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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0章 疯子收服山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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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一听到“活埋”俩字,眼里瞬间冒起凶光,牙咬得咯咯响——当初要不是疯子趁夜偷偷撬开他手上的麻绳,他早成了山涧里的一堆白骨,连收尸的都没有。那笔账,他记了快半年了。

“收拢小弟的事交给你!”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声音发狠,“我必须亲眼看着刀疤栽跟头,最好亲手废了他一条腿,让他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这才解气!”

疯子心里暗喜——他巴不得石头去跟刀疤硬碰硬。一来,石头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对付刀疤正合适;二来,只要自己先一步把那些小弟攥在手里,给他们画个大饼,到时候就算推石头当这个“老大”,这山寨的实权也得捏在自己手里。

他脸上却摆出副义气满满的样子,用力拍了拍石头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石头龇牙咧嘴:“行!够兄弟!那你就去盯着刀疤,瞅准机会给他来下狠的。记住,等会儿找人称报案时,千万别露了咱的底,就说是路过的山民砍柴时瞅见的,听见枪响,吓得不敢靠近,明白不?”

石头满脑子都是收拾刀疤的念头,连连点头,唾沫星子都溅出来了:“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对了,你可得抓紧时间!棒梗那小子滑得跟泥鳅似的,眼睛里全是钱,万一他见势不妙,带着山寨里的银元、药材往外倒腾,你可就捞不着啥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疯子应着,又叮嘱了一句,眼神里带着点刻意的关切,“你也当心点,刀疤那老狐狸手里有枪,枪法准得很,别跟他硬拼,等公安局的人那边有动静了,他手忙脚乱的时候再动手,明白不?”

石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就往密林深处钻:“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丛里,看方向正是往刀疤他们盯梢的那片坡地去了,脚步又快又急,像头被激怒的野猪。

疯子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算计,随即转身抄了条只有采药人才知道的近路,直奔刀疤的新山寨。山路崎岖,布满碎石,他走得飞快,裤腿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也浑然不觉。心里既有点发怵——刀疤的人手里有家伙,万一被认出来,怕是得吃枪子;又有点兴奋——只要搞定那些小弟,往后这山头就是他说了算,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讨饭吃了。

到了山寨门口,果然见俩背着长枪的守卫在来回溜达,枪托在地上磕出“笃笃”的响。那俩人听见脚步声,猛地端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树丛,厉声喝问:“谁?站住!再往前挪一步就开枪了!”

疯子慢慢从树后走出来,脸上堆起熟稔的笑,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是我,疯子啊。咋了,才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

俩守卫一看清他的脸,手里的枪“哐当”一声就垂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满脸震惊:“当、当家的?你咋回来了?你不是……不是被刀疤哥派人……”后面的话他们没敢说——当初刀疤夺权时,对外说疯子带着老寨主的细软跑了,私下里却让人四处搜寻,放话说见了就往死里打。

疯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看来这第一步是成了。这俩是老寨主的远房侄子,当初一直跟着他跑腿,还算忠心。他板起脸,沉声道:“别废话,赶紧去把寨里的弟兄都叫到院子里集合,就说有大事宣布,耽误了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其中一个守卫犹豫了一下,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点怯意:“当家的,这……寨主带着棒梗哥还有五个弟兄出去了,说是要去跟山下的药材商‘谈生意’,现在寨里就剩下二十来号人,还有几个在轮岗睡觉……您这时候叫人,是有啥急事啊?”

疯子眼神一凛,往前凑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透着股凝重:“别问那么多!我刚得到信,刀疤和棒梗这次怕是要栽——那药材商是公安局的线人,就等着他们动手呢!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带着兄弟们另寻出路,总不能跟着他们一起掉坑里,陪他们吃枪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那守卫愣了愣,随即眼神就活络起来——他们本就对刀疤把他们当杂役使唤、脏活累活全归他们、好处却尽给棒梗那伙外来人憋着气,此刻听疯子这么说,心里顿时动摇了。是啊,刀疤心狠手辣,真要是出了事,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就是他们这些底层弟兄。跟着疯子,至少以前没受过这窝囊气。

他连忙点头,腰都弯了几分:“当家的说得是!我这就去叫人,您等着!”说完,撒腿就往寨子里跑,另一个守卫也赶紧跟上帮忙吆喝,扯着嗓子喊:“都起来!都到院子里集合!有大事!”

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揉着眼睛骂骂咧咧,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

疯子斜倚在山寨木楼的门框上,指节在粗糙的木门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楼下的空地上,人影渐渐聚拢,稀稀拉拉的足有二十来号人。这些人多半穿着露胳膊的破褂子,裤腿歪歪扭扭卷到膝盖,露出沾着泥垢的小腿;有几个手里还拎着锈迹斑斑的砍刀,刀背沾着没擦干净的黑泥,一看就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家伙。

他们脸上大多带着茫然,眼神里却藏着野狗般的警惕,时不时瞟向木楼顶端那面褪色的杏黄旗——那是刀疤当寨主时挂的,如今旗杆还歪着,旗子却被风撕了道大口子,像只耷拉着的破袖子。

疯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指尖捻了捻怀里那半包烟的硬壳——烟盒皱巴巴的,是前几天从刀疤的心腹“瘦猴”兜里摸来的,牌子是最便宜的“大生产”,却足够当笼络人的敲门砖。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把那几个早就跟他暗通款曲的老弟兄叫到跟前,递根烟,拍着肩膀说几句“以后跟着我,饷银翻倍,油水平分”的场面话,不愁这些散兵游勇不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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