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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诺闫拿命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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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大笑,笑声震荡九霄,震得诺家祖地都在颤抖,那笑声中仿佛有万千冤魂在嘶吼,有滔天血海在翻涌。

笑到最后,她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泪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如同他心中那永不熄灭的恨意。

家主,

诺离止住笑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以为我在乎这诺家?你以为边疆立功就能赎清我的罪孽?你们欠我的怎么还清。

公道?诺离,你怕不是脑子糊涂了,你父母是被妖兽杀死,跟家族有什么关系,你不把事情说清楚,可就休怪三大老祖废除你修为,逐出家门了。

诺长脸上带着冷笑,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般阴冷刺骨,眼角的皱纹因讥讽而深深堆叠。

他微微侧首,用一种审视罪人的目光打量着诺离,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对于诺离来找家族要公道简直是可笑,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丧家之犬的垂死哀嚎,是弱者无能的控诉。

他负在身后的双手缓缓握拢,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那是他动了真怒的征兆。

他没有注意到,诺家三大老祖脸色凝重,如同三座沉寂万年的火山突然感应到了地底深处的异动。

大老祖诺虹抚须的手僵在半空,浑浊的眼眸中精光乍现,死死锁定诺离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迷雾;二老祖诺金早已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似有星河倒转,却终究看不透那层笼罩在诺离身上的神秘面纱;三老祖诺轩脸上的玩味之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警惕,他下意识地向前踏出半步,将诺长护在身后。

他们三人看不出诺离的修为,也就意味着他们不知道诺离会做什么,也不知道过去。

这种未知的恐惧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三位老祖的心神——他们活了数万年,历经无数生死搏杀,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情况。

一个后辈,竟能让他们这些站在巅峰的存在感到心悸。

诺长更不用说,他的修为低微,更不知道,更别说感知了。

他依旧沉浸在家主的威严与自负中,浑然不觉身后的三位老祖宗已经如临大敌。

家主,你不用驱逐我出家族,我自己会走。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向诺家讨要一个东西,拿完我就走,绝不会在打扰。

诺长脸色阴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苍穹,眸中闪过极致寒光。

那寒光中蕴含着被挑衅的暴怒,被忤逆的杀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他向前踏出一步,天帝师巅峰的威压轰然爆发,如同一座太古神山朝着诺离碾压而去,放肆!诺家之物,岂容你这逆子觊觎!今日你若不说清楚,休想踏出祖地半步!

他话音未落,三位老祖却同时色变——因为他们看到,诺离在那足以碾碎寻常天帝师的威压之下,竟如清风拂面般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掀起半分。

哦?说来听听。

我要诺家大长老诺闫的命。诺离没有任何避讳,直接说了出来。

诺闫脸色难看。那张常年阴沉的面容此刻更是黑如锅底,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怒,却又强自按捺。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并非畏惧,而是被一个小辈当众挑衅的羞愤。三百年来,他执掌诺家刑罚,生杀予夺,何曾有人敢如此指名道姓地取他性命?

诺金挡在了诺闫身前,抵抗着诺离那冰冷的目光。

这位诺家上一代的天骄,白发如雪,身形却如山岳般巍峨。他负手而立,天帝师七品的威压虽未完全释放,却已令整座议事殿的空气为之凝滞。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如实质般与诺离对视,试图以境界的碾压之势,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彻底压垮。

汝等晚辈,休要狂妄,敢杀吾之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诺金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从齿缝间碾磨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微微侧首,余光瞥向身后的独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决绝。

诺金是诺闫的父亲。

这个身份,他背负了三百余年。当年老来得子,将毕生期许皆系于这一脉骨血之上。他看着诺闫从襒褓中的婴孩成长为如今执掌大权的长老,看着他在自己庇护下步步高升,哪怕手段阴狠、树敌无数,他也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这是他唯一的血脉延续,是他在漫长修行岁月中唯一的软肋与执念。

诺金也只有诺闫这么一个儿子,岂能让他人杀死。

这个念头如烙印般刻在他的道心之上。为了护住这根独苗,他不惜背弃当年闭关时欠下的人情,不惜在族中长老会议上数次以势压人,更不惜今日亲自出面,以七品之尊去压制一个刚刚踏入天帝师境界的后辈。修行者的尊严?在他眼中,远不及血脉传承之重。

诺闫有自己父亲撑腰,他硬气了起来。

那丝惊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快意。他挺直了佝偻的脊背,从诺金身后缓步走出,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弧度。那双三角眼中重新燃起轻蔑与怨毒,仿佛已经看到诺离被父亲碾压至跪地求饶的模样。他甚至向前逼近一步,刻意将自己暴露在诺离的视线中,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彰显着——有父亲在,你能奈我何?

诺离修为是天帝师,那又如何,只不过是天帝师一品,在他面前是很强,可是在他父亲面前,那简直是不够看。

诺闫在心中冷笑。一品与七品之间,横亘着六道天堑,每一品都意味着对天地法则更深一层的领悟,意味着元力储备的数倍差距。诺离方才踏入此境,根基未稳,而父亲早已在七品巅峰驻足多年,一只脚已踏入那传说中的圣境门槛。这场对峙,从境界而言,无异于以卵击石。

诺离目光落在诺金身上。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两口寒潭,将诺金磅礴的威压尽数吞没。她没有看诺闫,一眼都没有。那个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仇人,此刻不过是躲在父辈羽翼下的蝼蚁,不值得她分神。她的视线穿透了诺金如山的气势,直抵那双苍老眼眸深处的挣扎与偏执。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极淡,极冷,如霜雪落于刀锋。

诺金前辈,她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却让殿中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三百年前,您欠我母亲一条命。

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幽蓝色的火焰悄然升腾。那火焰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却让诺金的脸色骤然剧变——因为他认出了,那是诺离母亲当年的本命真火,是她在心魔劫雷下为他护法时,燃尽生命所化的最后一丝痕迹。

今日,诺离踏前一步,那缕火焰骤然暴涨,化作滔天火海在她身后翻涌,我要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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