良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不是他自己有多硬的骨头,是他身后有人替他把脊梁骨一根根接上了。查他,就是查那些替他接骨的人。你要小心脚下——有些地砖,看着结实,踩下去就是空的。”沈青云喉头一哽,没应声,只重重“嗯”了一声。“去吧。”刘超林声音渐弱,“我等着你……捷报。”电话挂断,忙音嗡嗡作响。沈青云将手机放回抽屉,锁好,起身走到窗边。风更大了,铅灰色的云层终于撕开一道缝隙,一缕惨白的光斜刺下来,恰好落在楼下广场中央那棵百年银杏树上——树干虬结,枝桠嶙峋,满树枯叶在风中簌簌抖动,却始终没有一片落下。他凝望着那束光,忽然想起刘超林生前最爱说的一句话:“大树底下好乘凉,可若树根烂了,荫蔽越广,毒气越深。”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拉开中间抽屉,取出一枚暗红色U盘——这是李春林今早亲手交到他手上的,外壳没有任何标识,只在接口处刻着一个极小的“L”字。沈青云将U盘插入电脑,输入六位数密码,屏幕跳出一个加密文件夹,标题是《滨港码头2018—2023货运电子台账(脱敏版)》。他点开其中一份Excel表格,光标迅速下拉至第七百四十二行:货主栏写着“江海物流”,承运方是“宏远船务”,货物名称栏赫然标注着“医疗器械(含麻醉类)”,但实际过磅单显示净重达一百八十六吨——足够装满三艘远洋渔船。沈青云指尖停在键盘上,迟迟未敲下保存键。他忽然意识到,这张表背后,是三百二十七家基层卫生院被高价采购的劣质麻醉剂,是十七名术后患者因麻醉失效在清醒状态下经历开腹手术的监控录像,是滨港海关两名关员在去年暴雨夜“意外落水失踪”的结案报告……而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名字:田玉良。他在2021年全省医疗系统廉政大会上,亲手为宏远船务颁发了“江北省诚信企业”铜牌。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进。”沈青云声音恢复惯常的沉稳。林家和推门进来,神色比平日更显肃穆,手中捧着一份加急红头文件:“沈省长,省委办公厅刚送来的,李书记请您立刻过目。”沈青云接过文件,封面印着《关于召开省委常委会(扩大)会议的通知》,会议时间定于今日下午三点,地点在省委第一会议室,参会人员除省委常委外,特别注明“邀请省纪委、省公安厅、省检察院主要负责同志列席”。最下方一行小字格外醒目:“会议议题:审议《关于对田玉良同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审查的建议》”。沈青云扫了一眼落款时间——上午十点零七分。从夏明达离开办公室,到省委正式下发通知,全程不足两小时。他心中了然:李春林早已布置妥当,只等他这边确认证据无误,便即刻亮剑。他将文件放在桌上,抬眸看向林家和:“小林,通知省政府办公厅、省司法厅、省卫健委主要负责人,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开会。议题只有一个:研究部署配合省纪委开展田玉良案后续工作,特别是张晓雷杀人案重审、滨港码头医疗物资流向核查、全省公安系统作风整顿三项任务。”“是!”林家和立正应道,转身欲走。“等等。”沈青云叫住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A4纸——那是他今早亲笔拟定的《江北省公安机关领导干部履职尽责十条禁令》初稿,其中第七条加粗标注:“严禁利用职权干预司法活动、插手具体案件处理,凡有违者,一律先停职、再审查、后处理。”他将纸递给林家和:“印五十份,加盖省政府公章,今天下班前,务必送到全省各市、县公安局局长办公桌上。我要让每个基层派出所所长都知道——从今天起,江北省警察的警徽,只戴在守法者胸前。”林家和双手接过文件,郑重点头:“明白,沈省长。”门关上后,沈青云再次打开电脑,点开省政务内网“阳光信访”平台。他输入个人账号,进入后台数据看板。过去三十天内,涉及“田玉良”“张晓雷”“滨港码头”“宏远船务”的信访件共计四百一十九件,其中三百零七件被标注为“已转办”却无一反馈结果,六十八件被系统自动归类为“重复投诉”直接归档,剩余四十四件则显示“承办单位:省公安厅治安总队”,状态栏赫然写着“正在核实中”,而核实时限已超期七十三天。他调出其中一件编号为NJ202310270089的信访件——举报人是一位叫周秀兰的老妇,信中写道:“我儿子王建军2023年10月26日晚在滨港码头装卸‘医疗器械’时被集装箱砸中身亡。公司说他是醉酒上岗,可他滴酒未沾!我亲眼看见田厅长的小舅子张晓雷坐在码头调度室里,笑着让人把王建军的工牌扔进海里……”沈青云将鼠标移到“办理意见”栏,光标悬停三秒,果断点击“重新交办”,在空白处逐字敲下:“由省纪委、省公安厅、省总工会组成联合调查组,三日内进驻滨港码头,全面核查王建军同志死亡真相。相关责任人,无论职务高低,一律先停职、再审查。此件列为省级督办件,每日向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报送进展。”敲下回车键的刹那,窗外那缕惨白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泼洒在办公桌上,将那份《调查报告》的封面照得雪亮。封面上“田玉良”三个黑体字,在光线下竟泛出冷铁般的幽光,仿佛一把横亘多年的锈刀,此刻正被这束光一寸寸刮去浮锈,露出底下森然寒锋。沈青云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口,走向衣架取下那件深灰色大衣。他没有系扣,任其垂在臂弯,大步走向门口。经过茶几时,他瞥见夏明达留下的那只黑色文件袋,驻足一秒,弯腰将其拎起,动作干脆利落,如同提着一只待宰的困兽。电梯下行至负一层车库,金属门映出他略显憔悴却毫无动摇的侧影。他低头看了看腕表:十一点四十三分。距离省委常委会召开,还有一小时十七分钟。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李春林”。沈青云接通,声音平静如古井:“春林同志。”电话那头传来李春林一贯沉稳却多了一分凛冽的语调:“青云,我已经到了第一会议室。刚刚接到中纪委驻省委纪检组电话——他们派来的督导组,三小时前已抵达江北,现在正在省委招待所整理材料。组长点名要见你,说第一句话就想问:‘沈省长,您准备好,亲手把那把刀,插进江北省最硬的骨头缝里了吗?’”沈青云脚步未停,推开地下车库厚重的防火门,初冬凛冽的风迎面扑来,吹得他额前几缕头发凌乱飞起。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是对风说,又仿佛是对整个江北省说:“告诉督导组组长——刀,我早就磨好了。骨头再硬,也硬不过民心;缝再深,也深不过法网。今天下午三点,我亲自把刀递给他,让他看着——我是怎么,一刀劈开这二十年的陈年积垢。”话音落时,一辆黑色奥迪A6悄然滑至他面前。司机下车,恭敬拉开后座车门。沈青云跨步上车,将那只黑色文件袋轻轻放在身旁座位上,侧脸轮廓在车窗倒影里绷成一道锐利的直线。车驶出车库,汇入城市主干道。车窗外,鳞次栉比的楼宇在阴云下沉默矗立,街道上行人匆匆,无人知晓,就在这一方狭小车厢之内,一场足以撼动整个江北官场根基的雷霆,已悄然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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