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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果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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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对坐下来,一边下棋,一边闲聊。

阳光缓缓移动,透过窗户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里只剩下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嗒嗒”声和两人偶尔的交谈声。

云可依知道萧岐山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便故意让着他,每一步棋都下得小心翼翼,偶尔还会“不小心”走出几步臭棋。萧岐山越下越有兴致,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最后,当萧岐山落下最后一颗黑子,吃掉云可依一大片白子时,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你这棋艺,确实还要再练练。”

云可依笑着站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萧岐山。

“是是是,还是爸厉害。喝口茶歇歇,我们一会儿再继续下。”

萧岐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满是得意:“慕寒那小子,什么都教你,下棋也教你,年轻人一般都觉得很枯燥,你学着就不觉得无聊吗?”

“不无聊啊。”

云可依坐在他身边,眼神温柔地说,“阿寒让我学这些,也是为了我好。而且,只要是他教我的东西,我都愿意学,一点都不觉得枯燥。”

萧岐山看着她眼底的情意,忍不住打趣道:“你啊,真是太听他的话了。他让你往东,你就不往西;他让你打狗,你就不骂鸡。”

云可依脸颊微红,却还是认真地点点头:“当然了,听夫君的话,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萧岐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云可依也跟着笑了,笑声在大厅里久久回荡。

接下来的几局棋,云可依偶尔赢一两局,大多时候还是让萧岐山赢了。萧岐山越下越精神,丝毫没有倦意,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就在两人准备再下一局的时候,别墅的佣人匆匆走了进来,恭敬地对萧岐山说:“老爷,陆战陆少爷求见,说是有急事找您。”

萧岐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陆战?他怎么又来了?这个时候找我,能有什么急事?”

云可依见状,连忙站起身说:“爸,既然您有客人,那我们下次再继续下棋吧。我先出去转转,不打搅你们谈事情了。”

“好,你去吧。”

萧岐山点点头,对着佣人说,“让他进来吧。”

云可依拿起桌上的外套,轻轻走出了大厅。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陆战正快步走进来,两人擦肩而过。

陆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云可依的背影,眼神复杂,随即又收回目光,走进了大厅。

“萧伯父,您近来身体可好?”

陆战走到萧岐山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萧岐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淡淡道:“坐吧。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陆战坐下后,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

“萧伯父,我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我父亲他生病了,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做了各种检查,却始终查不出是什么病因,病情也不见好转。我知道您的私人医生医术高明,所以想请您的私人医生过去给我父亲看看,能不能查出病因。”

“陆司令生病了?”

萧岐山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严重吗?怎么不早说?”

“不算特别严重,就是一直精神不振,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

陆战连忙说,“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麻烦您的。不知道您的私人医生是否有空过去看看?”

“当然可以。”

萧岐山点点头,随即对着门口喊道,“赵保镖!”

正在门口待命的赵保镖立刻走了进来:“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云小姐请进来,我有事跟她说。”萧岐山吩咐道。

“是。”

赵保镖应了一声,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赵保镖就带着云可依重新回到了大厅。

云可依看到陆战也在,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萧岐山:“萧先生,您找我?”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说:“依依,陆司令生病了,查不出病因,情况有些特殊。你的医术比我的私人医生还要高明,我想让你跟陆少一起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云可依闻言,立刻点点头:“好的,萧先生。我这就去准备一下,立刻出发。”

云可依知道陆司令是萧岐山的老相识,而且为人正直,既然他生病了,自己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麻烦你了,云小姐。”

陆战连忙站起身,对着云可依感激地说。

“不用客气。”

云可依淡淡地点点头,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十分钟后

云可依换了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背着一个装着银针和一些常用药材的药箱,从楼上走了下来。

云可依对着萧岐山说了一声“萧先生,我们走了”,便和陆战一起,在三名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宏德庄园,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萧岐山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渐渐远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而另一边,苏西西、李萌和张倩在女厕所门口守了半天,也没等到云可依。就在她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看到云可依跟着陆战和三名保镖上了车,离开了宏德庄园。

“怎么回事?她怎么走了?”

李萌急了,跺脚道,“我们这不是白等了吗?”

苏西西脸色阴沉,咬着牙说:“走了又怎么样?她又不是不回来了,明天继续,我就不信等不到她!等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张倩点点头,眼神里满是阴狠:“没错!明天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她们骂骂咧咧的计划着什么,丝毫没有意识到,她们的所作所为,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区的柏油路上,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路灯的光晕在车身两侧拉出长长的光影,车内却一片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

陆战坐在后排右侧,身体绷得笔直,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

陆战侧头看着窗外,眼神却有些涣散,根本没心思欣赏沿途的夜景。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的浓烈,而是云可依身上自带的、混杂着草木与药香的气息,清冽又干净,像山间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心头。

这是他第一次和云可依靠得这么近。近到能看清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近到能瞥见她高束的马尾下,细腻白皙的脖颈线条;近到只要他稍微侧过身,就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浅浅阴影。

陆战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甚至担心会被身边的人听到。

陆战张了张嘴,想找些话题打破这份尴尬,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问她的医术是怎么学的?怕显得太刻意;问她在宏德山庄的生活?又觉得有些唐突;想提上次校场射击输给她的事,又怕勾起云可依不好的回忆。

纠结了半天,陆战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将头转得更偏了些,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假装专注地看着风景,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云可依坐在左侧,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云可依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局促,也能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若有似无的目光,只是她并未点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姿态。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云可依睁开眼睛,拿起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萧岐山发来的短信。

“依依,到医院后好好给陆司令检查,务必尽全力医治,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云可依看着短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将手机放回原处,重新闭上了眼睛。

陆战听到手机铃声,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趁机转过头,偷偷看了云可依一眼,见她又闭上了眼睛,心里的紧张感稍稍缓解了一些,却又多了几分失落。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市区的中心医院。

司机稳稳地将车停在住院部大楼前,恭敬地回过头说:“陆少,云小姐,医院到了。”

“好。”

陆战率先站起身,推开车门,动作下意识地放慢了些,等云可依下车后,才快步走到她身边。

“云小姐,这边请,我父亲在VIP病房。”

云可依点点头,跟在陆战身后,三名保镖则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巨大的医药箱。那医药箱是特制的,通体黑色,材质坚硬,上面镶嵌着银色的金属卡扣,看起来沉重又专业,两名保镖合力才将它抬了下来,跟在两人身后走进了住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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