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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锋芒毕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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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他们刻在骨血里的自信——哪怕仙雨宗的弟子浸淫修炼之道数百上千年,鬓角染霜、道心沉淀,只要未曾叩开神境的天门,未曾触摸到那至高无上的神之领域,他们便有底气宣称,同阶之内,一战无敌。

任你修炼再久、底蕴再深,在绝对的本源之力面前,终究是镜花水月,徒劳无功。

此刻的半空中,罡风猎猎卷动衣袂,法力翻涌如沸腾的岩浆,叶风与聂阳远二人周身霞光暴涨,法印翻飞间,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展开惊天动地的对决。

聂阳远周身萦绕的猩红血雨,凝作一道厚重如渊的光幕,光幕之上血光诡谲流转,每一寸都散发着腐骨蚀魂的戾气,却在叶风那柄金行之剑的凌厉攻势下,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般悄然蔓延,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宛若金属摩擦的悲鸣,显然已是吃力到了极点。

聂阳远的脸色凝肃如万年寒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眉宇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盛满了难以言喻的艰难与错愕。

他死死盯着对面气定神闲的叶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力气:“他怎么会掌握如此霸道的法术?这五行之力凝聚而成的利剑,竟能将我修炼百年的血雨之术死死压制,连半分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那股难以置信,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心神,可对面的叶风,周身却萦绕着刺骨的杀意,那杀意冰冷如万年冰窖,浓烈似燎原烈火,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决绝。

他抬眸扫向聂阳远,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彻骨的冷厉,随即指尖法印再凝,声音铿锵如铸剑之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倒要看看,你这仙雨宗的伎俩,究竟能挡住我几剑!”

话音未落的瞬间,叶风冷目骤然凝缩,周身狂暴的灵气如百川归海,尽数灌注于那柄金行之剑中。

下一秒,金剑之上爆发出刺目夺目的金光,剑气冲天而起,撕裂了漫天罡风,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如同惊雷炸响,一次次狠狠冲击着聂阳远的血雨光幕。光幕的震颤愈发剧烈,裂纹也在飞速扩大,血色灵气不断溃散,宛若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碎裂。

聂阳远面露极致的艰难,脸颊因灵力透支而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他死死咬着牙,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回荡在整个山门上空:

“这五行本源之力凝聚的剑,怎会有这般毁天灭地的威力?难道……难道真要如他所言,我仙雨宗今日,竟要栽在此地,败下阵来吗?”

那不甘如毒藤般缠绕着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的道心撕裂。

可下一秒,在地面众人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的注视下,叶风双手指尖法力暴涨,五行本源之力中的木行之力疯狂汇聚,青绿色的霞光萦绕周身,他唇齿轻启,朗喝之声震彻云霄,响彻整个上林城山门:

“第二剑,木兮云霞地黄气,九玄青木荡灵魔!”

“斩!”

一字落下,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叶风的语气里,盛满了滔天杀意,那杀意裹挟着无尽的怒火,宛若九天之上的雷霆之怒,席卷四方,连周遭的灵气都为之凝滞,泛起阵阵刺骨的寒意,让地面上的修士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伴随着他的喝声,叶风身后,浓郁的青绿色灵气骤然凝聚,化作一柄通体翠绿、纹路清晰的木行之剑,剑身上萦绕着淡淡的云霞之气,蕴含着生生不息却又凌厉无匹的力量,叶片状的剑纹在霞光中流转,散发着蓬勃的生机与致命的锋芒。

下一秒,木剑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裹挟着漫天杀气,如一道青色闪电,划破长空,直扑聂阳远而去。

看到这一幕,聂阳远彻底慌了神,方才的凝肃与不甘瞬间被恐惧取代,他浑身一颤,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忙咬牙催动周身仅剩的灵力,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嘶吼道:“仙雨神术——挡!”

下一秒,那道濒临破碎的血雨光幕骤然暴涨,浓郁的血色灵气疯狂涌动,光幕变得愈发厚重,血光灼灼,仿佛要将整片天空都染成血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旋即以排山倒海之势,死死挡在聂阳远身前,试图抵御这致命一击。

此刻,上林城山门前的众人,无论是观战的修士,还是上林城的弟子,皆屏息凝神,双眼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对决,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期待,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远处,几名仙雨宗的弟子,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眼底满是绝望与焦急。

当叶风的木行之剑狠狠冲击在聂阳远的血雨光幕之上,“轰隆——”一声巨响,惊天动地,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形成一股巨大的气浪,席卷四方,地面都为之微微震颤,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聂阳远如遭重击,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血雨光幕,而那道光幕,也被这一剑击出密密麻麻的龟裂,灵气溃散如沙,已是强弩之末。

聂阳远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愈发凶戾,如同受伤的野兽,眼底布满了血丝,他死死盯着叶风,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疯狂的执拗:“想不到,仅仅是第二把剑,就逼得我到了极限……但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岂能让你这般轻易如愿!”

