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蓟县决战(2)(1/2)
打仗就是这样,不是说兼顾到前线战场,后勤保障,军情刺探等事宜,便能将仗给打好了。
实际上在这过程中,你的麾下,你的后方,是会不分场合与时间,在你没有准备或预料下就发生变数的。
靠别人,或许能解决,或许不能解决,对于曹昂来讲,他喜欢将主动抓在自己手里,这样不管出现任何状况,都不至于说打个猝不及防,这点跟曹操是很像的,事实上作为谯县曹氏的领军存在,曹操曹昂父子就需要做到面面俱到,因为他们是没有退路可言的,麾下的追随者或许有别的选择,但是他们是没有的。
在这乱世纷争下,失败往往意味着身死族消,以往活跃在各地的诸侯,有些表现还极为强势,可如今不止他们身死了,连带着整个家族都跟着消亡了,这便是现实。
对于冀州治下的布局,曹昂在许都时就考虑好了,特别是非战争层面,毕竟对这片地域来讲不止有战争,还有别的。
夏侯惇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即便是再怎样厉害,有时人是战胜不了天时的,所以把准备做到前面,这要比什么都重要。
处在小冰河时期下的汉室,出现怎样的灾情,曹昂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的,为此解决涉灾所需种种是极有必要的。
“真是够难为舅父、阎君他们了。”
广阳城内。
收到冀州方面所回公函,曹昂没有思虑冀州后续会怎样,相反思绪却飘到了荆扬两州治下。
带有感慨的声音响起,让聚在此的一应谋士参谋听后,这脸上俱露出复杂神色,说起来自北伐一役打响以来,要说压力最大的当属荆州牧府,扬州刺史府,毕竟治下本就有一堆事务要处置,涉政的,涉军的,这些是曹昂离襄归许之际定下的,这是有着一个个清晰目标要实现的,不是说曹昂不在襄阳坐镇了,那么标准相对应的就可以降低些,道理不是这个道理的。
别的就暂且不提了,单是涉及多州众郡国的水利整饬,这是由刘晔牵头负责,都不说一年要开支多少,就说一月开支都是极为庞大的,且此事是不受任何事宜影响,是必须要全力保证的。
而与之有一定联系的,且一旦做成影响极为深远的,便是由沮授牵头负责的南运河大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吧,先期的一些探勘及论证结束,跟着要上马的,便是该段的对应整顿事务了,这个开支是不断递增的,而面对这样的需求,荆州牧府也好,扬州刺史府也罢,是必须要全力配合的,是不能打任何折扣的。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
也是在这等大背景下,在满足既定的各项开支下,留守荆扬两州的阎象、丁斐、鲁肃等一应文武,需要筹措北伐所需主要粮秣、军需、器械等,并要将筹措的这些通过诸葛亮、张昭他们分批次运往前线,这期间是不能有任何差池的。
这压力是很大的。
所以北伐一役的深入推进,功劳不止是活跃于前线各处的,同样是属于待在后方各处的一应文武,对于这些,曹昂都在心中记着呢,等到北伐一役彻底落下帷幕,对应的奖赏与提拔也是必须要跟进的。
不能寒了有功之士的心啊。
“公子,有后方所供一应工具器械,受秋汛影响的冀州,还有兖青两州治下,局势会相对缓和不少。”
而在此等态势下,田丰上前开口道:“接下来对于我军来讲,重中之重便是围绕蓟县所展开的攻防,袁谭、刘备率领残部撤往蓟县,受损较大的鲜卑亦跟着撤离,这使蓟县一带所聚兵马是增多的。”
“根据中军及各部所派斥候刺探汇总,袁尚在此之前不止加固城防,修建营垒,还纵兵裹挟了大批黎庶青壮,这一仗的复杂程度,较比广阳、涿县、范阳等地爆发的战事,都是要复杂太多太多了。”
许攸、陈宫他们露出各异神色。
广阳的仗结束了,以袁谭、刘备率残部撤离结束,曹军主力不止收复了广阳城,还俘虏了不少将士,这期间更有部分袁谭麾下文武归顺。
不过对于这些,曹军上下没有太多的喜悦,特别是曹军的中枢首脑,聚在此的无不感受到极大压力与挑战。
“简单有简单的打法,复杂有复杂的打法。”
面对这样一种情况,曹昂却表现得很淡然,就好似这不是什么难事一样,“自知晓鲜卑南下,乌丸侵犯以来,某就知跟袁氏余孽之战,必定是要多费些心思的。”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除却叫先锋在前线站稳脚跟外,更叫中军主力逐步朝蓟县一带进发才是。”
“袁尚他们想跟我军负隅顽抗到底,那么某及诸君便奉陪到底就是,大不了打到来年就是了!!”
越是这等复杂战局下,曹昂就越是表现得不急躁,眼下他需要留意的可不止是蓟县一带的战局,还要兼顾到幽州东西两线战局,只有整体是朝利于所部方向倾斜,多耗费些时间,多消耗些粮秣,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没人希望仗打这般久,可这仗又不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
从酷热打到了转凉,这也超出了曹昂的预料。
只是在这等境遇下,就看谁先支撑不下去了,谁支撑不住,则意味着要被击败,付出了这般多,曹昂断不能接受被击败,他必须要率领大军赢下这次北伐!!
……
在曹军上下按部就班的推进之际,一路撤退到蓟县的袁谭、刘备所部,则颇为坎坷的入驻到蓟县外围营垒。
尽管在此之前,袁尚没有接见他们吧,但其意已再明显不过了,这是打算叫他们来跟来势汹汹的曹军交战,消耗来犯曹军的同时,也会消耗他们麾下仅剩的兵马。
对此刘备没有说别的。
毕竟是打了败仗撤离过来的,而非是打了胜仗主动过来的,袁尚能愿意相信他们,以使双方保持脆弱的联合之势,这本就是不容易的事情。
“明公,真的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简雍面色复杂,看着憔悴不少的刘备,“轲比能他们一路北撤,其势已摆明要与步度根汇合之势,一旦说鉴于今下多变时局,步度根他们不打算涉足与曹军的对抗,而是选择北撤归去的话,那……”
“现在做这些干预已无意义了。”
刘备轻叹道:“这之前轲比能他们不断与曹军骑兵交锋,各自麾下在那次夜袭折损严重下,又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这是在过去从没有过的。”
“叫他们聚在一起也好,这样分散的力量就能凝聚在一起。”
“至于说北撤一事,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但这种希望却很渺茫,毕竟他们已彻底得罪谯县曹氏了。”
“可是……”
简雍听后立即便道。
“没有什么可是。”
刘备却眼神冷厉道:“曹操曹昂父子是怎样的脾性,这是人尽皆知的,得罪了他们,不是说进献多少东西,说修复就能修复的。”
“真要是这样,活跃在曹操麾下的泰山贼,活跃在曹昂麾下的荆蛮山越,又如何会折损这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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