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郑磊被算计成了Gay(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他就是一好管闲事的二世主,不过人还挺有义气。”
“好吧,我跟他不对付,所以不想听你们之间的兄弟情怀?”
“噗噗,他人还不错,就是这嘴,欠调教!”
顾思怡倒了一杯酒,“敬你刚才说的话!”
“好吧!难得我们也有志同道合的时候,必须干了!”
这顿饭吃的也算是宾至如归,最后顾思怡跟他们四个男人一共喝了六瓶红酒,傅博生算了一下,她一人就喝了三瓶,真是好酒量。
散局时,其他四人有事,各自分开,这场饭局中,只有傅博生及两个孩子没喝酒,他搀扶着她去车里,两个孩子率先坐到后面。
傅博生搀着醉悠悠的顾思怡回家,门口处,让两个孩子洗漱后回屋睡觉,他抱着思怡回卧室,期间思怡一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脑袋在他勃颈处乱窜,嘴还时不时吻着他脖颈的动脉,撩拨的他欲火焚身。
傅博生猛地就搂紧她的腰,顾不得她身上的衣服,使劲吻着她的嘴,让她晃悠悠的脑袋更加发沉。
顾思怡呼吸不上来,推着他的头,“难受……”
傅博生将她放到床上,搂着她轻吻,“这样舒服吗?”
“嗯。”喝了太多的酒,顾思怡头越发混沌。
从慢慢浅尝到越发加深,傅博生狠狠吻住了顾思怡的嘴唇,他的吻来势汹汹没给她一点缓和的机会。
顾思怡憋的上不来气,使劲的推搡着他,可是被他堵住了嘴唇,霸道凛冽的舌头横冲直撞几乎要吞噬了她,在她断气前,傅博生松开她的嘴,让她得以喘气,但也仅仅给了她两秒钟的时间,又拼命吻下去。
“思怡,说你爱我……”傅博生的头微微后退,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
顾思怡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因为手被桎梏,她摸不到,抬头亲了亲他的额头,“阿生……我爱你。”
傅博生满意了,追了这么久,总算付出的有所回报了,低头亲了她的脖子,长夜漫漫……
一个太执着,一个醉的不知所谓,即便漆黑的卧室里,他们仍能看出对方眼里的深情,傅博生嘴唇贴着她的耳边,“思怡,再给我生个孩子吧!”我想感受他生根发芽直至出世。
“……好。”此时的顾思怡根本不知他说的什么话,大脑无意识的点头。
“思怡,我爱你……”傅博生觉得发生的所有事都不及她的这句‘好’。
又是狂风暴雨一夜,早上顾思怡睁开眼,感觉身上胀痛的厉害,掀开被看到满身的青紫,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这人属狗的不成,怎每次都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孩子们早上吃的什么?”走到客厅里见孩子们目不转睛的看电视,顾思怡揉着腰问神情一脸满足的男人,都说男人灌溉了女人,会让她容光焕发,怎么与他们两人相比,傅博生莫不是用她采阴补阳,体力这般好。
“面包。”
顾思怡转身去卫生间,“你也太能打发孩子们?”
“以为我想吗?”早晨他是被敲门的声音弄醒的,等他套着睡衣开门,就看到两个孩子眼不眨的盯着他。
“怎么了?”
“老傅,我们饿了,你给我们弄点吃的。”
“可是我不会!”要是在别墅还有保姆在,这个公寓里除了他们一家四口,根本没有别人,而除了床上那个女人会做饭,他们爷三只是长了嘴知道吃,长了手知道夹,根本什么也不会。
“那怎么整?”左左右右揉了揉发瘪的肚子,唉声叹气道,“老妈还没醒吗?”
傅博生摇头,昨晚累到她了,没想到醉酒的她这么讨人欢喜,想让她说什么就说什么,心肝宝贝的一顿叫,直让他像烙煎饼一样使劲的摆弄她。
“对了,冰箱里好像有面包,你们拿去先垫垫肚子,等会我打电话,让人送餐过来。”
两个孩子实在是太饿,也只能按他说的做。
傅博生关上门回床上躺会儿,见顾思怡睡着的那般沉,知晓昨晚累坏她了,心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到底还是起身出去。
“饿了吧!”傅博生跟在她身后,徐徐问。
顾思怡停住脚步,看着他,“我很饿,而且很着急解决生理问题,你可以别再跟着我吗?”
傅博生扯过她的胳膊,让她的手环住他的要,轻吻她的嘴,顾思怡起床后还没刷牙,既然他不嫌弃她嘴里的异味,遂勾住傅博生的脖子仰头回应,他吻得激烈又汹涌,想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顾思怡有些喘不过气,揉着他脑袋半天也没揪住头发制止了他,脑袋因为缺氧脸涨的通红,半响后才分开。
傅博生有力的胳膊托着顾思怡的腰,紧紧搂她在怀里,他喘着气,嗓音沉哑,“记得昨天你答应我的事吗?”
