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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章 这里这里这里,都要记住我的温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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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不放心道:“贴身伺候的人全部从长安带。家中死士,父亲去淮南时带走了一些。余下的你要从守捉郎里挑选?”

“嗯,这是让他们重见光明的好时机。此战他们立下大功,却不能像其他大唐军士那般受封赏,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刘绰环住李二的腰身,几乎要半躺在他怀里了。

李德裕笑道:“娘子如此大方,对他们家中的父母妻儿都有优待,且能落到实处,从不食言。相比做你的私兵,他们未必愿意归入朝廷管制。”

“真的?”刘绰听了心里十分熨贴,“你说,陛下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手中有这样一支人马?此举就是想让我把他们交出来?”

“未必!朝廷若能记得他们,他们又怎会走投无路?除了那些依附舒王的,哪个过的不是衣食无着的日子?”

刘绰将手探进李二衣襟,摸着腹肌,若有所思。“夫君给我讲讲节度使幕府的事吧?”

“这几日,往府中递帖子自愿投效的足有数百人。”为了给妻子提供最佳的手感,李德裕不着痕迹地吸了吸气。

“长史掌政务,非干练老成者不可。这个杜元颖就不错,他是杜如晦的五世从孙,贞元十六年的进士,又考中宏词科,精通钱谷刑名,为人谨慎。”

“可。”刘绰点头,“司马掌军务……让高将军推荐一位旧部?”

“正该如此。既示尊重,也能安抚陇右军心。”李德裕赞许地看她一眼,“判官掌文书机密,需得找个信得过的人......”

刘绰听着听着突然想起刘禹锡来,“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二十八叔从朗州调回来了?”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掌书记掌管章奏书信,需文采斐然。”李德裕继续道,“白居易如何?他如今任拾遗,正可外放历练。且他为人正直,文笔了得。”

“他也递了帖子自荐?湘灵刚在长安立足,他们夫妻好不容易团聚,这一去又是边陲……”刘绰有些惊讶,更有些犹豫。

“可让湘灵同行。河陇民风质朴,或许比长安更适合她。”

听着听着,刘绰睡意渐浓。

“其余职位,可从投奔的士子中择优选用。”李德裕放下笔,将妻子搂入怀中,“绰绰,此去河陇,千头万绪,为夫不能同行,你要万事小心。”

“我知道。”刘绰靠在他胸前,“你在长安,也要小心。我会想方设法回来看你,你也要想方设法去找我。”

“放心,为夫定会想方设法加入刘节帅的幕府。”他将妻子抱到榻上,手指轻轻解开她的衣带。

衣衫尽褪,肌肤相贴。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这一夜,李二格外缠绵。

“绰绰……”他吻着她的眉眼,声音暗哑,“这段日子,你得好好疼疼我。”

刘绰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回应。

吻细密落下,从唇到颈,再到锁骨,留下一串串红痕。他的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是要刻进记忆深处。

“这里……”他吻着她胸前柔软,“这里……”指尖滑过腰际,“还有这里……”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都要记住我的温度。”

刘绰浑身轻颤,眼中泛起水光:“二郎……好二郎……”

“娘子不可忘了我!”他今日的动作不似往日温柔,“就算在千里之外,夜里梦回,也要记得我的气息,我的触碰。”

帐幔轻摇,喘息交织。

这一夜,他要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用尽所有温柔与热情。直到天边泛白,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李二几乎日日如此。

白日里,他忙着为刘绰甄选幕僚、打点行装、疏通关节;夜里,他便用无尽的温存将妻子包裹,仿佛要将未来数年的份都预支。

有时在书房,他批阅文书到一半,忽然将刘绰拉到怀中深吻;有时在庭院,他屏退下人,在月光下与她缠绵;甚至有一回,马车行至半途,他让车夫绕道去郡主府,在午后的阳光里与她肆意欢好。

“二郎……”刘绰被他弄得浑身酥软,“你最近……太不知节制了。”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纵欲过度伤身啊!

“娘子专心!”李二有些不满,将她搂在怀里,狠狠欺负了一阵才道:“此去河陇怕是一年都不得见!娘子就不想么?”

看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刘绰不知为何竟觉得十分有感觉。

她想起了大话西游里二当家对春十三娘的表白:娘子,我要为你精尽人亡。

不到二十五岁的男人果然是最好的。

关起门来,几日不下床都行。

“真是个妖精!”她转身勾住他的脖子,挑逗道:“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李二指了指装着羊肠的匣子,再次欺身上来,“娘子喜欢什么花样都好,总得将这些存货都用光才行!”

出发前一日,栖云居热闹非凡。

李德裕忙前忙后,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刘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不舍。

夜里,两人坐在庭院中,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明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聚。”刘绰拿出一个锦盒,将里面的钻石对戒拿出来,戴在李德裕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又将另一枚递给李德裕,翘起手指,“夫君给我戴上!”

“这是?”李德裕虽然有些懵,还是亲手给她戴上戒指。

刘绰紧紧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早就该给你的,好叫人知道你是有主的人了!”

这是我家乡的风俗,凡成婚的男女,夫妇二人一人佩戴一枚。

“我早就是娘子的人了,此话怎讲?”李德裕不明白,满长安谁不知道他已成婚?

刘绰捧过他的脸,结结实实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反正,戴上这枚戒指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在的时候,不管碰上什么妖精,你都不能动心起念。想我了,就看看这枚戒指。我在这上面施了法术,你要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良心马上就会痛的。”

“有多痛?”

“锥心之痛!”刘绰认真道。

李德裕笑着拉起她的手,亲了亲她戴着戒指的手指,“为夫也在这上头施了法术。明日启程,赤松珠那厮也要同行。他惦记娘子日久,又是个不要脸皮的,说不得会日日纠缠娘子。娘子万不可被那贼子骗了心肠,将我忘了。”

第二日清晨,刘绰带着挑选好的人马,踏上了前往河陇的征程。

李德裕站在城门外,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

从前都是她送他,今日换做他送她。

而此时,代国公府中,幕僚低声禀报道:“将军,河陇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动手。”

郭钊冷笑一声,“刘绰啊刘绰,既不能为我所用,就别怪本将军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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