“仙雨之术——凝仙!”

突然,聂阳远双目猛地睁大,瞳孔中闪过一丝诡异的血色,周身的灵力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如同奔腾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动,卷起漫天血雾。

紧接着,一道微弱却精纯无比的仙气之力,从他体内深处汇聚而出,缠绕周身,化作淡淡的光晕,他的气息,也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周身的威压愈发恐怖,连半空的罡风都为之臣服,不敢再肆意吹拂。

聂阳远的力量变得狂暴而霸道,他双手快速结印,指尖血光闪烁,周身的血色灵气疯狂涌向那道濒临破碎的血雨光幕,光幕上的龟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片刻之间,便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诡异。

紧接着,聂阳远猛地挥手,一记蕴含着精纯仙气之力的掌印,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扑叶风而去——这是仙雨宗独有的秘术,能勉强汇聚一丝仙气之力为己所用,威力无穷,足以重创同阶修士。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山门前,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震惊不已的表情,倒吸一口凉气,议论之声悄然响起,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苏颜汐目光死死锁定在聂阳远身上,美眸中满是惊愕,秀眉紧蹙,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实力,怎么会突然暴涨这么多?这根本不是他之前的水准,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几人的目光尽数凝聚在聂阳远身上,月无霜望着聂阳远周身萦绕的那丝淡淡的仙气之力,身体微微惊颤,眼中满是凝重与担忧,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叶风,轻声呢喃道:

“这是仙气之力……难怪他的实力会突然暴涨,看来,仙雨宗的弟子,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斩杀的,叶风,他会不会有危险?”

月无霜感受着聂阳远那暴涨的气息,心中的担忧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满是焦灼,恨不得立刻冲到叶风身边。

可此刻的叶风,感受到聂阳远这突如其来暴涨的力量,脸上依旧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满是睥睨与不屑,声音冷声响起,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哼!装神弄鬼罢了!今日,任你实力再强,手段再多,也终将成为我的剑下亡魂,我便借你之死,立威九天,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上林城的厉害!”

叶风丝毫不惧,话音落下,他便再次催动五行本源之力,指尖法印翻飞,周身的蓝色灵气疯狂汇聚,如同漫天海水,汹涌澎湃,第三把五行之剑——水之本源之剑,瞬间凝聚而成。

剑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水汽,蕴含着包容万物却又摧毁一切的力量,水光流转间,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下一秒,水剑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扑聂阳远。

可此刻的聂阳远,周身萦绕着仙气之力,实力暴涨,早已不是之前的模样,他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狞笑,眼神中满是轻蔑,声音冰冷而狂傲:“做梦!就凭你这点伎俩,也想杀我?简直是自不量力!”

“雨落出神!”

伴随着聂阳远充满杀意的一声呐喊,刹那间,整片天空骤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虚空中凭空降下漫天血雨,血雨淅淅沥沥,带着刺鼻的血腥味,诡异而恐怖,滴落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细小的黑洞。

紧接着,这些血雨落到地面之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微微震颤,一个个浑身散发着可怕死气的魂魄,从地面之下缓缓爬出,这些魂魄面目狰狞,衣衫褴褛,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死气,双眼空洞,却又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下一刻,它们如同鬼魅一般,嘶吼着、咆哮着,朝着叶风疯狂杀去,虚空中,尽是这些死气魂魄的哀嚎之声,凄厉刺耳,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

见状,叶风的脸色依旧静冷如冰,没有半分动容,他双目微凝,周身灵气愈发凝练,双指快速结印,声音铿锵有力,带着无尽的杀意,响彻四方:“第三剑,水源天地生,上善若水动山河!”

“杀——”

一字落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下一刻,那把由水之本源之力凝聚而成的水剑,骤然爆发出恐怖的威力,蓝色的剑气冲天而起,与虚空中的血雨碰撞在一起,水汽弥漫,蓝色与血色交织,场面诡异而震撼。

水剑带着一往无前之势,冲破漫天血雨与死气,如同一条蓝色巨龙,朝着聂阳远杀去,所过之处,死气消融,血雨蒸发,不留一丝痕迹。

而那些死气魂魄,则是如同疯魔一般,疯狂冲了上来,当它们与水剑碰撞在一起的瞬间,风云骤变,整片天空瞬间幽暗下去,如同深夜。

紧接着,又骤然变得湛蓝,如同晴空万里,两种颜色在虚空中快速交替,光影变幻,死气与水之本源之力相互碰撞、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次碰撞,都有大量的死气魂魄被水剑击溃,化为虚无,消散在空气中。

此刻,聂阳远与叶风,皆是倾尽全身法力,展开了最激烈的对抗,两人周身的灵气疯狂涌动,碰撞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能量风暴,席卷四方,天地间的灵气都为之紊乱,罡风呼啸,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连远处的山峰,都在微微震颤。

叶风一边凝聚法力,冷静地对抗着聂阳远的攻势,一边目光淡淡扫过那两把依旧冲击着血雨光幕的金行剑与木行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声音清冷淡漠,带着一丝傲然:“倒是有几分韧性,还真是难杀……不过,我的五行之剑,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全部祭出!”

