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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3章 六子全部都招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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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愣了愣,琢磨着这话里的意思——是说六子可能会反水?还是怕公安局的人有别的招数?他想不明白,只能慢慢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心里那点不安又重了几分。

另一边,公安局的人在六子的带领下,借着密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山寨所在的山脚下。六子缩着脖子,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手腕被勒出了红痕,脸上满是惶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身边穿着警服的人,声音发颤地问:“警官,我……我都带着你们过来了,之前说的减刑,还算数不?我还小,真不想在里面待一辈子……”

带队的张警官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盯着山顶:“你配合我们把事情办利索了,该有的政策不会少。”他没再多说——这种时候,承诺不能随便给满,万一对方提供的信息有假,或者中途出了岔子,反倒被动。

其实六子一开始是咬死了不招的。在审讯室里,他梗着脖子,任民警怎么问,就是一句话:“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毕竟是刀疤把他从孤儿院领回来的,给了他一口饭吃,教他怎么在胡同里立足,从小到大一口饭一口水地喂大,这份恩,他不能忘。可没料到,跟着他下山的弟兄全被抓了,一个个没扛住审,你一言我一语,把他是“小头目”、负责看守西院库房的事供得明明白白。民警看着他,没动粗,只是把那些弟兄的口供复印件摆在他面前,又提了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未成年,好好配合能减刑”。

六子一开始还硬撑着,可架不住民警轮番劝说,一边讲《刑法》里的条文,一边说他还年轻,没必要把一辈子搭进去,家里还有老娘等着他养老。威逼利诱之下,他那点硬气渐渐垮了,最后一咬牙,把山寨的位置、地道的几个入口,还有前几天刚从黑市上弄来的那批新武器藏在东院库房的事,全抖了出来。

这次公安局带来的人确实不少,光警车就来了十多辆,还从市局调了特警,个个荷枪实弹,黑色的作战服和树林融为一色,隐蔽在灌木丛后。毕竟六子说了,山上不仅有老旧的猎枪、钢管,前几天刚从南边弄来一批新家伙,有半自动步枪,还有几箱炸药,火力不小,真硬碰硬,怕是要吃亏。这些武器一旦流出去,落到不法分子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必须全部起获,一一登记在册。

张警官看了眼手表,时针刚过凌晨三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他对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做了个“准备”的动作:“按原计划行动,一队从东侧坡上,二队守在山脚堵后路,注意隐蔽,等我信号再冲。”众人纷纷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紧紧盯着山顶那片被树林掩映的山寨轮廓——那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煤油灯还亮着,像蛰伏的野兽在眨眼。空气里弥漫着山风带来的潮湿,还有一丝一触即发的紧张。

夜色如墨,泼洒在整片山坳里。公安局的队伍借着沉沉暮色掩护,像一群蓄势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向那处藏在密林深处的院落。队员们脚踩软底鞋,踩着墙角的阴影前进,鞋底碾过枯叶,只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很快,他们就锁定了那几个隐藏在老槐树后、柴草垛旁的暗哨。

没等暗哨察觉出异常,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突然刺破黑暗,像数道利剑直直射过去,晃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队员们如离弦之箭般扑上,擒拿、按肩、拧臂,动作干净利落,“咔嗒、咔嗒”几声脆响,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暗哨的手腕。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几个暗哨就被死死摁在地上,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迅速拖到旁边的沟壑里隐蔽起来。

可他们没注意到,斜对面那座破旧瓦房的屋顶上,一片瓦片轻轻动了动。一道黑影缩在屋脊后面,只露出两只滴溜溜转的眼睛,将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刀疤的心腹老鬼。他手里紧紧攥着个铁皮信号筒,见暗哨被端,指尖在筒身上狠狠一磕,没敢发出声响,立刻像只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滑下屋顶,脚刚沾地就猫着腰,抄着屋后那条杂草丛生的小路,拼命往地道入口的方向跑。他得赶在警察合围前,把消息传给刀疤。

地道里,潮湿的空气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刀疤正领着十几个心腹往前走,手里的煤油灯晃出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听见老鬼气喘吁吁地撞进来汇报,他脚步顿了顿,手里的灯却稳得没晃一下。他早料到六子那货扛不住审讯,却没想着对方会这么快就把后山窝点供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毕竟混这行当的,背叛与被背叛本就是家常便饭,当初入行时就该想明白这层利害。

棒梗跟在后面,听得心头火起,攥着拳头往旁边的土壁上狠狠一砸,骂道:“师父,我真没料到,六子这狗东西竟然敢出卖咱们!当初我还当他是条汉子,给他分了那么多好处……”

刀疤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抹冷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嘲弄,又有几分过来人的心冷:“这有什么稀奇的?记住,这世上没有永远的兄弟,只有永远的利益。谁不是为自己着想?到了生死关头,卖兄弟换活路的,多了去了。”

棒梗愣在原地,嘴里反复嚼着这话,似乎懂了些什么,又说不清楚,只觉得心里发寒。只能闷头跟上,脚下的泥水溅湿了裤脚也顾不上,心里清楚,这里是万万不能再待了,每多待一秒就多一分被堵在地道里的危险。

另一边,院子里的里屋还亮着油灯,昏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映着墙上歪歪扭扭的“福”字。疯子正把一张牌狠狠拍在桌上,唾沫星子横飞:“顺子!看你怎么接!这把你输定了!”石头却没心思打牌,手里捏着张牌,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眉头拧成个疙瘩:“不对劲,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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