顾思怡喘着气回想,“想不起来。”昨晚她醉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要不然能让傅博生这条狼吃的那么心满意足吗?现在的她如干瘪的花,需要食物及水分的补充。
“需要我提醒你?”
顾思怡摇头,“算了吧!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反正醉酒后答应你的都不是我的心里话。”
“你什么意思?”傅博生美好的早晨,就被她这句撒风景的话破坏了,冷脸道,“无论你清醒还是醉酒,我都当你答应我了。”
“到底什么事让你弄得这么严肃?”顾思怡话音刚落,推着他往外走,小声说,“你赶紧去给我买避孕药,这两天你都没用套子,我怕出人命!”
傅博生不动,淡淡道,“昨天你答应我的便是,再给我生一个孩子!”
“不行!”顾思怡快声拒绝,刚回来北京,她连个工作都没有,若是怀孕,就只能按他希望的待在家里给他生孩子带孩子,直至孩子幼儿园才能出去工作。
“你再说一遍?”傅博生垂着眼眸,直直盯着她。
顾思怡表情不自然,但好声好气道,“阿生,我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难道还不够吗?我不要上海的一切跟你回北京,不是为了回来给你当温室里的花,成为生儿育女的傅家太太!”
“你想工作,我答应你,但它跟你怀不怀孕没有什么冲突?”
顾思怡淡淡问,“没有冲突?你见过那个女人挺着肚子拉客户,挺着肚子喝酒,挺着肚子站一天,阿生,你不能太自私,我为了跟你回来,放弃上海的一切,你不能光为自己考虑。”
傅博生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思怡,我自私,你有了左左右右没有告诉我,让我缺失了他们的出生、成长,这是我一辈的痛,你懂吗?”
“阿生,对不起,这件事是我错了,当年是我自作主张……”
“可是思怡,我们现在重新在一起,我想让你再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想从他还是胚胎时便陪在他身边,见证他的出生及参与他从小到大的生活,难道我要求的过分吗?”
“我……”
“思怡,我是自私,当年没能守护住你,让你满身伤痕,孤身离开,但现在的我会守护你和孩子们,你不想回老宅,我不逼你,你不想住别墅,我放任你住在这个一百多平米,抠抠戚戚的公寓,思怡,你还想我怎么?难道我做了这么多还不够让你重新接纳我吗?毫无保留的爱我吗?”
“阿生,我没有……”
“没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工作!”
顾思怡揉着凌乱的头发,“我只是不想呆在家里,无所事事。”
傅博生却像似手里藏着一颗针,啪的扎露她心里隐藏的秘密,“不用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我猜猜你心里所想,是不是觉得有了工作,你才会心里踏实,挣属于自己钱,万一哪天你离开我身边,还有钱在手中,不怕一无所有。”
面对傅博生的质问,顾思怡心虚的移开眼睛,推了推他,“我去卫生间,有话等我出来再谈。”
等她进去后,捂着跳出来的心脏,咽了咽口水,他……他怎么全知道!是的,她怕,怕再一次受伤,所以每走一步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以防万一。
耳边传来大力关门的声音,左左右右从电视中抬头看向门口,右右问左左,“哥哥,他们又吵架了吗?”
“谁知道?”将头转过来继续看着电视。
“可是我怕老傅欺负老妈?”
左左冷哼,“不用担心,没看最后离家出走的是老傅吗?”
右右赞同般点头,“还是你聪明!哥哥!”
老妈战斗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
“不要把你的智商与我对比,ok?”他们俩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我告诉老妈,你又嘲笑我?”
左左头也不转的挥手“赶紧去吧!”
右右气愤的走了两步,就听身后左左的声音传来,“想必卫生间里的老妈此时正火冒三丈,这时候有人去碰她逆鳞,还不得家法伺候!”
右右抖了抖身子,脚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回到刚才的位置,慢慢坐下,“你的状我暂时不着急告诉老妈,等老妈出来,我在告诉她你欺负我。”
左左冷哼一声,没搭理这有贼心没贼胆,虚张声势的家伙。
过了一会儿,顾思怡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眼神撇了撇孩子们,“早晨起来就看电视,有温习功课吗?”