“今日,我便以这三把五行剑,取你狗命,立我上林城之威!”

话音落下,叶风双手迅速凝聚法力,指尖法印一闪,周身法力暴涨,刹那间,那两把正在冲击血雨光幕的金行剑与木行剑,瞬间调转方向,如同两道流光,飞回到叶风的面前。

下一秒,三把五行之剑同时爆发出强大的本源之力,金、木、水三色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剑气洪流,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那些死气魂魄横扫而去,仅仅一瞬间,便将聂阳远召唤出的所有死气魂魄,尽数斩灭,化为虚无,虚空中的哀嚎之声,也瞬间消散无踪,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聂阳远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眼中充满了惊恐,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如同筛糠一般,声音带着极致的惊颤,喃喃自语道:“这……这就是五行剑的真正威力吗?竟然连我的死气魂魄都能轻易斩灭,这根本不是同阶修士能拥有的力量!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行,绝对不行!眼下,我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就算拼尽一切,就算耗尽所有法力,我也要活下去,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没有叩开神境的大门,怎能殒命在此!”

聂阳远彻底被叶风的实力震慑住了,心中的骄傲与执拗,在死亡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一刹那,他猛地凝聚周身仅剩的所有血雨之力,化作一把通体猩红、散发着刺鼻血腥味的血剑,血剑之上,血光诡谲,蕴含着致命的戾气,他将血剑狠狠掷向叶风,试图阻拦叶风的攻势,而他自己,则转身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拼尽全力,朝着远方疯狂逃窜,连一丝停留都不敢。

看到这一幕,叶风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中杀意更甚,他操控着三把五行之剑,冷声喝道:

“现在才想逃?晚了!我上林城,岂是你仙雨宗弟子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今日,你必血溅当场,横尸在此,以你的头颅,祭奠我上林城的威严!”

地面上,那几名仙雨宗的弟子,看到聂阳远逃窜的身影,脸上露出极致的惊恐,他们齐声惊呼,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焦急,撕心裂肺:“师兄!师兄!”

在几人的呐喊声中,叶风操控着三把五行之剑,瞬间挡在那把血剑面前,“当”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之声震彻云霄,刺耳至极,血剑瞬间被五行之剑击溃,化作漫天血雨,消散在空气中。

随后,叶风指尖法力一动,强大的法力席卷而出,如同狂风扫落叶,将那些散落的血雨,尽数化为齑粉,不留一丝痕迹。

紧接着,叶风伸手一握,金行之剑瞬间落入他的手中,剑身冰凉,剑气凛冽,他脚掌一点虚空,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聂阳远逃窜的方向追杀而去,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响彻长空:“休走!”

此刻的聂阳远,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心神俱裂,他拼命地逃窜,不敢有丝毫停留,耳边只有呼啸的罡风之声,以及自己急促的喘息之声,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

当他转头,看到叶风如同杀神一般,手持金剑,浑身萦绕着滔天杀意,飞速追来之时,脸上满是极致的惊恐,血色尽褪,声音带着哭腔,喃喃自语道:“该死!该死!现在的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怎么会这么强?为什么?”

“难道……难道我今日,真的要殒命在此了吗?我不甘心!我怎么能死在这里!”

聂阳远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他拼尽全身力气,催动着体内最后的灵力,试图加快逃窜的速度,可叶风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那股致命的威压,如同潮水般,紧紧笼罩着他,让他几乎窒息。

叶风绝不会给他任何逃生的机会,下一秒,就在聂阳远拼命逃窜之时,叶风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清晰地在他的耳边响起,冰冷而嘲讽,带着一丝不屑:“仙雨宗,也不过如此罢了。”

“什么?!啊——”

聂阳远浑身一震,心中大惊,瞳孔骤缩,刚想转头查看,可已经晚了。

刹那间,叶风手持金行之剑,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后,金剑带着凌厉无匹的力量,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他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在虚空中,如同一朵朵妖艳而绝望的血色花朵,在阳光下绽放,又迅速凋零,仿佛是在宣告着叶风的强大,宣告着上林城的崛起,也宣告着聂阳远的落幕。

“噗——”

聂阳远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表情狰狞而痛苦,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叶风,眼中充满了恨意与不甘,仿佛要将叶风的模样,刻进自己的魂魄深处。

而叶风,脸上依旧是一副冰冷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彻骨的杀意,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清晰,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刺进聂阳远的心脏:“与我为敌,是你此生,最为后悔之事。”

“师兄——!”

地面上,几名仙雨宗的弟子,看到聂阳远被刺穿身体的一幕,彻底崩溃了,他们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脸上满是绝望与痛苦,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却又无能为力——他们根本不是叶风的对手,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兄,惨死在叶风的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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