左左立马关了电视,看向老妈,“老傅说今儿请人过来给我们补习,所以我们才没那么着急的看书。”
顾思怡点头,见他们还穿着睡衣,淡淡道,“你们去换套衣服,要不一会儿老师过来,见你们穿着睡衣像什么样子。”
左左扯着右右飞快离开满是硝烟的客厅。
大约半小时后,傅博生回来,手上拎着一堆东西,先将吃的放在餐桌上,然后眼神四处瞥瞥,见客厅里空无一人,方拎着一小袋东西偷偷摸摸回卧室,顾思怡在卧室里化妆,见他这般鬼祟,不自然开口,“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傅博生冷着脸,直接将东西仍在她身上,顾思怡本想着刚才惹他生气,就不跟他一般计较,打开袋子一看,竟是四盒安全套,连忙扔在床上,“你疯了吧!买这么多?”
“你不是怕出人命吗?多买点以备不时之需,”见她那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指着袋子说,“里面还有一瓶避孕药药,你赶紧吃吧!”
傅博生弄好这些事,转身出去,一点都没给顾思怡哄他的机会。
等顾思怡化好妆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饭菜,左左右右已经坐在凳子上,两人眼睛在老妈和老傅身上来回扫射,看样子这次吵架老妈败了!
在看看看她这幅欲言又止,心虚的样子!
真是太阳打天边出来了!
于是左左开口,“老傅,给我们请的老师今儿能过来吗?”
傅博生点头,“十点准时到。”
右右夹了一口菜放进碗里,像是想起什么,捂嘴笑问,“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吗?”
“不是,今儿来的老师才二十二岁,是个女老师,清华大学的研究生!”
顾思怡愣了愣,“他们才上小学,用得着请名牌大学的学生过来教课吗?”
有点大材小用了吧!
傅博生看也没看她,冷声道,“我的儿子自然要名牌大学的人教他们功课。”
顾思怡讨了个没趣,也来了脾气,冷着脸不言不语。
餐桌上的气愤越发凝重,左左碰了碰右右,平时他不是很机灵,最会活跃气氛,今儿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右右此时被桌上的一道翡翠虾仁吸引住,眼里只看到美食,自动忽略父母的战火,转头看看哥哥,“怎么了?”
左左顿了顿筷子,极淡的说,“没事,继续吃你的饭吧!吃货!”
“哦,好!”右右低头,继续奋斗美食。
吃过饭,顾思怡倒是很自觉的起身收拾碗筷,傅博生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直到手机响了,“傅老三,你TMD太不是东西了!”电话是郑磊打来的,他气哄哄咒骂。
“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虽然我欠你钱,但你也不能这么坑我啊。”
傅博生看着新闻上的内容,嘴角上翘道,“我也没有办法,这些哥们中,只有你欠我东西,所以也只能拿你开刀!”
“我风流是一回事,你也不能把我的风流昭告天下,这下可好,出了这桩丑事,京城里的名门淑女是绝不会嫁给我了。”
“你不是说绝对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吗?”
“那我也没让你把我改了‘性’趣。”
“我也是逼于无奈,只能让你牺牲自己,成全我了。”
身在上海的郑磊,此时在办公室里急躁的来回走,“那你也不能这么坑我,把我弄成Gay啊。”昨晚他从酒吧出来,就被一伙人给弄晕了,然后早晨醒来便看到旁边睡着一个全身光溜溜的男人,他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看看自身,竟也是光着,难道性取向正常的‘郑大少’被男人XXOO了。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事实,他都要吐了,慌张的从地上捡起衣服,刚要穿上,门就被一大群记者打开,瞬间把他和床上的男人围住,随后便是照相机咔咔的声音,他真不想回忆早晨这件艳照门事件,后来越想越不对,找人调查,竟是傅博生背后搞鬼,刚处理完他给自己弄得这些烂摊子,这才抽出空打电话质问他。
“兄弟,你也知道我的新闻一直居高不下,只能另找一条更劲爆的新闻才能盖过我的,我也是被逼无奈才选择你。”
“你真是……真是我的好兄弟!”郑磊气的脸色发紫,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这时秘书敲门,“郑总,北京总公司那边给您来电话。”
“接进来……”郑磊大吼一声,然后对傅博生冷哼道,“行,你那三亿元就当买我的头条,老子认了!”
“其实你也是……”‘赚了’二字还未说出口,那边便挂了电话。
而傅博生手上的报纸正肆意挂着郑磊和某一公开出柜男人的照片,里面的两人衣衫不整,还露着光滑的上身,他们
右右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嘴角的笑容,生生打了个冷颤,“老傅,你这笑容太可怕了……”
左左淡淡道,“一定又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
傅博生挨个摸摸他的头,告诫他们,“要想得到某种东西,一定要不折手段,知道吗?”
正好顾思怡出来,听到这话,冷声道,“不要教坏我儿子!”
傅博生连个眼神都懒得赏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